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復仇(1 / 1)
“沈鴻兵你在幹什麼?”阿秋好奇地走了過來,在沈鴻兵和這個女人之間打量了一番,眯著眼睛說道:“這姑娘該不會是被你給欺負了吧?”
沈鴻兵翻白眼道:“什麼叫被我給欺負了?她是刺殺我的人。”
“啊?”阿秋驚訝道:“這麼年輕的刺客?而且還是個華夏人?”
阿秋還真的沒有遇見過服務於米國人的華夏武道宗師,畢竟華夏人在武道一途是有自己的驕傲的。一般來說,能夠練武有成的華夏人,毅力那是相當堅強的,不至於淪為米國人的走狗。
哪怕是做同為華夏同胞的手下,也不會去做米國人的手下。這種事情,是很少的。畢竟,需要武道宗師的人,一般都不會是什麼好東西,華夏人怎麼可能甘願為這種米國人服務?
但現在,刺殺沈鴻兵的人,竟然是個華夏姑娘,還長得那麼漂亮,這讓阿秋感到很意外。
她對竹葉青頓時流露出鄙夷和殺意,沈鴻兵卻攔住她說道:“彆著急,先聽聽她想說什麼。”
“嗯?”阿秋愣了一下,接著皺眉道:“她既然是刺殺你的人,跟她還有什麼好說的?”
竹葉青眼眶通紅,此時此刻,看起來全然沒有之前那種殺意凜然的氣勢,整個人看著十分孱弱,就像是被人欺負了許久的良家姑娘。
聽見阿秋的話,原本就顯得相當脆弱的她,更是發出聲嘶力竭的哭聲。整個人看起來哭得都快虛脫了。阿秋微微地皺著眉頭,眼神陰沉道:“你看她那樣子,說不定就在心裡謀劃著什麼!”
沈鴻兵沒有說話,其實他的實戰經驗比阿秋更多,類似的場面他經歷過無數次,有很多人都是裝可憐接著對他進行刺殺。不過,他不知道為什麼,看著竹葉青的樣子,他心裡下意識就會泛起惻隱之心,彷彿這個女人,真的遭受了怎樣巨大的磨難。
這讓沈鴻兵沒有直接出手,換了以前,他早就忍不住了。
“哭什麼哭?煩死了。”阿秋怒道:“給我閉嘴!”
竹葉青頓時安靜下來,接著如同憋了很久的火山瞬間爆發似的,大哭道:“你們沒有經歷過我的事情,你們有什麼資格對我品頭論足!我的父親被亞歷所殺,我辛辛苦苦潛伏多年,才到達如今的地位。你們以為我想服侍在這種貨色旁邊嗎!你們以為我想嗎!!”
喊到最後,竹葉青的嗓音幾乎都快沙啞了。
沈鴻兵神色微動。
阿秋看著竹葉青那哭得撕心裂肺的樣子,卻是冷笑著說道:“誰會相信你的話?可笑!”
她本來想直接殺掉這個女人,反正在她看來,也只是亞歷的一條走狗罷了。沈鴻兵卻再次伸手攔住了她,這讓竹葉青感到非常惱火,憤怒地握緊拳頭說道:“沈鴻兵,你到底想幹什麼!”
“憑藉你的經驗,難道你看不出來這個女人是在裝可憐?”阿秋握緊拳頭怒道:“到時候你同情她,就相當於鑽進了她的圈套!這點計謀你都看不出來麼?!”
阿秋對沈鴻兵露出非常失望的神色。
沈鴻兵搖頭道:“阿秋,冷靜冷靜。”
“哼,我憑什麼冷靜?”阿秋咬牙道:“老孃今天好不容易出來擼個串,休息休息,放鬆一下,結果就被這個傻X給攪和了!這個混蛋玩意兒還幫著米國人,這不是傻逼是什麼!老孃為什麼要給她面子!”
沈鴻兵眼神陰冷道:“阿秋!”
阿秋整個人打了個哆嗦,她驚訝地看著沈鴻兵,張了張口。她原本還是想繼續跟沈鴻兵對著幹的,畢竟在她看來,所有的敵人都不應該活著,都該去死!
從這個女人身上顯然查不出任何有用的情報來,那麼留著有什麼用?沒想到沈鴻兵這個時候竟然對自己神色陰冷,反過去幫那個女人了!
“哼,你想說什麼?”不過阿秋仍是倔強地望著沈鴻兵。
沈鴻兵皺眉說道:“我們在殺人之前,總是要搞清楚事情到底是怎樣的,對不對?我們身為華夏的軍人,絕對不能因為個體的心情不好便遷怒無辜。萬一她真的有苦衷呢?”
阿秋憤恨道:“她能有什麼……”
“你敢保證?”沈鴻兵看著阿秋的眼睛說道:“你敢發誓,你能保證她肯定不會有什麼特殊的情況?萬一有,你能承擔起這份責任嗎?”
“……”阿秋沉默了下來。
其實殺人豁免權,以及殺掉這個女人不會出問題,都是建立在這個女人真的該殺的情節上。如果這個女人真的有苦衷,是為了她自己的一些原因做亞歷的走狗,阿秋卻是將她殺了,那麼事後一旦事情敗露追究起來,既可憐了無辜人,也會害阿秋很多事情。
以後的事業上,阿秋將寸步難行。
至少會給她的履歷上抹上一個大大的黑點。
沈鴻兵搖頭道:“不要太沖動了。”他見阿秋不再跟自己對著幹了,而是沉默了下來,轉頭對哭個不停的竹葉青淡淡地說道:“行了,你也不要再哭,把事情說來聽聽。我們說到底,都是同胞。如果你真的有苦衷,我不會束手旁觀。”
這句話讓竹葉青愣住了,呆滯地看著沈鴻兵,似乎是不明白,事情都到這種地步了,為什麼沈鴻兵還願意幫助她,這讓竹葉青感到非常疑惑。
阿秋就更不用說了,嘴裡嘀咕著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懶得理會沈鴻兵。
沈鴻兵嚴肅地說道:“說來聽聽,都發生了什麼。”
竹葉青顫聲道:“你不殺我?”
沈鴻兵皺眉道:“別廢話,我在讓你說你身上發生的事情,你要是敢轉移話題,我有理由懷疑你的確死有餘辜。”
“不!”竹葉青的神色忽然變得瘋狂了起來,怒道:“我不能死!我還沒有幫我爸爸報仇!亞歷那個混蛋,我還沒有親手瞭解他的性命!我要殺了他才能死!我絕對不能死在這個地方!”
沈鴻兵和阿秋對視了一眼,眼裡滿是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