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黑市(1 / 1)
黑石城黑市的規模並不大,但是其每日流動的銀兩卻大的嚇人。有光的地方便有陰影,白天陽光有多耀眼,夜晚那陰影就有多濃稠。
陳葉跟著徐風來到了一條名為‘鳳尾巷’的街道,在街道的盡頭有一棟正門半掩著的宅子,可從其中窺見些許光亮。
待到兩人走近之後,一股夾雜著汗味、腳氣味、尿騷味的臭味如浪潮般撲面而來,這讓陳葉忍不住地皺了皺眉頭。他向門內看了一眼,並不是很真切,但是入耳的骰子聲和叫喊聲讓陳葉輕鬆判斷出了這裡面是幹什麼的。
“凡是進入黑市的人,都必須佩戴面具遮掩面容,否則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徐風好心提醒了一句,便將一張夜叉面具戴在了臉上。
面具不僅是為了防止身份洩露,它也是一種身份的象徵。
好在徐風考慮的比較周到,還給陳葉準備了一張閻羅面具,陳葉戴上之後,身上的煞氣好似又凝聚了幾分,配上他那高大魁梧的身材,估計是人見了都得躲著走。
徐風作為領路人,率先推門而人,將整個賭場暴露在了陳葉的視野範圍內。
進入賭場的兩人並沒有吸引到裡面的人的注意力,他們的目光都聚集在賭桌上,還有一些想偷錢的人則是將目光放在別人裝銀子的荷包裡。
賭場沒有過多的佈置,空曠的房間內擺放著幾張碩大的賭桌,賭徒們便圍繞著賭桌押注、撕心裂肺的叫喊,全然不顧外面是白天還是黑夜。
徐風回頭對著陳葉解釋道:“這個賭場是我的產業,也是進入黑市的必經之地,算是一種掩飾吧...現在還早,陳大當家想不想玩一玩?我來做東。”
為了防止陳葉輸了錢把桌子掀了,徐風這才表示他請客,贏了算陳葉的他分文不取,輸了就從他的帳上扣便是。
陳葉掃視了一眼那搖著骰子的荷官,他這種層面的武者可以透過骰子的聲響來判斷具體的點數,可是剛才他觀察了一會兒才發現,許多次骰子的點數都與自己推斷出來的不符合。
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那便是荷官在暗中使詐,操控著整個賭局,為賭場撈取更多的利益。
來到賭場的人幾乎不存在一夜暴富的可能性,都是一顆顆鮮嫩欲滴的韭菜,等待著鐮刀的收割罷了。
憑運氣,成負數的氣運值讓陳葉不敢多想;憑實力,又有人在暗中操盤,他可不喜歡被人算計的感覺。
看破不說破,陳葉微微一笑,搖頭拒絕了徐風的‘好意’,比起賭場裡這些世俗的黃金白銀,他還是對黑市裡的那些東西比較感興趣。
黑石城的黑市並不像世俗的集市那般,眾商販找一個空曠的地擺攤坐下,扯開嗓子吆喝就行。相反的黑市建造於庭院之間,每一間鋪子都是一個獨立的小屋,四通八達如同迷宮一般拼湊在一起,組成了一個碩大的黑市。
入門那件屋子最大,被用於開設賭場。出了賭場往裡走,便可以窺見黑市的真容,這裡的人明顯少了很多,空氣之中也沒了那股惡臭味。
身旁種有花草,沿著點有燭燈的小道便可進入下一間房間,這樣的佈局可謂是別出心裁。
要是對黑市不熟悉的人誤入此處,恐怕兜兜轉轉的,很容易就在其中迷路。陳葉跟著徐風這個黑市的掌管者之一,倒是完美的解決了這個問題,想去哪裡就去那裡。
第一件屋子是一個當鋪,一個衣著華貴的胖子站在櫃檯內,笑眯眯地看著來往眾人。要是在黑市內看上了什麼好東西又囊中羞澀的話,便可以在他這裡兌換銀兩。
眼見著徐風帶著陳葉走了進來,那胖子表情一變,獻媚討好地湊上前來,“夜叉爺今晚這麼快就回來了,看來待會兒的拍賣會可熱鬧咯~”
徐風沒有搭話,輕微一點頭,便繼續向前走去。跟在其後的陳葉好生打量了一番那胖子,準確的說是他背後的那些帶有編號的櫃子,裡面應該放了不少的好東西吧?
下一間屋子充斥著一股草藥味,佈局和當鋪有些相似,不過掌管此處的是名正在磨藥的中年男人,他只看了眼徐風就收回了視線,看得出話不說許多。
在黑市內有固定產業的人並不能佩戴面具,這條規矩多半是黑市為了自身信譽的考慮,偌大的黑市總得有一兩個靠譜的地兒才行。
陳葉停下了腳步,正巧他需要補充一波草藥,以供洪老後續給自己煉製丹藥。
“老闆,幫我撿些草藥。”陳葉開口道。
中年人放下了手中的活計,來到了藥櫃前,回頭看了一眼陳葉,示意他需要哪些說出來便是。
徐風站在一旁,本打算開口幫陳葉買下這一單,不過一想到陳葉是個山寨的大當家,所需的草藥可能是供一山頭的人用,他心裡就沒有了底氣。
果不其然,陳葉不斷的報出一味味草藥的名字以及用量,徐風愈發慶幸自己沒有成為冤大頭。
片刻之後,一大包的草藥被打包好放在了陳葉的面前,中年男人拿出一個算盤開始算賬。
“一共兩百三十兩銀子,可以給你免去三十兩。”不愛說話並不等於不知人情世故,看見了站在陳葉身旁的徐風,中年男人少要了三十兩的銀子。
陳葉也不廢話,掏出了兩枚下品靈石放在櫃檯上後,就將打包好的草藥收入了空間戒指裡。
那兩枚下品靈石正是狐狸給陳葉的那兩枚,之所以現在花出去,是因為陳葉怕他在上面做了手腳,要是能根據靈石來獲取自己的定位,那可就麻煩了。
這一舉動落在徐風的眼裡就變了味,他眼皮一跳,也沒說什麼,現在他只需要做好一個嚮導該盡的職責就行。
再往前走可就是黑市之中的自由交易區了,哪裡魚龍混雜,價格要比固有的店鋪便宜不知多少,但是買回來的是什麼東西,就沒有人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