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臭味(1 / 1)
姜鶴一聽陳葉的話,就面露警惕,他盯著陳葉,就剛才他對自己出手來看,陳葉很有可能是和他爹是一夥的。
要是讓這個大老粗見了紫蓮的話,他會不會一巴掌把紫蓮給掐死吧?那到時候自己老爹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再養個小兒子了,這姜家的資產可就全沒了。
姜生對於姜鶴來說只是一個移動金庫加飯票,姜鶴在心底一直都希望這姜生那天眼睛一翻就過去了,到時候房契、資產都是他的了。
“你想幹什麼?除非我爹答應,你們誰也別想見到紫蓮!”一想到自己美夢就要破滅,姜鶴語氣突然變得激動了起來。
陳葉皺了皺,並不是因為姜鶴的態度,而是他感受到了姜鶴嘴裡的那股惡臭味。
口臭?
這股惡臭陳葉很熟悉,他之前就有些疑惑,只是現在突然記起來他在那裡問道過這股熟悉的味道了。
腐爛的屍體便是這股味,這一點陳葉絕對不會弄錯,因為死在他手下的人不說一千,六七百應該也有了。(不算上葫蘆兄弟世界裡為了收集精血而製造的殺戮。)
再確認了這一點後,陳葉看向姜鶴的表情就變得玩味了起來,他猛地一伸手,將姜鶴給提溜了過來。
原本坐著的姜鶴向前傾倒在了桌面上,沒等他反應,陳葉便扯開了他小腿上的褲子,用手指摁在腿肚上,檢視起剛才姜生棍棒所打的肌膚。
片刻之後,陳葉噗嗤一笑,一用力又將姜鶴給退回了板凳之上。
“徐老哥我們走吧,待在這裡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陳葉起身說道。
徐風可不會因為陳葉叫自己一聲‘老哥’就飄了,他連忙跟著起身,也不問為什麼,兩人就這樣向著姜府大門走去。
姜鶴剛才被陳葉粗暴的手法弄得生疼不已,現在揉著自己的小腿,看著兩人背影,小聲咒罵道:“腦子有問題,老子今天真是黴到家了。”
待到二人出了姜府之後,徐風才開口問道:“陳大當家是覺得這事太荒唐了,不想再繼續做了?”
要真是這樣,自己這個中間人還得好好勸勸他,徐風相當。
陳葉咧嘴一笑,“這個人呢,平日裡很隨意,但還是蠻討厭和屍體說話的。”
屍體?徐風一愣,陳大當家不會是在暗示我吧?這下好了,徐風開始慌了,眼前這位喜怒無常的主要是因為自己那件事沒做對,還真有可能把自己變成一具屍體。
“我們就在這裡等著吧,等到了晚上,這件事也應該有了結果。”陳葉淡然道,鼻腔裡還圍繞著一股臭味,讓他忍不住用手扇了扇。
這下徐風才放下心來,好在陳葉指的不是他...
等待永遠都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尤其是漫無目的地等待,陳葉和徐風兩人就像是兩塊木頭一般,靠在姜府外牆角坐著,要是有人路過的話,說不定還會給他們甩兩個銅幣。
黑風寨的這位爺是不是缺錢啊?狐狸兩塊下品靈石就能讓他乖乖聽話,那自己要是多給點?
徐風心裡猜測到,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想,對方今晚就會吃下拍賣會所有的寶貝,按道理將應該完全看不上那兩塊下品靈石啊。
只聽見陳葉悠悠然地嘆了一口氣,“唉,這事真是折磨人,本來今下午我還能去見一位故人的。”
黑石城內的故人?徐風賠笑道,“拍賣會子時才進行,陳大當家這件事做了,還有些空餘時間。”
嘶,陳葉扭頭看向了徐風,這丫的還真是個人才啊?
為什麼一定要白天去見嫂嫂呢,晚上去見她豈不美哉?嫂嫂白天肯定有事要做,自己冒然去叨擾肯定會帶來麻煩,等到了夜晚,那才是拜訪人的好時機。
徐風被陳葉盯得有些發毛,“陳大當家,我說錯了什麼嗎?”
陳葉笑著拍了拍徐風的肩,搖頭道:“沒,徐老哥你說的很多,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徐風豎起了耳朵,問道:“什麼話?”
“好吃不過餃子,好玩不過....”陳葉故意將尾音拖得老長,看著徐風能否給出答案,結果對方一臉懵,讓他很是掃興。
“恕我讀書上,沒有聽過這句話。”徐風慚愧地說道,沒有想到黑風寨的大當家雖然山賊出生,但是平日裡卻飽讀詩書,出口成章,是自己相形見絀了。
有了陳葉主動開口說話後,兩人之間的言語漸漸多了起來,開始聊天打屁來消磨該死的時間。
天色逐漸暗淡,期間徐鳳還派人買了飯菜,兩人席地而坐,品著小酒,吃著香噴噴的菜餚。
原本徐風建議今晚有大事要做,喝酒容易誤事,就不喝酒了,但陳葉執意要小酌幾口,便也就硬著頭皮答應了。
到了陳葉這一階段的武者,凡間酒水,只需要運轉真氣就可以驅散體內的酒精,達到瞬間清醒的效果。
不過許多的武者和修真者都不會這樣做,平日裡勾心鬥角多了,難得糊塗一回也是蠻不錯的。
吃完飯後,一陣馬蹄聲吸引了陳葉的注意力,只見一輛滿滿當當的馬車從姜府側門駛出來。駕駛馬車的車伕揮舞著鞭字,不斷加快速度。
“陳大當家,這是姜生的馬車,估計他應該是桑葉城那邊的產業出了點問題,現在連夜趕過去了。”徐風開口道。
陳葉點點頭,起身拂去身上的灰塵,“雖然他走了會讓事情的後續處理變得有些麻煩,但對於現在的我們來說,無疑是一件好事。”
說完陳葉看了一眼並無武器傍身的徐風,他詢問道:“你是走拳術的武者?”
徐風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我習武只是為了逃命,後來學了一些腿法,也算是有些戰鬥力了。”
果然是個奇葩,陳葉收回了目光,“那待會兒要是有什麼不對,我可就不管你了,說不定你跑的比我還快。”
徐風訕訕一笑,不置可否,他的逃命功夫的確是沒的說。陳葉的這番話讓他心裡泛起了嘀咕,小小的鶴府內,還能有什麼讓陳葉如此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