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夫子前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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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幾日自己種下的種子就被激發了?中年儒士眼神複雜,知道事態已經不是他能控制得住了。

師傅呀,大爭之世,不似以往啊。幽幽嘆了一口氣,儒士便沖天而起,消失在了亭子內,最終那枚黑子還是未落到棋盤之上。

他最終還是決定親自走一趟,終究還是自己教出來的學生,還未到達儒家學宮就出了這麼多的事情,可讓他再也冷靜不下來了。

夫子再次顯身的時候,已經跨越接近一州的土地,神乎其技般的出現在了大魏皇城內,他將雙手放在身後走向了一棟熱鬧非凡的建築物。

都已經是半夜這個點了,除了不正規的酒樓便很少有店鋪是在晚上營業了,看清了酒樓樣貌的夫子,不經意間嘆了一口氣,對寧文卿的失望又加重了幾分。

罷了罷了,走火入魔,心神難定,加上正直青壯年火氣旺盛,做出這種事情也是情理之中。

夫子心中如是安慰自己到……

一身正氣的夫子來到青樓門前,許多來往客人見到了這樣一位儒士低下頭的同時也不禁漏出鄙夷的眼神,皆認為儒士的斯文都是裝出來的,這不就來青樓享樂了嗎?

雖說許多文人雅士經常聚集在青樓之中談天說地,認為這是文雅的象徵,但儒士和文人還是有所不同的。儒家乃是天下正統之一,怎麼能和這些自欺欺人之輩混為一談。

周遭的一切都逃不脫夫子的眼睛,見此他本人倒是沒啥反應,畢竟身正不怕影子斜,自己來此處又非做一些苟且之事,不過對自己的弟子的失望卻更加濃郁。

連世俗中人都知道儒士不該來此處,寧文卿你雖未入儒家學宮,好歹也是一個讀書人,怎麼能做出這種自降身段的事情?

帶著這樣的疑惑,夫子抬腳邁入了青樓之中,這次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他動用了神通,周圍之人都對他視而不見。

沒了阻礙,夫子腳步不停,不希望在這裡耽擱太久,迅速上了二樓,寧文卿的氣息便是從哪裡傳出來的。

在寧文卿身上留的種子都已經激發了,沒想到他還是受到心魔的控制,夫子不禁搖搖頭然後又點了點頭,心中情緒變得複雜無比。

嘆了一口氣,夫子本有些遲疑的腳步又變快了幾分,自己一定要將寧文卿及時從深淵裡拉出來。當初讓他遠遊的是自己,按理說他成了如今這般模樣與自己也脫不了干係。

終於,夫子一路暢通無阻,來到了一間用於休息的房間前。

為了保護客人的隱私,青樓之中這種的房間一般隔音效果都是極好的。即便是耳目聰慧的武者,若不貼在房間外偷聽的話,不會聽到任何的動靜。

儒家雖不像佛教那般講究不近女色,但那有一個個讀書人整天身邊都圍著女人的?讀書講究用工,許多時候甚至連吃飯和睡覺都會忘記,更別提這些身外之事了。

所謂廢寢忘食可不是寧文卿這般的,身為教導了寧文卿將近十年的夫子,他自然是對寧文卿的氣息十分熟悉的,現在基本可以確定寧文卿就在房間之內,且已經忘乎所以然。

手掌上青筋暴起的夫子,一用力,便越過阻礙,將房間門給推開,與此同時,夫子默默使用了神通將這房間給隔絕開來。

房間內除了寧文卿,其他人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般。

除此之外,這裡的空間算是徹底被隔絕開來,外部的人就會像剛才忽視夫子一般忽視這房間內的一切。

這便是夫子能做的了,為寧文卿留下了最後一絲的情面。

本來做好了心理準備,認為接下來看見的東西會有辱斯文,但是進門之後,夫子還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起初在家鄉那邊的時候,寧文卿只知道讀書,其餘事情一概不知。讓他一個人待著的話,或許連衣食起居都不能照顧好自己。

只是現在嘛,情況變得不一樣了,寧文卿也不再是當初那個純潔的寧文卿了。

然而寧文卿卻絲毫沒有察覺,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直到開啟的房門吹進來了一縷涼風,微微愣神的寧文卿才看向站在他對面的夫子。

一瞬間,寧文卿也彷彿中了定身咒一般,僵在了原地。

寧文卿自從在書店之中心魔被激發出來厚,就徹底淪陷於了心魔之中,以至於滿腦子都出現了與他接觸過的人的身影。

可是身無分文的寧文卿找不到釋放心中慾望的方法,直到他又在大街上噴到了那五位壯漢,寧文卿本想躲過去,誰知對方竟然主動將他攔下。並且這次並未刁難寧文卿,而是笑眯眯地將一袋銀兩交給了他手裡。

這個時候寧文卿才反應過來,臉憋得通紅的他只能眼睜睜地接受了這筆‘賞錢’,隨後親眼看著那些將他拉入心魔的追魁禍首瀟灑離去。

寧文卿發現,之前他對狗蛋這種趨炎附勢的人嗤之以鼻,可是現在一想到狗蛋,居然腦海裡立馬開始想入非非了。

光是這一點,就更加堅定了寧文卿離開這裡的決心,察覺到了自己內心的慾望,寧文卿認為街道上的草棚才是自己最好的歸宿。

龜縮在草棚裡的寧文卿可謂是又冷又餓,可是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精神上的空虛才是最致命的。街道上來來往往那麼多的人,千人千相每個人對寧文卿來說都是一種誘惑。

無奈的寧文卿為了轉移注意力,只能從書箱之中掏出一本典籍閱讀起來,只可惜心不在焉,讀了半天也沒有讀進去一個字,經常看著看著,腦海裡又出現了那晚的場景,看得寧文卿心癢癢。

最終雙眼發紅的寧文卿從草棚內起身,徑直前往一家在路上時就記住的青樓。

進去之後,寧文卿也是徹底沒了什麼讀書人的臉面,提著銀子就讓老鴇給他安排...

於是便有了接下來被夫子逮個正遭的畫面,還在床上用被褥擋住身體的寧文卿蒼白地解釋了一句,“夫子,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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