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入城(1 / 1)
不過在墨善的畫像之上並未標註他的名字,看來官兵目前對墨善的瞭解還不深入。
陳葉微微一笑,心中自嘲道,自己一個小反派反倒過來擔心別人氣運之子了,還真是可笑。
沒辦法,陳葉對待外人心狠手辣,但對自己人則是百般包容和幫助。一個人前進的道路上,的確該有一些軟肋,這樣他才能稱得上是一個完整的人。
“施主,請問畫像之上的男子犯什麼事了?”經過簡單的盤查後,陳葉指著畫像主動問道。
官兵收起畫卷,並未回答陳葉的問題,轉移話題道:“高僧,還有那麼多人等著,還請先進城。”
尊敬歸尊敬,別人的口風還是管的挺嚴的,陳葉微微一愣,不由感嘆皇城就是皇城,連守城的官兵都高了黑石城之流多少倍。
沒有得到任何情報的陳葉就這樣和空燈一同邁入了皇城內,剛一進城便是一幅人間煙火的亮麗景色。
各種鋪子攤販叫賣聲雖絡繹不絕,但是它們都是按照事先劃分,整整齊齊地擺放在道路兩邊,所以看上去並未有髒亂之感,反而讓人心生親近。
進門後,陳葉眼尖,在不遠處的一個小亭子內買了一份大周皇城的地圖,這玩意絕對是必備的,不然要是在碩大的皇城內迷路,估計走上三天三夜都不是個頭。
“照你所說,你是想要讓儒家種子與大魏龍將相互爭鬥,可是這茫茫皇城,又該如何去尋找二人的下落?”
空燈並未開口,而陳葉腦海裡卻傳來了他的話語聲,這對於空燈這種境界高深的武者來說,只是一種小手段罷了。
陳葉眨眨眼,他就只能老老實實地回答道:“山人自有妙計,師兄你要是知道了,指定不會讓我繼續做下去的。”
“你這小子。”空燈笑罵了一句,卻不見半點生氣的意思。
“既然你不想讓我跟在你身邊的話,那我就現行一步,大周皇城外城內有一間佛門開設的粥鋪,用於救濟那些無家可歸的孩子,這幾天我就待在哪裡。”
言語剛落,陳葉手上的地圖某處便亮起一個小光點,哪裡便標註著空燈所指的粥鋪。
還是師兄懂我,陳葉笑著點了點頭,“師兄,我要是出了啥事,你可得第一時間前來救場呀!”
在皇城內不允許佩戴武器,空燈進城時便將他那把造型浮誇的大關刀收入了佛門芥子之中,此時他手裡正盤著念珠,聽到此話後,雙眼閃過一縷精光,淡淡吐出幾字,“只要有我在,大魏皇城內,無人可傷你一根寒毛!”
噢喲,師兄夠地道,要的便是這一句承諾。
陳葉喜笑顏開的與空燈道別之後,兩人便背向而行,漸漸消失在了人流之中。
佛門武僧可以免受一些戒律的束縛,但總歸來說,做事還是要講究一定的規矩的。可陳葉不同,有些人一出生就在羅馬,他一出手就在黑風寨裡。
大寨主的威名可不是靠嚇唬人傳出來的,全憑陳葉一件件惡事堆起來的,所以陳葉做事有他自己的一套方法。
想要找人亦或者打聽訊息最好的去處不是滿目目的的大海撈針,而是找人幫自己找。
碩大的皇城養幾個閒散人員還是綽綽有餘的,這些整天啥事都不做的人,知道的小道訊息往往是最多的。
陳葉看了眼地圖,很快便鎖定了自己的目的地,他要去的地方治安相對較亂,所以皇城官方地圖上標註比較少不希望人去。
在大街小巷裡繞來繞去,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陳葉就來到了在地圖上一條連名字都沒有標註的不起眼街道。
相對於入城時的繁華,這條街道要破敗不已,估摸著是城內並不富裕的百姓居住之地。
環顧四周,陳葉很快便鎖定了此行的目標,在街道的正中修建著有一個草棚。
這草棚本來是給牛馬歇息用的地方,可現在卻被一群潑皮懶漢霸佔,一個個橫七豎八地躺在棚子裡,要麼睡覺要麼賭牌,時不時還對路過的黃花大閨女吹兩聲口哨。
對於這種有賊心卻無賊膽的人也不好對付,平日裡居住在這裡的人是能繞道就繞道,實在不行只能埋著頭快速透過。
陳葉剛一站在草棚口處,便有一人罵罵咧咧地說道:“哪兒來的臭和尚,滾一邊去,別打擾大爺我看美女!”
陳葉微微一笑,“貧僧自東土大唐而來,想向各位打聽一個事。”
“滾滾滾,沒工夫和你瞎鬧,要再逼逼的話,直接把你打得滿地找牙!”
草棚裡的人一個個本事不大,脾氣倒是不小,陳葉才說了一句話就惹的他們怒火攻心,甚至打牌的幾人已經擼起了袖子,起身準備好好收拾陳葉一頓。
過路之人見到這一幕也是直搖頭,有好心人勸道:“高僧你快走吧,莫和他們這群人見識,他們都未在皇城登記過,要是做了違法亂紀之事,也不好追究。”
原來如此,陳葉點了點頭,卻還是站在原地沒有走動的意思。
見此來人也不再多勸,生怕等會兒牽連到自己,連忙走到了遠處去。
“原來各位都未曾在皇城登記過,這樣的話事情倒是好辦了不少。”陳葉開口道。
“你他丫的閒事,我看你今天是皮癢了,得好好給你松上一鬆!”
陳葉還不離開,已經有一頭髮油的斬在一起的懶漢朝著他走了過來,準備給他點顏色看看。
好久都沒讓那小傢伙出來透透氣了,不知道這些人拿來給他打牙祭會不會嫌棄。
陳葉未曾後退,只是意念一動,好久未曾吃過血肉的鬼嬰出現在了他的肩頭。
這一幕顯得分外詭異,明明額頭又蓮花印的陳葉顯得是聖潔無比,但爬在他肩頭的鬼嬰卻又那麼駭人。
未等幾個懶漢反應,鬼嬰便張開血盆大口,朝著幾人撲了過去。
鬼嬰倒是不挑食,一口便咬下了一人的腦袋,砸吧砸吧在嘴裡咀嚼著的同時又朝著另外一人撲去,典型的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