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問個清楚(1 / 1)
“冷含卉,你是不是遇到什麼問題了?”
趙飛語擔心的問道。
他懷疑就是因為冷母那個“天大的機會”,才讓冷含卉對他態度發生改變。
“啊...沒有沒有!”
冷含卉慌張的回答,她不是傻子,一個人對朋友再好,能好到事事親歷親為嗎?
她也想將陳亦瑤和他的關係挑明,然後勸說趙飛語回到陳亦瑤身邊,但猶豫之下她依然決定這事她不能插手。
如果趙飛語真的喜歡她,或許會為了讓她安心,直接和陳亦瑤來個一刀兩斷,到時候她還成破壞閨蜜婚姻的罪人了。
“真的嗎?”
趙飛語可不信,冷含卉的語氣肯定是遇到了什麼事,但不敢給自己說。
“真的,我有事,先掛了可以嗎?”冷含卉匆匆說道,她卻不敢先掛電話。
冷含卉不說,趙飛語卻會問:“你媽說你有個機會,什麼機會,說給我聽,我給你分析分析,畢竟我們都是朋友嘛!”
“沒事的,我能先掛了嗎,現在真的有事!”
接著趙飛語就聽見冷母的聲音從電話中傳出來:“死丫頭,給你爸打洗腳水去!”
“嗯嗯,馬上!”
聽見冷含卉確實有事,趙飛語也不攔著她,而且他也沒理由攔。
掛了電話之後,趙飛語想著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但是想起冷母那張勢利臉,他也心煩,猶豫之下還是決定去看看吧,如果冷母又逼迫冷含卉,自己也能想辦法處理了。
傍晚7點。
市一醫門口,趙飛語遠遠就見到提著餐袋往醫院走去的冷含卉,他連忙走過去想打聲招呼。
而冷含卉從醫院門後拐彎處的凸面鏡見到了趙飛語的身影。
她不敢回頭,加快腳步,匆匆甩開趙飛語。
趙飛語不知道冷含卉發現了他,還以為她是遇到了麻煩。
所以才加速躲避。
趙飛語謹慎的檢視四周的人群,只有有人敢有異動,他會第一時間趕到制止。
但是直到冷含卉窈窕的後背消失在眼中,他依然沒有發現任何特殊情況。
於是他也不管了,也沒帶禮物,就這麼向著高階病房走去。
而他的一身打扮,早已恢復平時的休閒。
所以也沒有了昨日的矚目,回頭率比起冷含卉差上了無數倍。
徑直來到高階病房,冷父冷父正在悠然的吃著冷含卉給他們帶來的飯菜。
不是冷含卉做的,就只是外面十多塊那種快餐。
有葷有素,冷含卉父母也不嫌棄。
他們其實都是樸素的人,但是有時候在面對巨大誘惑時,往往不能自持。
人啊,總是不滿足,總想好上加好。
而冷含卉卻沒有再病房內,這樣讓趙飛語很是疑惑。
“咚咚咚!”
趙飛語雖然沒有帶禮物,但也沒忘記禮節,他輕輕敲門。
“請進!”
隨著冷母略帶尖銳的聲音傳來,趙飛語開啟門。
假裝不知道昨天簡訊的事,他笑著道:“叔叔阿姨,我剛下班,路過這裡,想著晚上也沒事就過來看看你們!”
趙飛語當面,冷母也沒有昨天的刻薄,也沒有往日的熱情,她笑盈盈道:“小趙啊,謝謝你掛念了,不過丫頭沒在,她回來我讓她給你打電話!”
“她去哪裡了?”
“不知道,一整天都沒見到她!”
如果不是冷母旁邊的餐袋就是剛剛冷含卉手裡的提的那一個,趙飛語還真會相信冷母的鬼話。
他們到底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呢?
為什麼冷含卉躲著我,她媽也在幫忙?
趙飛語看了看病房內的陪護間,房門是關閉的。
不出意料,冷含卉就在裡面。
她實在太單純的,無法做好騙人這件“小事”。
不過既然,冷含卉不主動與他見面,他也強求。
朋友之間可不能做出超越這個關係的任何一個行為。
不然冷含卉或許會像一隻受傷的兔子,稍微驚嚇,便立刻躲避。
這時,冷母向冷父使了個眼色,然後道:“小趙啊,高利貸那邊的事情謝謝你幫忙了,那500萬我們拿著也沒用了。”
“他爸,把卡還給小趙把!”
冷父點頭,從枕頭下摸出一張銀行卡,然後遞給趙飛語。
有些內疚的低聲說道:“小趙啊,謝謝你的幫忙,不過你和冷含卉的事情我們不同意。”
冷父與冷母相比,偏老實了一點,不然一個好好的廠子也不可能會被他玩垮。
聽見冷父的話,趙飛語沒有意外,昨天他已經知道了,今天他來此的目的就是打聽一下具體原因。
趙飛語沒有接過卡,他搖頭笑道:“送出去的東西,哪有要回來的道理,再說500萬也不是什麼大數目!”
“不過叔叔阿姨,你們能說說不讓我和含卉交往的原因嗎?”
冷母其實給陳亦瑤借錢有兩個意思,第一就是準備還趙飛語的錢。
第二就是判斷陳亦瑤話語的真實性。
如果不是真的,那麼陳亦瑤應該不會輕易借錢,因為冷家的情況很有可能換不起。
但陳亦瑤卻答應的非常爽快。
在冷母看來陳亦瑤這是示好,那就意味著陳亦瑤的話是真的。
所以她才會立刻下定決心讓冷含卉別和趙飛語交往。
面對趙飛語的話,冷父支支吾吾的,冷母無奈嘆氣,暗罵冷父盡把得罪人的事情交給她。
她知道如果不給趙飛語說出原因,趙飛語不會善罷甘休。
於是她眯著眼笑道:“小趙啊,有些事你也要有個心裡準備,但是我希望你聽完冷靜一點,這樣對你也好,對丫頭也好。”
冷母先打一個預防針,免得趙飛語過激,傷害他們。
她可是見識過趙飛語的暴力。
趙飛語點頭,等著冷母的下文。
“其實,丫頭要結婚了,這個婚約來自12年前!”
趙飛語聽完微微一愣,脫口而出道:“王家的問題不是已經解決了嗎?”
他的資料裡,冷含卉的婚約好像就只有王家。
當然以冷母的性子,不排除她廣撒網的做法,給冷含卉同時訂了多個婚約。
到時候哪一家勢大,就嫁哪一家。
“不是王家,而是另外一個人,那人的勢力非常大,他指名道姓要娶我家丫頭。”
冷母說著洋洋自得。
而趙飛語卻是怒意滿滿:“這年頭還有強娶民女的?”
“沒事,阿姨,你給我說說這人是誰,我去會一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