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李村全滅(1 / 1)

加入書籤

黎淮肯定是看不見的,但聽到邱瑾連大哥都不打算放過的時候就是心底一沉。“我要去告訴二哥,防著那個壞女人。”對方爬來爬去很著急,但又想到自己現在這副模樣。突然,對方爬到楊樂的面前,意思非常的明顯。

“你不用指望我,跟你說真的,我和邱瑾是死對頭,能有弄死她的機會我肯定不會放過。正因為如此,黎懷是不會相信我的話,畢竟之前較勁那麼久身為她的師傅肯定是知道的。”他挑挑眉,繼續說:“黎宅那件事情,肯定是你二哥幫徒弟要教訓我。”

他說的並無道理,如果貿然前去找黎懷把真相說出來,也許還會懷疑是他殺的黎淮。對方難過身上的怨氣都快化為實質,他用生死筆在對方的腦袋上畫了個符咒鎮住。

“其實我覺得真正的家人是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都不會嫌棄的,只會心疼。這件事情只有身為受害者的你才最有發言權,其他人都沒有用。”他耐心的勸導,如果對方能想開那實在是再好不過。兩敗俱傷的話,受益者絕對會是他。

對方開始猶豫了,這是一個好兆頭。他也不著急等著黎淮想清楚,委託他已經完成了。但就算是知道仇人也沒有辦法,邱瑾有一百種方法讓對方魂飛魄散。

“為了大哥,我必須讓二哥認清楚壞女人的真面目。”對方下定決心,但很快又焉下去。“但我現在怎麼回瑾鎮,不回那裡沒辦法找到我二哥。”

那不是很簡單的事情,他隨手畫出個傳送門,做了個請的姿勢。黎淮知道他的真實目的,其實對方並不理解二哥的做法。如果他能夠戰勝邪術師,那麼自己幫一把也不是不可以。

等黎淮完全爬進去以後,他看著門的消失感慨萬千。對方這一去,怕是日後也見不到了。他搖搖頭把腦海裡的想法剔除出去,又看見那片剛剛才消散的一人一鬼,心緒再次不安寧起來。

他把整個村子都逛了一遍,發現屋子的排列非常奇怪。為了能更好的看清楚,他跳到了最高的樹頂上。果然,排出一個大殺陣,凡是在陣內的人都會陰氣纏身,性格變得暴躁偏執。他嘆了口氣,這可不幸擺啊!

村民們雖然排斥李強的存在,但依然放任對方在這裡活了一年多,也算是能忍的。至於規定種什麼草大概是因為這殺陣也種不出別的了,他剛才看了看李強生前的那片地,那是什麼菜啊!分明就是一堆的爛葉子。

想要解開那麼就必須移動房子,或者直接拆了,村民們肯定不願意。他看著遠方李強的屋子思考片刻,那是陣唯一沒有納入的範圍,如果改改,說不定就可以透過另外一個辦法去破解殺陣。

他跳下樹的時候再次見到那個抱著自己大腿的小男孩,滿臉陰沉,根本不像孩子該有的模樣。“哥哥在這裡做什麼?”

“上去看風景,還挺好看的,你要不要看?”他笑臉相迎,甚至決定再抱一邊上去也沒什麼。

但顯然對方並不打算領情,慢慢的轉過身朝另外一個方向跑去,是那個大媽。他發現至今為止,除了見到這兩個村民之外,好像就沒有別人了。他皺起眉往旁邊的屋子走去,開啟門空空蕩蕩。第一個、第二個、第三個,無一例外,全都是如此。

也就是整個李村,李強所謂的村民,除了大媽和小男孩,其他全部都是鬼靈化成的。一想到這裡他就有些窒息,邱瑾又把整個村子都霍霍完了。

但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剩下繼續死去,於是他立馬來到李強的屋子,把柵欄等東西全部拆掉。而後在屋強上畫了很多符咒,各式各樣。它們泛起淡淡的金光抵禦著來自於殺陣的陰氣,就好像從天而降的雨露,平息了積累已久的灰塵。

搞定一切後他有些脫力的坐在椅子上,這消耗的靈力可不止一半了。對方有現成的倒還簡單,他只能苦逼的畫,然後注入靈力。

沒一會,門就被敲響,而且還敲得非常急促。把本想睡覺養養精神的他直接驚醒,他打著哈欠去開門,想著難不成是大媽和小男孩恢復過來感謝自己?開門後,果然是小男孩,但對方此時神情焦急,張著嘴啊了很久也半個字沒說出來。

“你是想帶我去那裡嗎?”他看著對方比劃,想到了這個可能性。對方立馬點點頭,拉著他的手往前帶,他在想好好的人怎麼突然間就不會說話了。

等來到一個破破爛爛的屋子時,他就聞到濃重的血腥味。推開門一看,大媽倒在血泊中毫無生命的跡象,手上還拿著一把刀。突然,身後的小男孩掐住自己的脖子,他立馬轉身想去掰開,但任憑怎麼掰都掰不動。

明明一個小孩子,力氣比成年人還要大。對方分明是不想死的,眼裡蓄滿淚水,有無數的掙扎和恐慌。最後,還是死了,眼睛往外凸出快爆開。

是的,他遺忘了一件事情。如果這個村子早就應該消失,在上天的眼裡。那麼他把陣口開啟,讓陰氣散走,大媽和小男孩生為活人就必須死去。按照他們原本應該有的活法,他沒能成功鬥過天。

他站在這裡站到晚上,就和剛才站在空地那樣。只不過是換了死亡的物件,還有剩下的屍體。轟隆一聲,天下起了雨,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雨。他伸出手去接,冰冰涼涼的,打在心上。

第二天早上,楊樂把小男孩和大媽埋葬好以後劃開傳送門回到了山城。昨天那場雨讓他想起自己已經很久沒有添蠟油,也不知道會不會被老祖宗罵。

棺材鋪一如既往的陰森,但會在裡面等他的劉琳不在了。踏入後院,老祖宗第一次沒有任何呼喚就出現在他的面前,滿臉嚴肅,氣氛有些壓抑。

他聳聳肩,故作輕鬆的問道:“怎麼了老頭子,臉色那麼不好。”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