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廢掉趙飛語(1 / 1)
得到父親的許可,陳明亮很興奮,他早就想這麼幹了,但父親不讓他碰黑道,他也沒轍。
“保證完成任務!”
記住父親給的電話號碼,陳明亮給在座的所有人道了歉,自罰一杯就先離開。
來到酒店外,冷風一吹,本來就暈乎乎的陳明亮更暈了。
這時他看見一個人從酒店走出來,看著很像趙飛語,但是趙飛語什麼時候有這身衣服的?
衣服上沒有牌子,各大名牌也沒有這個款式,陳明亮就想著估計是這個廢人沒錢了,就隨便在地攤上買的。
見趙飛語快要離開自己的視線,陳明亮立刻想起了正事,他撥打陳父給的電話叫了人,就悄悄跟在趙飛語的身後。
趙飛語早上去了羅道集團,見了自己的助理,大概瞭解一下公司的環境氛圍,人員架構等工作上的事。
之後他就回到酒店了,他喜歡孤獨也享受孤獨,公司太吵,他還是喜歡一個人在酒店辦公。
他不喜歡吃那些龍蝦鮑魚,偏愛單純的地攤炒麵,炒粉之類的東西。
今晚他剛好餓了,於是就出門找點吃的。
他看見陳明亮,以後不想和他們家有交集,也就裝作沒看見,直接離開。
不過卻是想起了當時在陳家,陳明亮作弄假裝成瞎子的他,每次想起都是一陣火大與憋屈。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陳明亮將他保溫杯裡的冰水換成了滾燙的熱水,他發現就沒喝,手裡拿著保溫杯的他剛準備坐下,陳明亮就悄悄將椅子拿走,他不得不坐下。
於是就摔了一個大跟頭,保溫杯裡的水也灑出來將他燙傷。
還有很多次在自己的食物里加東西,加完之後他就眼巴巴的望著,趙飛語也只能忍著心裡的怒意吃下去。
每次想直接攤牌時,他都強壓自己的情緒,心裡默唸:“我只為陳亦瑤,不管他們,不管他們。”
多次之後,加上陳家瞧不起他的態度,趙飛語心裡就暗暗發誓:“等我攤牌的那一天,你們會後悔的!”
陳明亮叫的人很快就來到了。
他們認識陳明亮,但陳明亮不認識他們。
總共五人,每個都是人高馬大的,為首的胖子來到陳明亮的身邊,叫了聲:“陳少,要搞的人在哪裡?”
“那個就是,把他廢了!”
陳明亮人不如名,一肚子的黑暗,陳父讓他抓,他卻主動作主改成廢。
“好!”胖子答應一聲,帶著人二話不說就像趙飛語衝去。
呵,欺負人沒有限度是吧。
趙飛語雖然走在前面,但一切都在他的眼中,他心裡一陣冷笑。
“小雜種,給我站住!”
趙飛語沒有理會,站住就真成胖子罵的那樣了。
“草,不把老子放在眼裡?”
胖子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快步前衝,直刺趙飛語的腰間。
此時正在廣場上,胖子等人的膽子也是大的可以,四周的人群見到立刻跑開遠遠圍觀。
趙飛語沒想到陳家會這麼狠,不過卻選錯了物件,他從小學武,幾個小混混他不放在眼裡。
轉身,起跳,一個漂亮的迴旋踢。
胖子只感覺自己的腦袋似乎撞在一輛高速行駛汽車上。
“叮~”
匕首掉落在地,胖子倒地口吐白沫。
“好帥!”有圍觀的女生開始犯花痴。
其他幾人見趙飛語有點東西,也都認真起來:“這小子是個練家子,我們都不要留手。”
“你們幾個,要打不打!”趙飛語打斷了幾人的竊竊私語。
“小子,陳少說廢了你,但是我們哥幾個下手沒輕重,你要是死了可別怪我們!”
“現在跪下求饒還來得及!”
胖子昏迷,個子最高的一人扛起了領頭的大旗,招呼了兄弟們一聲,幾人都從衣服裡拿出各自的武器,有菜刀,有斧頭。
他們分散成四方,逼向趙飛語,趙飛語搖了搖頭,他不想和這幾個人浪費時間。
只見,趙飛語從褲兜裡掏出早上買包子時,老闆找的四枚硬幣。
“咻咻咻咻!”
硬幣向四個方向飛去,兩個準確的擊中其中兩人的膝蓋,其餘的一個打在最瘦的那人襠部,另外一個打在高個子的肚臍。
四人瞬間失去了戰鬥力。
“哇,小李飛刀!”
一瞬間,廣場上的人們紛紛驚歎,還有人拿起手機錄了影片,準備釋出到網音短影片裡,或許還能騙一騙點贊。
趙飛語不想這麼引人注意,他看向陳明亮,朝他走過去。
陳明亮被趙飛語嚇傻了,在他眼裡趙飛語就是一個軟弱可欺的廢物。
哪裡會想到他的身手這麼好,酒精麻痺了他的大腦,他竟然忘記了逃跑。
趙飛語搭著他的肩膀,一副好朋友的模樣,然後走進一個小巷子。
“死瞎子,你要幹什麼,我告訴你,你別亂來啊,你動我一根汗毛你就別想在清市待下去。”
陳明亮依然將趙飛語當成他家那個廢物贅婿,色厲內荏的吼道。
“我幹什麼?都欺負人到這種程度了,你說呢?”
趙飛語抓住陳明亮的兩條手臂用力一捏,只聽見“咔嚓”的一聲,陳明亮已經感覺不到他手的存在了。
“啊……!你……個廢物,居然敢動我,我陳家一定不放過你!”劇痛讓陳明亮遍地打滾,趙飛語出了一口惡氣心裡舒爽了許多。
他也沒將陳明亮怎麼樣,只是捏斷了他的雙手而已,也不怕陳家報復,反正隨他去,他們出招自己接著就是。
我們不欺負人,但你們還準備欺負我的話,那就不怪我了,這是一個世家子弟應有的教養。
蚊子吸血,最多讓人感覺有些瘙癢而已。
待痛感不那麼強烈後陳明亮拖著斷掉的手臂,打車回到酒店。
沒去醫院,他要將證據給父親看,讓父親為他報仇。
“啊,兒子,你怎麼了。”
首先是陳母發現了陳明亮的問題,她一聲大喊,吸引了陳父與在場的賓客。
“趙飛語,他......他把我的手打斷了。”陳明亮咬牙切齒的哭訴著,他的心底已經堆滿了對趙飛語的恨意。
陳父一拍桌子,咬牙大聲怒道:“怎麼敢,這廢物怎麼敢?”
“陳總,我馬上聯絡我同學,他在衙門工作,我讓他帶人去抓人!”
“對,敢傷人,無法無天了他,一定要讓他進大獄,我裡面有朋友,我讓他們好好照顧一下您那個廢物女婿。”
陳父聽後,想起現在的場合不適合發作,他也不乾淨,也就拒絕了幾人的好意。
待仔細詢問過後,左勇成微微一笑,他向陳父湊過去,悄悄在他耳邊說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