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盛怒難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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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什麼好?”兩人鄙夷地看著沈鴻兵,繼而異口同聲道:“廢物一個,快滾!”

沈鴻兵眼神陰沉不定,最終還是轉過身,準備離開這個地方。他可以一怒之下將這些混蛋們的手腳全部卸下來讓他們下輩子痛不欲生,但即便是那樣,按照他們對幕後兇手的忠誠度來判斷,他們也不會感到痛苦,而是會覺得這是自己帶給他們的榮耀。

而自己則會招惹上法律官司,眼下華信公司的危機還沒過去,如果自己再招惹這麼一出,對手還是韓經倫這種錢財勢力極大的人,自己很有可能吃不消。

於情於理,考慮大局,沈鴻兵都沒有繼續出手的必要。畢竟作為局外人,他願意幫忙阻攔這些黑衣人就已經不錯了,雖然最後並沒有成功。

任凌菲小心翼翼拉住沈鴻兵的手,陪沈鴻兵從那些悲痛的家屬們身邊路過。在路過一位家屬身側的時候,沈鴻兵突然聽到身後黑西服繼續咒罵他,他握緊了拳頭。

“沈鴻兵,好疼,你,你輕點。”任凌菲輕呼道。

沈鴻兵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左手握住了小姑娘的纖纖細手,剛才把她捏得不輕。他連忙幫小姑娘揉了揉,神色皺眉不語。

“我知道你心裡難受,但是這個社會就是這麼醜陋。”任凌菲無奈地了搖頭勸道:“而這件事情你已經盡力了,咱們走吧,”

“嗯。”沈鴻兵畢竟不是血氣方剛的少年了,如果十八歲少年時期,他哪裡會管什麼顧全大局?哪裡會管什麼後果,把你按在地上就是一頓暴打,不打死你都算你運氣好。遇見這種事情,更是殺人的心都會有。

身後黑西服們嘲諷不斷,沈鴻兵雖然生氣,卻也無動於衷。不過沈鴻兵路過那些悲傷的家屬時,聽見那些嘈雜的聲音中出現一道尤為刺耳的驚恐絕望之悲嘆。

那文靜女子站在所有人身後,呆滯地看著自己丈夫逐漸燃燒,顫聲道:“你一生沒做壞事,為何如此?”

沈鴻兵如遭雷擊。

任凌菲見沈鴻兵停步不前,知道沈鴻兵的心情很差,自然也就沒有繼續拉著沈鴻兵走,乖乖地站在沈鴻兵身側等沈鴻兵緩一緩。

沈鴻兵的腦袋裡瞬間就出現自己隊長妻子痛哭流涕跪在隊長衣冠墓面前的樣子,當時,那名只能獨自撫養三個孩子長大的柔弱女子,也是哭完之後呆呆地說了一句話。

你我一生沒做壞事,為何這樣。

沈鴻兵再次握緊了拳頭。

任凌菲天生敏感的性格讓她頓時察覺到沈鴻兵此時的氣息跟尋常有所不同,且是大大的不同。任凌菲緩緩鬆開沈鴻兵,知道自己接下來無論說什麼都沒有用了。

沈鴻兵摸了摸任凌菲的腦袋,輕聲道:“有些事情,顧全大局,是沒有用的。”

任凌菲乖巧地說道:“你保護好自己。”

沈鴻兵轉身再次走向黑西服,那些黑西服們見沈鴻兵狼狽離開,每個人都狂笑不止。然而眼下估計是被他們的話所激怒,沈鴻兵再次朝他們每個人走去,這讓黑西服們更是大笑出聲。

“你還敢回來?”被沈鴻兵打得鼻青臉腫的黑西服老大,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獰笑道:“如果不是萬不得已,我還真不能拿出來這玩意兒,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老子殺了你,最多也就是被判個死刑然而減為無期,我們老大再想想辦法,幾年的時間就出來了。”

“你敢對我出手?”黑西服老大將自己手中的手槍對準沈鴻兵,笑眯眯道:“你信不信再往我的方向繼續走,你馬上就會變成那些骨灰當中的一部分?”

沈鴻兵面容鎮定,甚至是平靜,看不出絲毫風雨。他彷彿根本就看不見黑西服老大手中的槍,繼續緩緩走向對方,並且拳頭爆出骨頭爆炸的聲音,讓人頭皮發麻。

黑西服老大甚至不敢想象那拳頭砸中自己的老大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他驚疑不定望著沈鴻兵,實在是沒想到沈鴻兵竟然還敢走過來。難道真的殺了他?不可能的,他身為華信公司的老大之一,如果死了,必然會引起媒體的大範圍關注,到時候老大就麻煩了。

老大一麻煩,他們也得遭殃。

沈鴻兵走到一定的距離之後,黑西服猛然對準沈鴻兵的腿開了一槍。

“給我去……什麼?!”黑西服老大瞪大眼睛,驚恐地望著沈鴻兵,眼神呆滯。

沈鴻兵的手,已然握住他的脖子,輕輕一掐,他便從地上抬起來。沈鴻兵沒有說話,沒有一丁點的聲音,將另一個黑西服的脖子掐住,將他們的雙腿扔進一個正在燃燒的焚化爐。

“不!!”兩人的慘叫讓所有黑西服們驚呆了。

他們甚至根本就不敢靠近,眼下的沈鴻兵,渾身上下都散發出暴戾之氣,讓他們膽寒。他們距離沈鴻兵退了又退,而兩位率先挑釁的黑西服老大,哭著開始求饒。

甚至到最後,他們連哭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大苦無聲。

沈鴻兵神色仍是無比平靜,將兩人的雙腿燒掉之後,隨手將兩個下半身鮮血淋漓成一片並昏迷過去的傢伙扔到地上。周圍的黑西服們瞪大眼睛,兩個人露出他們的雙腿,這四根骨頭還沒燒成灰,有一定硬度,裸露在他們眼中。

沈鴻兵做完這一切,繼續走向其他黑西服。

“不!”黑西服哪裡還不知道沈鴻兵這是不顧一切跟他們動真格了,連自己受傷倒地的同伴都來不及管,哭著衝了出去,被嚇得面無人色。

畢竟見死人被燒掉跟見活人被燒成灰,完全是兩種概念。

沈鴻兵將地上所有的黑西服一腳一個踢出去之後,回過頭,見任凌菲坐在凳子上等自己,見所有的家屬來到焚化爐洞口悲傷痛苦,沈鴻兵心情複雜。

他來到那文靜女人身邊,安慰道:“既然人已經走了,又發生這種事情,請你們節哀吧。放心,我盯上了這事兒,我就一定會幫你們討個公道回來。”

家屬們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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