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今夜無眠(1 / 1)
現在的黑風寨山賊的福利體系可謂是相當的完善,一天除了練武操練幸苦點外,餐餐有肉,月月有銀。
所以趙四一聽陳葉不讓他回山寨了,頓時就慌了,好端端的黑風寨不待回斜陽村幹嘛?
看著一副小女人姿態的趙四,陳葉嘴角微微抽搐,“你急什麼,又不是不讓你回寨子了。你留在斜陽村是幫我做事,好處還能少得了你的不成?”
被陳葉這樣一說,趙四心裡的委屈少了點,他想了想,開口問道:“大當家是想讓我去殺人?”
嘖,這些山賊的腦子怎麼就這麼簡單呢?
陳葉不耐煩地一巴掌打在了趙四的腦袋上,“別整天都是打打殺殺的,做事情都得先過腦子才行。”
懶得和趙四多解釋些什麼,陳葉直接了當地說道:“你去斜陽村表明自己原先是斜陽村村民的身份,現在已經改邪歸正,厭倦了當黑風寨的山賊,想要有一畝良田當個農民安穩過日子。”
“呃,可是那些村民一個個尖的很,不會輕易的信我的話呀!”
陳葉撇了一眼趙四,對方立馬乖乖閉嘴,隨後他才接著說道:“你去找老村長,他會幫你的。到時候我會替你編一個故事,你這幾日多加練習,不要漏出破綻。
等到你成功混入斜陽村之後,你手腳勤快一點,除了自己的農活要做之外,還要去幫別的人。這樣堅持個一段日子,斜陽村村民對你的疑慮就會打消。
時機差不多成熟之後,你多接近村長的那個孫女,爭取把她給弄到手,這樣一來,你應該就是下一任的村長了...”
趙四眨了眨眼睛,村長的那個孫女確實長得水靈,他也有些眼饞,只是陳葉說道後面,他覺得有些不對了,自己成了斜陽村村長,還能回山寨嗎?
從趙四疑惑的小眼神裡,陳葉看出了他的心思,他也不廢話,“等你把這些事情做成之後,我會獎勵你一本功法,你要是不想做的話,別的弟兄們也可以頂替你。”
此話一出,趙四隻覺得周圍的弟兄們看自己的眼神都不一樣了,一本功法!這絕對是一項美差!
他連忙改口,“別別別,大當家這件事還真是沒我就幹不了了,他們都沒有我這一層的身份,去辦事肯定得搞砸!”
陳葉微微一笑,不置可否,接下來就得幫趙四給想一個比較好的故事了...
斜陽村內,老村長正等待著派出去的人帶回來的訊息,不多時,一個步力還算不錯的年輕小夥子從村門口那邊跑了回來。
“村長,我都去問過了,方圓百里內的村子都收到了黑風寨的救災糧,並且都和我們一樣,黑風寨的人分文未取,發了救災糧就直接走了。”
至此,老村長心裡懸著的最後一塊石頭也終於落下,他算是徹底相信陳葉那夥山賊是本著做好事的心理來的。
“通知所有人來村裡水井旁開會,是時候將哪些糧食分下去了,這段日子來讓大家捱餓了。”
隨著老村長的話落下,那小夥子的眼睛裡也冒出了希望的光彩,他點了點頭,就開始一戶一戶的敲門通知人去開會了。
今夜,斜陽村一掃往日裡的陰霾,大夥們聚在水井旁,這裡用柴火駕著一口大鍋,裡面咕嚕咕嚕地熬著粥。
心情大好的村民將家裡面剩下的食材都給帶了過來,一鍋亂燉,談不上美味,但絕對能夠填飽肚子。
火堆的光芒照射在每一個人的臉上,洋溢位幸福而又滿足的笑容。今夜註定難眠,雪中送炭之後,每個人都對黑風寨山賊的態度發生了轉變。
仔細一想,黑風寨的人好像只搶過路的商隊,實際上並未對村民們下過毒手。
水井距離村長家有些距離,所以屋子這邊就顯得有些寂寥。
躺在床上的元籠今天也透過各種風言風語聽到了黑風寨來人的訊息,起初他還以為是走漏了風聲,黑風寨的人來斬草除根了。
但後來透過狗蛋得知,黑風寨的人只是過來送糧食,元籠那顆不安的心也漸漸平復了下來。
這群山賊到底打的是什麼注意,居然會給村民送糧食?
元籠可不會單純的認為山賊是為了做善事才送糧食的,前世經歷過各種勾心鬥角的他深知人心的險惡。
不過也好,山賊要害,害的也是這群愚昧的村民,與自己無關,自己只需要將傷養好走人便可。
其實元籠火大的原因還有一個,就是躺在床上的他即使隔著老遠,也聞到了水井那邊傳來的飯香味。
他本以為今晚自己能加餐,連帶著吃點好的。結果狗蛋只給自己端過來了一碗清水粥,裡面連個菜葉子都沒有。
瞬間元籠就怒了,逮著狗蛋質問,為何我吃的和你們吃的不一樣,不知道我是病人需要補充營養嗎?
狗蛋脾氣也上來了,別人山賊好歹知道個自己糖吃和大米飯,你一個吃我家的用我家的人,脾氣還真麼大!
當即狗蛋就威脅元籠說他若不放開自己,他就大叫讓全村人都知道你醒了。
最終一世僱傭兵之王敗給了小屁孩,元籠讓步了,讓狗蛋出去,今天就不用讓他裝模作樣地給自己喂吃的了。
那碗清水粥最終還是被餓的飢腸轆轆的元籠給喝了,但是他對村民的仇視也加重了不少。
此時他正坐在床上默默吸收靈氣,這個破地方他是一刻都不想待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元籠連忙躺下身子裝作昏迷的樣子,或許這日子裡只有那雙給自己上藥的柔嫩小手能給自己帶來一絲慰藉了吧。
哐當~
門被推開,躺著的元籠微微皺眉,翠花姑娘今晚的動作有些粗暴啊。
剛剛吃飽飯的婦人打了個飽嗝,手裡拿著藥罐子來到了元籠的身旁,沒錯,她正是斜陽村內出了名的潑婦,被老村長安排過來頂替翠花,給元籠上藥。
婦人也不管什麼男女之別,一下子將元籠的被子給掀開,粗糙的大手挖了一坨藥膏,對著元籠焦黑的皮膚哐哐一頓zao。
不知輕重的手法疼的元籠欲生欲死,可他卻只有硬憋著,不能發出任何聲響,這種感覺當真是難受至極。
看來,今夜註定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