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做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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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通話電話後,趙飛語終於可以暢快的遊一番了。

而市一醫,胸外科住院部。

冷母看著冷含卉道:“死丫頭,你讓人做戲也要做好一點嘛,你看看剛剛接影片這個小夥,穿著打扮哪裡像個有錢人。”

“現在你給我說他是那位趙公子?”

“你自己相信嗎?”

“沒想到你現在不僅不知羞恥,還學會撒謊做戲了啊。”

冷含卉想要辯解,卻又無從說起。

現在趙飛語已經出面證明了,冷母依然不信。

也不可能帶著冷母就萬泰大酒店找趙飛語,本來趙飛語就誤會了自己,現在誤會恐怕更重了。

從他說話的語氣就明顯感受到了與開始認識時完全不同。

剛開始還主動與自己說話,現在這麼巴不得避而遠之。

不過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冷含卉還是決定跑一趟萬泰大酒店,親自拍個影片給父母看。

“他住在萬泰大酒店總統套房,我去找他,給你們拍個影片,你們總該相信了吧。”冷含卉此時已經被父母傷透了心,但為了自證清白,不得不做這件事。

“死丫頭,你道現在還在犟嘴是吧!”冷母厲聲呵斥。

冷父躺在病床上,擺了擺手道:“讓她去,證明不了就別回來了,免得到時候老子把她打死。”

冷含卉沒有多餘的話,轉身便走。

但冷父叫住了她,她還以為是冷父還是不放心自己一個人出門,如往常一樣叮囑她注意安全。

事與願違,冷父道:“把錢留下,你不回來就當這錢,是我們養了你這麼多年的報酬。”

“好!密碼是卡號六位尾數。”

冷含卉把卡放在冷父床頭,退出病房伸手關門。

她卻忘記自己的手指受了傷,手指的疼痛牽扯到了心裡。

眼淚也控制不住地流淌,隨後滴落。

她此刻真的想念孤兒院那幫小朋友,還有那個胖院長。

至少他們沒有心機。

不會欺負自己。

一瘸一拐的出了醫院大門,她實在堅持不住,還是選擇了打車。

上車後,司機看了一眼車內後視鏡,發現冷含卉有些面熟,頓時認出了她就是網音裡的那個女孩,調戲道。

“小妞,你500萬一年,一天就是一萬三千多,哥沒什麼錢,但是一萬多還是能拿得出來的,讓哥包你一天怎麼樣?”

司機的話讓冷含卉的心裡更加難受,她喊道:“你閉嘴,停車,我不坐了!”

計程車停穩後,冷含卉開門下車,這是她第一次和外人發脾氣,也是第一次打車不給錢。

“裝什麼裝,我tm還不嫌你髒呢,草。”計程車司機嘟囔幾句,一腳油門就消失在了冷含卉的視線裡。

她恨極了陳明亮,恨不得剝皮抽骨,但也只是想想,讓她去找陳明亮,她也不敢,而且陳明亮也不可能理她。

來到萬泰大酒店,冷含卉再次撥通了趙飛語的電話,但是想了幾聲,就被結束通話。

再次撥打,還是一樣。

此刻的她是那麼的無助。

趙飛語在游泳,聽見電話響就準備接的,但是看到是冷含卉的他直接掛了,他難得和冷家父母扯。

過了許久,冷含卉再次打趙飛語的電話,這一次直接沒人接。

她抱著手機走出酒店,蹲在一個角落裡獨自哭泣。

她不敢起身,怕有人認出她,對她指指點點,惡語相向。

你們為什麼都欺負我,為什麼都不相信我!

天黑了,冷含卉才敢起身,她沒有再打趙飛語的電話,她知道趙飛語很討厭她,但是為什麼他又要給自己錢呢?

冷含卉不知道的原因。

打車來到花園小區,花光了她所有的家當。

來到單元樓下時,她發現自己家的燈是開啟的,而且還有幾個人影在她臥室的窗前閃過。

是高利貸嗎?

冷含卉猜測,現在家也不敢回。

去醫院?

呵,他們都不認我了,還去幹什麼?反正現在他們現在有錢了,不需要我了。

沒錢開房,我能去哪裡呢?

找陳亦瑤幫忙?

不,如果真的是陳亦瑤讓陳明亮欺負自己的呢?

不是正好如他們意嗎?

雖然冷含卉認為陳亦瑤不會這麼做,但她依然不敢相信。

而且陳明亮什麼事都做的出來,萬一他趁自己睡著的時候做些什麼,自己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一直到了午夜時分,冷含卉都沒有找到去處,而外面天降毛雨寒風刺骨。

她的身體變得和內心一般冰冷。

花園小區門口一個物資援助箱,冷含卉以前還在這裡捐過衣服。

她再次來到這裡,身份卻大有不同。

她從一個捐贈者變成了被捐贈者。

開啟箱子的蓋板,裡面有衣物,有被褥。

冷含卉從裡面拿出一條被褥把自己包裹成一個粽子,坐在綠化池的臺階上。

默默地抽泣,想著整個清市的人都對她有了偏見,那麼自己要不要離開這傷心的城市呢?

而萬泰大酒店,總統套房內。

“姐夫,快來吃宵夜!”

見趙飛語沒動靜,她開啟電視,把音量開到最大。

睡著的趙飛語被陳詩桃吵醒。

起床後看著陳詩桃大口大口的吃著烤肉,他也拿起一串吃了起來。

邊吃邊說:“你明天自己去開房,要不就回家。”

陳詩桃衝他呲牙,哼道:“我不,我就住這裡,你不讓我上來我就在大廳睡,半夜著涼了就打電話給你,讓你送我去醫院。”

趙飛語被陳詩桃的無賴行為弄的啞口無言。

他也可以讓酒店不接待陳詩桃,但才傷害過她沒幾天就這麼做,他有些於心不忍。

“我會夢遊的,到時候跑去和你睡,你別怪我!”趙飛語嚇唬她。

聞言,陳詩瑤臉上微微發紅,也不知是不是燒烤辣的。

她大口喘氣,緩解辣度,抽著鼻子滿不在意道:“你和我姐趕緊把婚離了,到時候我自己跑去和你睡。”

趙飛語瞪了她一眼,就知道陳詩桃說話不過腦子。

這時陳詩桃問起了冷含卉:“姐夫,你準備怎麼報答冷含卉啊!”

趙飛語搖了搖頭:“她生活作風不行,我離開清市的時候給她點錢就是了,你好好管理你的公司,操心這些幹什麼?”

“你離開清市?去哪?什麼時候?”陳詩桃瞬間覺得手裡的燒烤不香了,接連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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