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磨難(1 / 1)
其實對女孩子說情話,很多時候的效果並不好。這年頭,大家早就聽慣情話了。然而,當你跟一個很喜歡你或者對你有好感的女孩子說情話時,效果是翻倍的。
所以秦淑雨的眼睛直接就迷離了。
似乎,忘記了自己的疼痛一般。
兩人的視線直勾勾地跟彼此對視,眼看著小嘴就要跟小嘴親在一起了……
張茂忽然推門而入,幾乎在瞬間,沈鴻兵一把將秦淑雨緊緊抱住。所有的風光全部遮好。張茂目瞪口呆,就看見兩道十分具有殺意的視線從兩人的眼中迸射出來。
兩人看向他張茂的目光,如同要將他生吞活剝。
張茂哈哈大笑,尷尬地笑著撓了撓頭,將手裡的燙傷膏和止痛藥都扔給沈鴻兵。沈鴻兵翻了個白眼,接住之後張茂就滾出去了,順便把門關上,站在門口當門神,一副誰敢靠近我就殺了誰的臉色。
“沈鴻兵……”秦淑雨輕聲道。
“嗯?”沈鴻兵連忙問道:“是不是還是很不舒服?放心,抹完燙傷膏之後,就會變得清清涼涼的。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很快就消失了。”他低頭看了眼手裡燙傷膏的牌子,點頭道:“這款燙傷膏是從國外進口的,效果非常棒。”
“不是……”秦淑雨耳根子通紅道:“你能不能放開我。”
沈鴻兵忽然語氣深沉道:“沒想到,我的計謀竟然被你看穿了。”
秦淑雨直接笑罵道:“你混蛋!”
沈鴻兵放開秦淑雨,秦淑雨連忙奪過沈鴻兵手中的燙傷膏,否則這傢伙肯定還會藉著抹藥的名義摸來摸去。她冷哼了幾聲,顯然對沈鴻兵不滿,用自己滑不溜秋的白嫩後背背對沈鴻兵。
沈鴻兵,是個男人。
是個十分正常的男人。
是個正直熱血方剛的男人。
他看著這個後背,剛才幫秦淑雨的時候沒啥感覺,只顧得上秦淑雨的燙傷了。即便是抓住了某些不能寫的不能寫,沈鴻兵也是一點感覺都沒有,不存在的。
然而。
現在,看見如此性感令人垂涎的後背,沈鴻兵果斷地不能寫地不能寫了起來,褲襠上撐起一個不能寫的東西,看起來,非常不能寫。
沈鴻兵滿臉無奈地笑了笑,當然沒有對秦淑雨真的不可描述,他見秦淑雨擦拭完燙傷膏之後,就將自己沒有溼掉的病服給脫了下來,套在秦淑雨的身上。
這種病服是很寬鬆的,當然不會讓秦淑雨露出什麼東西來,而且也不會弄到傷口。
秦淑雨舒了口氣。
秦淑雨下面的褲子卻仍是溼漉漉的,沈鴻兵便脫掉自己的病服褲子,遞給秦淑雨。秦淑雨根本就不敢去看沈鴻兵下面那玩意兒,臉色羞紅地接過褲子,顫聲道:“你出去。”
沈鴻兵笑了笑,倒也根本就不在意自己不穿衣服,拿著秦淑雨溼漉漉的衣服走了出去。他將衣服什麼的塞給張茂,吩咐道:“去隨便交給乾洗店。”
完全淪為跑腿的張茂卻並不覺得自己面對沈鴻兵就憋屈了,他點了點頭,滿臉諂媚笑意,顯然是在說兵哥你千萬不要跟小弟計較剛才的事兒啊~
沈鴻兵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
張茂則連忙笑著跑出去。
周圍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沈鴻兵,不是說沈鴻兵長得太帥了或者說沈鴻兵那玩意兒太大了,而是沈鴻兵現在就那麼赤裸裸地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
什麼都沒穿!
他之所以走出來,當然是不想讓秦淑雨害羞,考慮秦淑雨的感受。他身為一個特種兵,這種事兒他自然是不感到害羞的。嗯,就是嚇壞了幾個查房的小妹妹護士,臉色嬌羞地跑出去。
沈鴻兵隨便拿起床單就給自己裹上。
這時候,他看見任凌菲的鞋子落在地上,小丫頭人卻是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沈鴻兵心裡有點不安,生怕任凌菲做出某些不好的事情來,等秦淑雨嬌羞著臉色從衛生間裡穿著病服出來以後,沈鴻兵將秦淑雨送到秦元的病房。
秦元見沈鴻兵竟然安然無恙,眼珠子差點飛出來。他哭笑不得道:“鴻兵啊,我這兒還躺著呢。你倒好,從火海之中跑出來,竟然安然無恙。”
沈鴻兵笑了笑,提起著火這件事情,臉色有些難看。他對秦元打了個招呼之後,對秦淑雨說道:“先養傷,我去買吃的。華信公司恐怕是最近難以繼續執行了,很多事情必須重新開始。這些事情,我會好好調查,這陣子就住在醫院裡了。”
秦淑雨輕聲道:“去看看任凌菲怎麼樣了吧。”
沈鴻兵下意識就摸了摸秦淑雨的頭髮,柔聲笑道:“好啊。”
秦元瞪大眼睛看著兩人,之後直接對沈鴻兵怒道:“我還沒承認你倆的關係呢!你個小兔崽子就當著我的面這麼肆無忌憚!”
沈鴻兵嚇得直接就跑了出去。
看著他那狼狽的樣子,秦元和秦淑雨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笑了出來。
“這小子人還是不錯的。”秦元點頭說道:“幫了我們很多忙,很多事情如果不是他,就真的完蛋了。淑雨,好好珍惜你們之間的緣分,我很看好你們的感情。”
“嗯!”秦淑雨點頭道:“爸,我會的。”
秦元嘆了口氣說道:“我當年就是沒有好好珍惜你媽媽,沒想到等你媽媽去世之後,我才追悔莫及。唉。”
秦淑雨提起自己的母親,倒是沒有難受了,她坐到秦元的身邊,笑著說道:“我們父女能夠安安穩穩地活著就很好了!”
秦元感慨不已。
“爸,以後咱們就別想著掙錢了吧?反正掙的錢已經夠花了。你看,這次遇見一個韓經倫,你就差點死了。”
“嗯,以後不掙錢了,要掙錢就投資沈鴻兵,反正這小子很有能耐。這次的公司著火,恐怕也沒那麼簡單。沈鴻兵的性格,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您就好好養傷吧,想吃什麼我給你買。”
“嗯啊!”
經歷過這場大難,父女倆原本就深厚的感情很明顯好了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