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來自沙彌生的關心(1 / 1)
這便是你的極限了嗎?沙彌生的眼裡閃過一抹失望,在他心中陳葉應該不止於此才對。
臉色陰沉看不清雙眼的陳葉輕嘆了一口氣,終究還是自己這具肉身修行的時間太短了,不依靠外界的話,難以有所長進呀。
陳葉竟然當著沙彌生的面放棄了抵擋,任由長矛朝著他的胸口刺過來。
沙彌生在這一瞬間本想停手,但是當他看到陳葉淡漠的眼神時,他便打消了這個念頭,與此同時沙彌生的嘴角微微上揚,他倒要看看這小子還有什麼底牌。
之前與沙彌生對陣之時,陳葉故意壓制住了體內的七種先天神通,為的就是追求實打實的碰撞,確認打不過之後,自然不必留手。
只聽見叮的一聲響,長矛刺破陳葉的衣物,抵在他的胸口之上擦出了些許的火星子出來,隨後便不能前進絲毫。
銅筋鐵骨這項神通加持的陳葉足以抵擋靈器之下的一切武器,沙彌生這把賣相不怎麼樣的長矛自然不能破得了陳葉的防禦。
在沙彌生略帶詫異的咦了一聲,正欲收矛繼續進攻之際,他卻陡然看見陳葉的左右手升起了兩道顏色相異的能量團。
至陽之火與至陰之水融合後便可復刻出簡易版的‘佛怒紅蓮’,有了那增加的百分之五十抗性後,陳葉更加得心應手。
剎那間,陳葉併攏的雙手便出現了一朵不斷閃爍的蓮花,在這多充滿暴虐氣息的蓮花周圍,空氣都扭曲了起來。
“這一招,你可得接好了!”
陳葉低喝一聲後,這多蓮花便朝著沙彌生甩出。
以沙彌生的騎術,躲開這一擊按理說並不困難,但他考慮到身後是居民的住所,要是放任陳葉這一擊肆意破壞的話,指不定會傷及無辜。
沙彌生鬆開韁繩,腳尖一點,便從馬背上一躍而起。
手中的長矛在陽光的對映下熠熠生輝,沙彌生人矛合一,朝著佛怒紅蓮硬捅了過去。
驟然間天地失色,巨大的爆炸聲席捲了整個街道,早有預警的陳葉躲到了一旁的草棚之後,才勉強沒被爆炸的餘波給掀飛出去。
待到爆炸的餘波散去之後,陳葉瞅見了身穿盔甲的沙彌生依然屹立於原地,佛怒紅蓮的威力被他徹底化解,沒有波及到居民的宅子分毫。
這一刻陳葉就徹底明白了,自己除非動用另外的兩張底牌,否則他絕不是沙彌生的對手。
於是乎隔著還有十幾米的距離,陳葉扯著嗓子喊道:“不打了不打了,一炷香的時間已經過去了,按你所說,過去的事情一筆勾銷。”
沙彌生轉過身來,他的那把長矛已經炸碎,而他背在身後的雙手也在微微顫抖,不得不說陳葉這一擊的威力大的可怕,就連他也有些吃力。
“我從不食言。”沙啞的嗓音宣示著沙彌生的個性,正如他所說他自己從來都不食言。
見此陳葉算是徹底鬆了一口氣,嬉皮笑臉的說道:“沙老哥,你不應該在桑葉城裡嗎?怎麼又跑皇城這邊來了?”
沙彌生吹了一聲口哨,牽著有些受驚的黑馬走到了陳葉的身邊,他輕笑一聲,“我要是再不回來的話,你不得把皇城都給拆了?”
陳葉尷尬一笑,撓了撓腦袋後說道,“沙大哥,你也知道的,我殺的人都是該殺之人。”
並不想與陳葉爭論這個問題的沙彌生從馬背上取下一壺酒,將其遞給了陳葉,“那你呢,為何前來大魏皇城?”
看到酒壺的瞬間陳葉就忍不住嚥了口唾沫,這些天在路上的時候可沒機會解饞,他拔下塞子,往嘴裡咕嚕咕嚕灌了一大口。
“咳咳...”
有些被嗆到了的陳葉咳嗽了兩聲才緩過來,他疑惑的看著酒壺,這酒也太烈了吧?
要知道陳葉身為山寨的大當家,什麼樣的烈酒沒有喝過?尋常百姓覺得辣喉嚨的酒,陳葉就當白開水一樣,喝著毫無壓力,只是到了沙彌生這邊後,他卻吃癟了。
沙彌生取出一壺酒,並未像陳葉那般豪飲,而是一小口一小口品著。
“這酒是邊疆戰士專門用於麻痺身上疼痛的,烈一點,才有效果。”開口解釋的沙彌生眼裡閃過一絲懷念,比起在諸神司裡當差,他還是更喜歡那段馳騁沙場的歲月。
難怪...陳葉嘀咕了一句,說道:“沙老哥,我來大魏皇城可不是為了犯事,而是準備乘坐跨州渡船前往鳳壤中州。”
嗯?沙彌生一愣,反問道:“那白煥呢,咋不帶她一起走?”
此話一出,反倒是輪到陳葉震驚了,他沒想到不苟言笑的沙彌生居然會關心人,而且一關心就關心的是這種兒女情長?
或許是被陳葉那股奇怪的眼神盯著有些不自在,沙彌生忍不住解釋道:“滄白女妖...她的身份在西牛賀洲很特殊。”
沒辦法,身為諸神司的隊長之一,沙彌生很清楚滄白女妖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所以難免會對讓滄白女妖百依百順的陳葉產生好奇,表面上一聲不吭的人,實際上內心之中想的事情可多了...
“嗨呀。”陳葉嘆了一口氣,“莫提這些傷心事了,分別總是在所難免的,我與她在一起並不是想要依靠她的勢力,未來如何全在她自己手中,真正愛一個人就不應該限制住她。”
聞言沙彌生不禁拍了拍陳葉的肩膀,他似乎明白為啥這小子能讓滄白女妖折服了。
想起剛調到諸神司的時候,上面還有人給自己介紹物件,結果話沒說幾句就被自己給嚇跑了,沙彌生不禁苦笑,人與人之間還是有差距的。
“我回皇城,也是為了跨州渡船,跨州渡船到達大魏皇城之時,必定魚龍混雜,需要有人去守著。”沙彌生道出了自己回來的原由。
陳葉問道:“桑葉城那邊怎麼樣了?剩餘的雷池都處置好了?”
沙彌生點點頭,“只剩下一些瑣碎的小事了,我留了幾個人在那邊,相信他們能夠處理好的。”
兩人邊喝著酒邊聊了起來,絲毫沒有剛才劍拔弩張的氛圍,可能這就是男人之間獨有的默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