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工具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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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騷操作下來,就連在高臺之下的空燈都給看懵了。

陳葉講的那個典故他身為佛門之人卻從未聽聞過,但這並不意味著這個典故其中的深意不值得人深思。空燈雖為武僧,平日裡佛法經書卻沒少讀。

要不是這一路走來,對陳葉的為人有所瞭解,不然空燈還真會把他當成是哪位佛陀的轉世。

現在看來,陳葉一番操作下來,看似是開導廖詩雨,實際上是背地裡揩油...

好在陳葉的演技還是不錯的,外人沒有看出什麼紕漏來。當陳葉和廖詩雨約定好了,在大魏皇城有緣見面一定要好好交流佛法後,陳葉便知趣地鬆開了廖詩雨軟糯的小手。

不用刻意去嗅,便能聞到自己手上殘留的香味。

陳葉不禁感嘆,不愧是讓廖澤死心塌地當了好幾年贅婿的女人,除了腦子有些不好使之外,別的還真是沒得挑。

他估摸著廖詩雨和廖浩言應該是同父異母,不然她對自己的態度應該也不會這麼好。

家族內的競爭就是這麼殘酷,手足相殘不足為奇,如今陳葉免費幫廖詩雨除掉了廖浩言,不出意外的話以後廖家就是由她來掌舵。

咳咳...若是廖銳老當益壯,再給廖詩雨生幾個弟弟的話,情況或許會變得有些不一樣。

走下高臺之際,內院的賓客都向陳葉投來了欽佩的目光,唯獨那個老道士一臉壞笑地看著陳葉,把陳葉盯得有些膈應。

這老東西多半是看出了自己居心不軌...陳葉心中嘀咕了一句,當他看向老道士的時候,對方早已朝他豎起了大拇指。

果然,陳葉嘆了一口氣,收回了視線。

自己的演技還是有待提升的,這不就遇上老油條被人識破了?

不過這些紕漏都無傷大雅,只要這老道士識趣,不要到處亂講就是。

走到空燈的身邊後,陳葉強裝出鎮定的模樣,這樣對方就會認為他剛才的舉動都是為了接下來的謀劃。

嘴角有些抽搐的空燈,憋了半天才崩出來一句,“你所講的那個典故是聽外人所說,還是親眼所見?”

陳葉擺擺手,小聲回答道:“自己臨時瞎編出來的。”

這下空燈有些坐不住了,要真是陳葉瞎編出來的話,從某隻意義上講這小子還真是一個人才。

罷了罷了,就當做是為了剷除儒家種子埋下的伏筆吧,空燈不再多問,畢竟現在兩個人聊這些要是被外人聽到了風聲,豈不是露餡了嗎?

“趁著夜色未深,師兄,我們繼續趕路吧,今晚最好能夠在皇城內找家店住著。”

登仙台鬧劇已經結束,只剩下一地雞毛,待在這裡也無別的事可做,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得找到和自己走散的那個窮書生。

空燈點點頭,今兒個他算是吃飽喝足了,不知這種快活日子還能持續多久,等回了寺廟可就不能再像這般逍遙咯。

於是乎酒飽飯足的兩人就和來時一般,絲毫不顧慮旁人的目光,大搖大擺的從正門走下了登仙台。

除了虧損了一個能延長壽元的水精之外,這頓飯還是蹭的不錯,蹭出了水平來...

本來登仙台上有很多的娛樂場所和住所,前往參加壽宴的賓客們在這裡消遣一晚上完全不是問題,可出了這麼一樁子事之後,沒有人願意和廖家的人有過多的牽連,於是早早的跑路,離開了此地。

原本熱鬧非凡的登仙台逐漸冷清了下來,碩大的樓宇之內,有的也只是來去匆匆的廖家下人。

一處廂房內,廖家的嫡系都守在床前,等待著被氣運的老太君廖醒過來。

只有廖銳瞭解自己母親的性格,他蹲下身輕聲說道:“娘,廖澤已經走了,周圍我已派人嚴防死守,不會有外人出現的。”

這句話就好似定心丸一般,看似奄奄一息的老太君陡然睜開了眼。原來在內院裡被嚇得昏倒都是她裝出來的脫身之計,如今安全了之後就和一個沒事人一般。

說到底,受傷最重的便是廖銳,神魂受創不好好養傷一段日子,多半是恢復不了。

其餘廖家人皆面面相覷,可這個節骨眼上誰都不敢開口言語,生怕觸及到了老太君的眉頭。一個個低著頭,和罰站一般,默默地守在一旁。

老太君醒來的第一件事便是用目光搜尋起廖詩雨的下落來,在找到廖詩雨後便朝她的那個方向伸出了手。

一直注意著老太君動作的廖詩雨很懂事地向前一步,讓老太君枯瘦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手臂。

“詩雨,你和廖澤這麼多年可有過肌膚之親?”老太君的言語溫和了不少,說完還不忘補充了一句,“你不必擔心大膽的說便是,在這裡的人要是敢傳出去,我就割掉他們的舌頭。”

一看便知,老太君是準備拿廖詩雨的清白威脅廖澤。古時女子最重要的便是清白,廖澤身為龍將肯定會在乎自己的聲譽。

只可惜低著頭的廖詩雨身子微微顫抖,否認道:“未曾有過。”

聽到這話的老太君就好似一口氣沒有吊過來一般,胸口猛然起伏,長吸一口氣的同時手不由鬆開了廖詩雨。

一旁的廖銳連忙攙扶住坐起身的老太君,並一直用手輕拍其後背,幫她舒緩心氣。

片刻後,老太君的狀況逐漸穩定了下來,她還是將希望寄託在了廖詩雨的身上。

“詩雨,我這一輩子沒有求人辦過事,但現在整個廖家的生死存亡全在廖澤的一念之間。這麼多年下來,廖澤對你的痴情外人都能看出來。他今日雖撕破了婚約說與你斷絕關係,但他心裡絕對還是有你的一席之地。

詩雨啊,你就和他好好聊一聊,說之前是咋們廖家虧待了他,他大人有大量,不要見怪...”

老太君喋喋不休講著,可是廖詩雨卻半個字都未聽進去,她的心如死灰,並不是惋惜廖澤的離去,只是現在才徹底明白,她只不過是廖家的一個工具罷了,從始至終都為曾有人考慮過她的想法。

絕望之中的廖詩雨腦海裡閃過剛才陳葉與他講典故時的畫面,或許只有空葉那般的高僧才會真正關心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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