第126章 蛇毒(1 / 1)
安撫將近一個時辰,劉琳終於停止了哭泣,但還在不停吸溜著鼻涕,看上去異常可憐。
他又拍了拍小姑娘的腦袋,儘量把聲音放低,說道:“把你和範欣悅遇到的所有事情完整的告訴哥哥好不好?因為哥哥現在沒辦法分辨她身上的毒來自於什麼,知道的人只有你。如果不及時治療,命就沒了。”
小姑娘顫抖著身子,眼中滿是恐懼,這是他第二次在劉琳身上看到這種東西。第一次是劉爺爺的去世,到了後面一直都很堅強,就沒見過了。
“哥哥,都怪我,是我讓欣悅姐中毒的。”劉琳慢慢閉上眼睛,滿是愧疚。“她中的是蛇毒,我們遇見蛇族了……”
被影靈抓走後,兩人第一時間想的就是靠自己逃出去,不要再為楊樂添麻煩。一拍即合的兩人就開始商量逃跑計劃,按照劉琳對後山的熟悉,她可以確定這個墓絕對在後山的左邊。
“左右邊的土其實有很大的區別,之前哥哥還特意和我講過。一干一溼,左邊比較幹,是因為哥哥在左邊設了很多小型的聚陽陣。”
範欣悅點點頭,又問道:“那你確定抓我們的鬼靈,是什麼東西嗎?”
“不知道,我從未見過。”她搖搖頭,擦了擦武器。“哥哥其實有一大半的時間都是自己上的後山,不讓我跟著,老祖宗也一樣,因為要面對的東西太危險。”
“有的時候也在想,但凡我的實力可以再高一點,也許哥哥的負擔就沒有那麼大。”她說完後嘿嘿一笑,對方有些心疼的摸摸她的小腦袋瓜。多好的姑娘,可惜生錯時代了。
兩人靠著牆壁摸索的往前走去,墓裡很黑,即使有劉琳的發光術,可見範圍也非常小。突然,她聽了下來,對方還差點撞上去。
“琳琳,怎麼了?”
她立馬“噓!”一聲,讓範欣悅安靜,然後示意對方慢慢蹲下來。很快,頭上就有東西爬過去,速度很慢,似乎是在尋找什麼東西。
刺鼻的臭腥味傳入她們的鼻子,但現在不能發出一絲聲響,只能捂住口鼻硬生生憋住。等了快半個時辰,終於完全離開,她們喘著粗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是蛇……”劉琳輕聲說出兩個字,她感覺到了血脈相接的微妙感。
對方聽到後,不由得一驚。“你們楊家後山,還養蛇?”難以置信的語氣在黑暗中,帶著一絲恐慌。她搖搖腦袋,皺起沒有,看著倒真的有幾分楊樂的模樣。
“誇張的說一句,有哥哥在,後山已經很久沒出現過活著的東西了。基本都是鬼怪、兇屍在哪裡遊蕩,因為這個地方實在不適合生存。”
“就算是靠陰氣修煉的物種,這裡沒有獵物供它們填飽肚子,也不會在這裡安家。”她把自己的衣服撕下一條,揉成一團放在拐角處,拿來當標記。
然後帶著範欣悅繼續往前走,走了大概幾分鐘,她又道:“欣悅姐,你討厭半人半妖嗎?”
“那就要看和我什麼關係了,畢竟,這個世界不僅僅是人有善惡之分的。”範欣悅回答的毫不猶豫,沉默片刻,反問一句。“你這麼問,是想和我說什麼嗎?”
“嗯……其實欣悅姐知道,我和哥哥並不是親兄妹,因為我姓劉。剛開始修煉的時候我和人沒有什麼差別,但後來我就發現,差別很大。”她說到一半停了下來,似乎想到什麼好笑的事情,笑了幾下。
“第一次看見我額頭上有眼睛的時候,嚇了個半死,然後就哭著去找哥哥嘛。本以為他也會很慌張的,沒想到他早有預料。告訴我,說這叫蛇眼,能夠定住鬼怪,還能看見未來。”
範欣悅聽完後並沒有露出嫌惡的表情,而是和當時的楊樂那般,拍了拍她的腦袋,說了句一模一樣的話。“那當真是了不得的技能。”
劉琳本想笑的,因為她很高興,和哥哥一樣的姐姐沒有嫌棄她,可笑容笑到一半卻硬生生的凝結住了。在對方身後,那本應該早就離開的大蛇,正吐著信子貪婪的看著她們。
“不要!”她大喊一聲,把範欣悅拉到自己身後,開啟蛇眼,企圖和大蛇一戰。但它晃了晃大腦袋,就輕而易舉的把她的法術破開,眼中還露出好奇的目光。
“你是人類,為什麼會有蛇族的眼睛?”嘶啞的聲音在空間中迴盪,她搖搖頭,帶著範欣悅慢慢後退。可就是不回話和準備逃跑耽動作把大蛇激怒,它也定睛一看,兩人的身體就再也無法動彈。
相比之下,她的蛇眼完全就是不堪一提,果然平時偷懶訓練是不對的。
“回答我的問題,你為什麼會有蛇眼?”大蛇把腦袋伸到她的面前,劉琳發現自己的身體也不過它的眼睛一半。“哦對,我知道了,你是他們的孩子,那個和人類通婚的賤貨。”
雖然她從未見過自己的父母,但她一直都相信父母不是故意扔下自己的。“你閉嘴!”她艱難的吐出三個字,讓大蛇非常驚訝。
“還能說話,看來是有點天賦的。”它收回腦袋,又道:“你認不認識楊樂?我這一次,就是為他而來。”沒錯,這條大蛇就是當初楊樂奪蛇眼秘籍的時候,交戰的蛇。
居然是找哥哥的,那就更加不能和它交纏太久,萬一被迷惑之後說出一寫不該說的,就糟糕了。
“我和姐姐是被影靈抓來這裡的,什麼也不知道,就鎮上的良家婦女。”她胡亂編造出聲,大蛇聽完以後沒有第一時間給出反應,她就繼續道:“會法術也是因為之前在山上遇到個快死的降鬼師,給了我們兩本書,學了那麼一點防身。”
她的心臟怦怦跳,差點就露餡,幸虧還能圓回來。“有沒有可能那位死去的降鬼師,是你口中的楊樂。”她再次把話題提升到另外一個程度,希望大蛇可以打道回府。
“也許,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