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厲害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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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份的夜晚寒冷非常,而冷含卉早已經離開。

陳亦瑤坐在沙發上摩擦這脖子上的玉佩。

幻想著幾百號黑衣人,每個都開著名貴跑車,而打頭的是一輛價值15.8億的勞斯萊斯銀魅。

他們停到了自己家別墅門前,車上下來一個年輕人衝自己喊道:“老婆,我來遲了!”

幾百名黑衣人也異口同聲:“少奶奶,我們來遲了。”

想到這裡,陳亦瑤又想起了趙飛語。

想起他現在不知道蹲在那個天橋下,蜷縮著身子,渾身打著寒戰,45度角望天流淚,心裡一定後悔不已。

“我會後悔?真搞笑,廢物就是廢物。”

“你一個沒有眼界的農民,怎麼會知道我的生活。”

陳亦瑤對趙飛語臨走時說的那句話嗤之以鼻。

她認為趙飛語說的她會後悔,就指的是和她離婚這件事。

“滴!”

窗外響起了汽車鳴笛聲,陳亦瑤走到陽臺就看到陳父開著他的庫裡南迴來了,陳母,弟弟,妹妹開啟車門下了車。

陳亦瑤知道老爸今天好像是去打聽什麼訊息,也帶著家人們一起去,陳亦瑤因為要談專案的緣故就沒去。

“瑤瑤,和中海集團的業務談成了吧!”

陳父一進門將自己的貂皮大衣掛在衣架上,就開口問道。

提起這個專案,陳亦瑤就一肚子火,如果不是那個死瞎子,估計現在都在吃慶功宴了。

於是陳亦瑤也沒好氣道:“談成什麼,都怪那個死瞎子。”

隨後進門的妹妹陳詩桃聽見姐姐沒談成專案,笑著嘲諷道:“喲,不是某人不是整天說自己是清市第一美女嗎?一個臭男人都搞不定,真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和那個死瞎子一樣廢物。”

“你說話就好好說話,別把我和趙飛語混為一談!”

姐妹倆剛要吵起來,就聞到一股怪味,好似腳臭,她們立刻停止說話,免得呼吸到這難聞的味道。

“誒,瞎子呢?在房間嗎,我在酒店給他打包了吃的,這可是有名的長湖省臭豆腐,好東西啊!”弟弟陳明亮手中拿著一個食盒,食盒中裝有飯菜,不過飯菜上卻是蓋著一層黑乎乎的東西,怪味就是它傳出來的。

陳明亮有個怪癖,他特別喜歡搞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來捉弄人。

而最好的物件就是看不見的趙飛語。

“是啊,趙飛語呢?”陳父也有些詫異,這個時間趙飛語應該在客廳等他們回來,不然晚上就沒吃的了,他一個瞎子又弄不了飯菜。

陳父給趙飛語定了一個規矩,餓了就在客廳等著,因為沒人會親自去他房間給他送飯。

陳亦瑤將提著臭豆腐的弟弟打發走,就抱怨起來,說著說著還哭了。

“趙飛語那狗東西,他不是人。”

“他眼瞎耳背早就好了,他隱藏在我們家,就是想查探商業機密。”

“然後伺機尋找機會謀奪我們的家產。”

“被我發現了,他還打我和張總,還要跟我離婚。”

趙飛語怎麼都沒想到陳亦瑤居然會反咬一口,其實陳亦瑤也是在儲存自己的臉面。

難道要她當著父母姊妹的面說,是因為趙飛語發現了他和張華有不正當的關係,才提出離婚的?

雖然陳亦瑤自認清白,可說出去也沒人信啊。

陳家和世家比起不值一提,但好歹也算豪門了,尤其是陳家一家子都是極為好面子的那種人。

家裡子女婚內出軌,傳出去也不是光彩的事情。

而且,陳亦瑤的夢,需要一個精美華麗的包裝。

如此之下,將一切都推在趙飛語的頭上,這是一個極好的辦法。

陳父聽完後大怒:“這個混蛋,枉我給他吃給他穿,在清市,出去說一聲是我陳天龍的上門女婿,都要給他幾分面子,他居然恩將仇報。”

陳父沒有忘記那200萬的事,但他從來不認為200萬能成什麼大事。

只不過當時沒見過大錢,一時心癢,才連哄帶騙的搞來趙飛語這200萬。

後來稍有成就後他就後悔了,幸好女兒陳亦瑤和他一直都是分房睡的。

不過對於陳亦瑤所說,趙飛語準備謀奪家產,陳父卻是半信半疑的。

主要是趙飛語家裡世代都是農民,在他們眼中就是不擇不扣的廢物,毫無半點文化,拿什麼謀奪家產?

他在意的只是臉面問題而已,這個婚可以離,但是隻能和離,哪一方單獨提出的都是再打臉,特別是趙飛語這個沒有身份,沒有能力的廢人。

“打電話給這畜生,讓他回來,我陳家的上門女婿,可不是說走就能走的,老子不同意,神仙來了也帶不走他!”陳父震怒之際,一家人都不敢說話,陳亦瑤也立刻撥打了趙飛語的電話。

此時的趙飛語在五星級酒店開了個總統套房,他記住了白老伯的囑咐,練武。

雖然趙飛語的武藝已經達到了非常高的境界,但白老伯認為不夠那就是不夠。

而且比家主還大的好處,趙飛語也有些心動。

畢竟比趙家強橫的勢力,整個世界也不是太多。

“叮鈴鈴~”

趙飛語的盲人機又響了,他拿起一看是陳亦瑤的電話,他以為是陳亦瑤決定好了去民政局的時間,於是選擇了接聽。

“死瞎子,老爸回來了,現在給你一個小時,立刻回家!”電話裡傳來陳亦瑤的命令。

“不回!”趙飛語的回答依然簡單,他現在和陳亦瑤算是兩清了。

但陳亦瑤卻還當趙飛語是以前他家那個任他們欺負的贅婿。

“我陳家讓你住大別墅,三天兩頭吃的都是大餐,出入都有幾百萬豪車接送,你可想清楚,一個小時內我見不到你,這些都泡湯了。”

“就算你眼睛能看得見,你一個廢物一樣的人,你能幹什麼,服務員?上工地?”

“一個月拿著幾千塊的工資你能做什麼,連我一隻口紅的零頭都不夠。”

“我來給這畜生說!”電話那頭,陳父從陳亦瑤手中接過電話,呵斥道:“你個畜生,偷聽商業機密,甩我女兒,你知道我陳天龍的脾氣,你不回來你就等著,只要你在清市,我分分鐘弄死你。”

還真是欺負人沒底線了,趙飛語冷笑道:“厲害了,你女兒出軌,還弄成我的錯了?”

“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弄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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