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行走的2000萬(1 / 1)
陳詩桃不理會姐姐捍衛主權的語言,而是回答趙飛語的問題:“姐夫,我9點才上班,現在才八點,不急的。”
“你拿著我姐的包,你們要去幹什麼,離婚嗎?”
陳詩桃雖然認為這個可能很小,但她還是有些期待。
如果趙飛語不離婚她也就沒有機會。
兩姐妹共侍一夫?
這種事情只存在於小說之中,她自己也接受不了,更別提陳亦瑤了。
經過陳詩桃提醒,趙飛語才想起那張證書,他也沒有回答陳詩桃這個問題。
“早高峰會很堵的,你趕緊去上班!”
“哦!”
趙飛語掙脫陳詩桃的手臂,在過程中不小心觸碰到不該觸碰的東西,他隱隱有些上火。
陳詩桃則沒有注意,而是念念不舍的拿起桌上的車鑰匙,準備出門。
趙飛語朝陳亦瑤道:“走吧,早餐還是去外面吃吧,酒店裡的那些東西味道太淡!”
陳亦瑤點頭。
三人就一起乘房間的專用電梯下樓,來到地下室,大蒙動作極快,他站在自己的幻影駕駛室旁邊,手裡拿著一把智慧感十足的炫酷車鑰匙。
他的左邊這是一輛黑金色的跑車,反正趙飛語認不出這是什麼牌子。
不得不說,大蒙比趙飛語會生活多了,以趙飛語的名義,拿著家族裡的資金,享受生活,偏偏趙飛語只有他這麼一個從小到大的玩伴,也就任由他了。
就像“兇叔叔”與白老伯一般,這類管家人物都是從小培養的。
“啊,科尼賽克Gemera!”
陳詩桃顯然認識這車,見到的第一瞬間啊她就驚呼道。
而她又見到大蒙手裡的車鑰匙,頓時明白這車是大蒙的,她不捨收回目光,嘆了口氣。
心想要是趙飛語也給她弄一臺就好了。
趙飛語卻是早已明白這車應該就是大蒙為他準備的,他不禁皺眉,他要的的是四座轎車,跑車只有兩座帶不了人。
不過看見陳詩瑤如此雀躍的模樣,他明白了這車應該還不錯,但兩座他不準備作為日常用車,留在這裡作為備用也將就了。
他沒有先和大蒙打招呼,而是問陳詩桃:“你認識這車?”
陳詩桃點點頭,眼中的羨慕不加掩飾:“這是科尼賽克的新款,全球只有三百臺,落地價要2000多萬呢。”
趙飛語聽見全球還有299臺,心裡卻是不大滿意。
大蒙這時候說話了,他認識陳詩桃,但陳詩桃不認識他:“小妹妹好眼光,送你了怎麼樣?”
陳詩桃卻是警惕萬分,然後指著大蒙對趙飛語道:“姐夫,這煞筆要泡我!”
趙飛語搖頭失笑,對大蒙道:“大蒙,別逗她了,我讓你給我準備個四座轎車,你弄個跑車算怎麼回事,趕緊去重新給搞一臺。”
大蒙鄙夷道:“少爺,你太LOW了,這就是四座的,駕駛體驗保證比轎車舒適!”
“這車才提不到一個月,我也只開過一次,平時都沒機會開呢。”
大蒙知道趙飛語帶著這兩人看車,就知道他不準備隱瞞了,於是也口稱少爺,這是必不可少的尊敬。
趙飛語摸了摸鼻子,接過鑰匙,在大蒙的指導下他弄懂了這車怎麼開,也看到確實是四座。
“還算不錯吧!”
這車在趙飛語這個不懂車的人眼裡,只能還算不錯,其實以他的身份來說也真的只能算得上不錯。
畢竟這車沒有用防彈防爆材料。
對於安全,確實是有不小的隱患。
不過幸好,知道他在清市的都是自己人,那些敵人還以為他還在家族裡被好生保護著呢!
“你去忙吧!”
研究透了,趙飛語一腳把大蒙踢開,其實他知道大蒙的事情還有很多。
畢竟四場歷練,每種的場景身份以及意義都不同,他要提前安排準備。
所以趙飛語早就讓他做了一份4年內的工作規劃,必須嚴格按照規劃執行。
大蒙走後,陳詩桃卻是第一個爬上副駕,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東摸摸西碰碰,順便拍照發朋友圈,網音這些社交平臺。
而陳亦瑤卻是閉口不言,她有了幾分懷疑,所以此刻忐忑不安。
“快去上班,你以後有的是時間研究它!”趙飛語催促著陳詩桃,接下來他要和陳亦瑤說的話雖然不用避諱,但他習慣說正事的時候只有當事人在場。
“哦!”
聽見趙飛語或許會讓她過過癮,她也就著急了,於是調皮的和趙飛語陳亦瑤說了聲“拜拜”,就開著自己的車離開停車場。
趙飛語駕駛這輛拉風的跑車行駛在這座小城市裡,頓時吸引了無數的少女少男的目光。
“哇!寶貝,你看這是什麼?”有拿著手機影片聊天的女孩,將鏡頭對準趙飛語的科尼賽克。
“我曹,行走的2000萬!”這個男人一看就是貪財勝過愛車的人。
“媽媽,我也想要!”
一個小男孩指著這個大玩具,撇嘴撒嬌。
黑金色的光澤太初升的太陽下燦燦生輝,猶如一個魔界穿越而來的黑武士一般,持著長刀,威武霸氣。
趙飛語開著跑車來到集團樓下的小粥鋪,孫菲菲帶他來過,他認為這裡的味道可以稱得上良好的飲食文化遺產了。
除了此家,別無他處可尋。
點了兩碗皮蛋瘦肉粥,蒸餃也必不可少。
陳亦瑤心裡記掛著事,沒有品嚐的耐心,於是開口問道:“趙飛語,你還沒回答我,你能回來嗎?”
趙飛語搖了搖頭,從衣服口袋中摸出一張結婚證,扔在桌子上。
“我們一會去把婚離了!”
“為什麼?”陳亦瑤想著她都已經做到這份上了,為什麼趙飛語還不能接受她。
趙飛語沒有掩飾直接說道:“你應該是知道我的身份了吧,昨晚我卻是動過和你在意的念頭,我也卻是還喜歡你!”
“但是。”
“你陳家對我傷害,這是不能否認的,而且你應該也知道,我找的是冷含卉!”
趙飛語如此一說,與直接點明沒有任何區別。
“你報恩我同意,甚至你接納冷含卉我都沒意見,我只希望我們兩才是真正法律上的夫妻!”
“畢竟,昨晚我們該做的都做了,只差臨門一腳而已!”
陳亦瑤在趙飛語沒有掩飾他和大蒙關係的時候就猜到,趙飛語一定是明白自己已經發現他的真實身份,所以不加任何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