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不知死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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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立而視的兩撥人針鋒相對,誰也不讓這誰,可何其正卻先虛了,這個節骨眼上他可不敢先出手。

不出手傷了面子,出了手又要傷著根本,爭奪妖族聖獸的籌碼會少上不少,這可將何其正給難住了。

不曾想到美目一直打量著陳葉和白煥的任妙一開口打破了僵局,她對這何其正說道:“何爺爺,在桑葉城內還是得守桑葉城的規矩的,我和那人的恩怨等出了城再瞭解也不遲。”

這句解圍來的真是時候,何其正心中一喜,捻著自己的鬍鬚,走之前還不忘放句狠話,“妖女,老夫最後再警告你一次,做事收斂一點,否則惡人自有天收!”

話音未落,何其正便帶著任妙一離開了此處,顯然是有些害怕七劍客結陣對他出手。

修真者每突破一個境界壽元就會得到提升,在花花世界裡經歷地越多,則越是畏懼死亡。這也是為何何其正身為元嬰劍修,卻依然窩在這個小地方的原因。

但七劍客可就不一樣了啊,只要白煥一聲令下,他們便會毫不猶豫赴死。所謂拳怕少壯便是這個道理。

等到何其正的氣息消失,靠在陳葉身上的白煥又恢復成那般小女兒姿態,跟陳葉如膠似漆,小別勝新歡,她此刻只想靜靜地和陳葉待在一起。

沒辦法,個人魅力實在是太大了。陳葉撓了撓頭,“煥兒,我們這樣待在大街上不太好吧,那麼多人看著呢...”

來往行人的注意力全在這陳葉這對小情侶的身上,有時候都走過去了,腦袋還忍不住回頭多看幾眼。只怪剛才發生的那一幕幕太過於駭人聽聞,再加上陳葉和白煥這兩人站在一起本就吸引眼球。

白煥嫵媚一笑,一雙小手如游魚一般隔著衣物在陳葉身上游走,撩撥的陳葉火氣上頭。

“陳郎是覺得那些人太過於礙事嗎?奴家待會兒就將他們的眼珠子都給挖出來。”

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狠的話,說的就是白煥沒錯了。

果然此話一出,不少還在好奇張望的人都紛紛低下頭去,埋著腦袋一個勁地往前走,誰都不想去碰黴頭。

可偏偏就是這時,剛才因插隊和武者打起來的那個公子哥卻不怕死的站了出來。

他雖不知道滄白女妖這四字意味著什麼,但從她能夠逼走何其正來看,此人的身份絕對不低。

“這位姑娘何必依偎一個武者,其實我們修真者的功夫並不比武者差,你們說是吧?”公子哥嘴裡跑火車到,講了葷話的他還自認為風流的回過頭看向同行之人,身後那些剛捱了武者毒打的人只能強扯出個笑臉來。

在這位公子哥看來,陳葉區區一個武者,多半是那名女子暫時所找的姘頭,要是能夠取而代之的話,自己此番在桑葉城內定會暢通無阻。

正當他暢想未來之際,白煥的身影陡然從原地消失,只留下了一臉戲謔地看著他的陳葉。

一道白影閃過,身材修條而又火辣的白煥出現在了公子哥的面前,她伸出手來輕撫公子哥的面容,反問道:“這麼說,你很勇哦?”

還真有戲!公子哥眼睛一亮,用大拇指指著自己說道:“我超勇的好不好!”

白煥笑意更濃,手上的力道悄然加大了幾分。

下一秒,殺豬般的嚎叫從公子哥的嘴裡發出,不過這痛苦的嚎叫瞬間又戛然而止。

滴答滴答滴...

鮮血直流而下,前一秒還一臉豬哥樣的公子哥跪倒在地,痛苦地捂著自己的臉。

就在那一剎那,白煥出削掉了他的五官,他現在的模樣駭人到了極致,整張臉五官被削去,只有淋漓的血肉!

巨大的疼痛讓公子哥忍不住哀嚎,可白煥卻嫌他吵鬧,連著摘去了他的喉噥。

要不是修真者體內靈氣可以強行吊一口氣,此人早就死在了這裡。不過他現在的模樣和死人也無太大的差別,不可置信地捂著自己的臉,嗚咽地發洩疼痛。

白煥的臉蛋上殘留著幾滴還熱乎的鮮血,白衣紅血,襯托著她整個人妖豔無比。

在她的素手之上,靜靜地躺著兩顆眼珠子。白煥回首一笑,對著陳葉搖了搖手,就像是再說:陳郎,奴家說到就會做到呢~

妥妥的病嬌屬性無疑了,陳葉心中嘀咕了一句,可越是如此,他越是不能表露出對白煥的牴觸情緒。

何為病嬌,愛時深沉,恨時更加徹骨!

陳葉咧嘴一笑,對著白煥招了招手,讓她先回來。

白煥丟下了那位不知死活的公子哥的狗眼,又是一個閃身回到了陳葉的身邊,任由陳葉將他摟在懷裡。

陳葉怕再待下去,白煥還真要大開殺戒,便開口道:“煥兒,許久未見,我有好多心裡話想跟你說,這裡有些不方便,不如我們換一處僻靜的地兒?”

白煥舔了舔嘴唇,輕輕點頭,她也思念陳郎的功夫,“就依陳郎的。”

公子哥生死未卜,他身後的那群人著急了,衝著陳葉說道:“你們知道他父親是誰嗎?普妥大師,四品煉丹師!你們得罪了他,一聲不吭就想走了?”

四品煉丹師?陳葉一愣,區區四品,在西牛賀洲內就這麼值得顯擺的嗎?

陳葉和白煥對視一臉,兩人默契的一笑,都沒有把什麼普妥大師給放在眼裡。

滄白女妖這個名號可是用鮮血澆灌而成的,而且白煥和陳葉有一點很相似,就是特別討厭別人威脅她。

“劍一,你去把這些人腦袋都摘下來,另外還有什麼普妥大師,我不希望再聽到有關他的訊息。”白煥下達了指令,一個陰鬱無比長髮遮擋面容的男子從七劍客之中走了出來。

“喏!”

應了一聲後,劍一便衝出了長劍。

劍光一閃,數十顆人口撲通一齊滾落在了地面傷,鮮血將地磚染得通紅,在陽光的照射之下,反射出奇異的光彩。

手腕一抖,劍刃上的鮮血便撒到了一旁,收劍後的劍一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接下來就是那個普妥大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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