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斷其生路(1 / 1)
趙飛語知道殺手不會出賣自己的僱主,也就沒拷問是誰派他們來的。
聯絡了孫助理,將這三名不像殺手的殺手送進大獄,趙飛語就休息了。
而陳家那邊,陳父將自己的計劃給家人們說了後,一個個心奮不已。
“哈哈,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廢物,還敢打斷我都手臂,這下他連命都保不住。”陳明亮是其中最高興的一個,也不顧私人醫生的囑咐,直接跳下床,大聲歡呼。
“老爸,是不是太狠了!”陳亦瑤雖然瞧不起趙飛語,但是她認為懲罰一下就好了,畢竟他們還沒離婚,早年喪夫傳出去還是不好聽的。
陳詩桃聽後直接譏諷道:“喲,你還心疼那個廢物啊。”
“哦,也對,他是你老公嘛!”
“拋棄瑤瑤,打斷明亮手臂,這土農民就該死!”陳母把玩著脖子上的名貴珠寶,惡狠狠地說道。
殺死趙飛語,就像左勇成說的那樣。
螻蟻,廢物,一啪掌拍死就行,不必為此高興。
陳父如此想著,不由得感覺自己的思想境界又上升一層。
忽然,客廳窗戶傳來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一個刀疤男從窗戶中跳了進來,他正是一號。
“你們一家笑得很開心嘛,是不是認為我們白玫瑰組織好耍。”一號擦拭著手裡的匕首,冷笑的向坐在客廳沙發的陳家人走去。
陳父聽見白玫瑰這三個字時,心底一突,頭皮發麻,他知道眼前這人是殺人不眨眼的殺手。
“殺手大人,鄙人不知道您的意思!”
陳家人聽見這是殺手,也頓時慌亂起來,陳明亮則悄悄往後退,如果勢頭不好,他立刻就跑。
一號冷哼道:“你隱瞞目標資訊,害我三個兄弟都著了道,你還不知道什麼意思?”
陳詩桃傲氣慣了,此刻雖然懼怕,但還是壯著膽子辯解:“你是說趙飛語把你三個兄弟怎麼了?不可能,趙飛語就是一個廢物,是不是你們不行就把責任推到我們身上,我陳家不認。”
“閉嘴!”陳父見一號面色變了,立刻打住陳詩桃的話語,之後連忙賠笑道:“殺手大人,小女孩不懂事,別和他計較,您三個兄弟出事這怨我,我願意補償。”
在陳父的金錢攻勢下,最終陳父賠了500萬保住了一家人的命,也從一號的口中得知趙飛語會武術,而且是其中的佼佼者。
一號為了組織的面子,如此給陳父說的,他們在寬闊的人民廣場天橋下,找到冷得瑟瑟發抖的趙飛語,和他鬥得天昏地暗,最終不敵,最後捕快趕到,與趙飛語一起抓住了他的三個兄弟。
“爸,不能這麼算了,這廢物隱藏太深,我們都不知道他這麼厲害,還害得我們損失了500多萬,這個仇一定要報。”
陳詩桃咬牙切齒道,剛才還很開心,現在被她認為的廢物反水,讓她極為不爽。
“對,爸,趙飛語不是武藝高強嗎?我們不能去碰他的強項,應該找他的弱點。”殺手走後,陳明亮又湊了上來。
領悟到左勇成真傳的陳父思考了一會兒,立刻想出一個方案。
“這小子偷走的100萬被左總扣下了,他都睡天橋了,應該也吃不起飯,而且他家裡世代都是土農民,沒文化,在清市也只能幹些沒前途的工作。”
“就像服務員,農民工,保安、送外賣這種不要文憑的工作,我馬上聯絡朋友,請他們幫忙在這些行業封殺趙飛語,斷他的生路。”
趙飛語到是不認為這世界上有沒前途的工作,只有不努力的人。
當年他也是一個不可一世的二世祖,如今還不是憑著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繼承了父親的身份?他父親生前就是趙家家主繼承人。
死後這個身份由趙飛語繼承,而“兇叔叔”只是暫代家主之位。
不過趙飛語也必須完成歷練才能真正成為家主。
第二天一早,趙飛語就打車前往羅道集團,他沒打算買車,畢竟停車還要找車位,懶得麻煩。
“趙董,早餐已經給您備好,應聘總經理的精英們都在人事部等著,您看什麼時候過去呢?”剛踏進集團大門,孫助理早早就等候著了。
“早餐就不用了,我先去辦公室坐一會,你不用跟著,免得有人亂猜我的身份。”
“你去給人事部打招呼,讓那些精英等著,等不了大吼大叫,坐立不安的,直接讓他們走。”
趙飛語準備挫一挫這些人的銳氣,畢竟都是社會上的精英,每個人都有驕傲的資本,有傲氣也正常。
不過集團只需要務實的人,不需要驕傲的人。
趙飛語只想穩穩當當的,在一年內,讓這個年利潤30億的集團利潤翻倍,完成第一輪歷練。
在辦公室分析了大概一個小時的利潤資料,趙飛語就接到了陳亦瑤的電話,他和陳亦瑤約好今天要去民政局。
但想著一會兒要去面試人才,趙飛語就把時間推遲了,具體的還沒定,畢竟這兩天選總經理事比較多。
“去羅道集團面試?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陳亦瑤聽趙飛語說一會要在羅道集團面試,不禁一陣嘲諷。
趙飛語“呵”了一聲,道:“我是去面試別人,不是別人面試我。”
電話對面陳亦瑤不想和趙飛語多說:“我不和你掰,反正你在外面千萬別說和我陳家有關係,我不想讓別人知道你這個廢物曾經是我陳家的上門女婿。”
說完,就掛了電話,給陳父發了條簡訊:“老爸,死瞎子給我說他在羅道集團面試。”
陳父今天一早就聽人說左勇成得罪了仇家,一夜之間他就從十幾億身價的老總變為了窮光蛋。
現在不知道在哪裡躲著不敢現身,想到昨晚還意氣風發的左總變為如今這模樣,他也一陣唏噓。
還是不夠強啊,前路任重而道遠,還需要繼續努力。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陳父此刻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聽著以前的領導一口一個“總經理”叫著,還殷勤的給他倒茶,心中極為舒坦。
但他面上是裝作不悅的表情:“錢總,還沒確定下來呢,你是高階總監,怎麼能給我一個下屬倒茶呢,不行不行。”
這時候簡訊來了,他點開一看,心裡瞬間冒出一個想法:“趙飛語是來應聘保鏢還是保安?”
不過來到他的地頭,神仙也給他趴著。
如果趙飛語能聽見陳父的心聲,恐怕會被笑死。
陳父是總經理的內定人選,整個公司都傳的沸沸揚揚,他來到人事部,人事部的工作人員立刻起身招呼著。
“陳總,門口這些人都是走個過場,您何必親自過來。”人事部的經理笑呵呵的給陳父到了一杯飲料,然後又從抽屜裡拿了個玉佛放進陳父的兜裡。
“這是我一個學雕刻的長輩的作品,我也不懂,但聽說您是行家,好東西應該在行家手裡才能發揮最大的用處!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