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珍妮·簡(1 / 1)
半夜,沈鴻兵睡著睡著,突然被一股劇痛驚醒。他齜牙咧嘴地醒了過來,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如此地狼狽過了。他便看到自己的腿部紅腫起來,並且開始發炎。
“媽的,沒有處理好傷口。”沈鴻兵搖了搖頭,從床上爬起來,也沒有去管床上的血跡,走到客廳才發現自己的腿裡裸露出一小片彈片,原來是子彈的殘片在小腿裡面,晚上處理傷口時並沒有發現,現在流膿了都。
沈鴻兵嘆息一聲,張望一番四周竟然沒有發現刀子,去了廚房也沒有發現刀子。這讓沈鴻兵感到十分奇怪,他只能解開自己的皮帶,咬破之後從裡面拿出一張刀片,劃破自己的小腿肉,從裡面將彈片取出,再給自己簡單處理消毒。
隨後,沈鴻兵再次回到房間,也沒去包紮什麼的,便裸露著身體昏昏沉沉地陷入夢中。
“珍妮小姐。”一位高大的黑人男僕提著珍妮·簡的行李,跟著珍妮·簡這位身材能甩大多數米國女明星的年輕姑娘背後,大聲喊道:“小姐,要不要在野外吃些東西再進去?”
珍妮回過頭,金髮碧眼滿是爽朗的笑意,“你們餓了吧?你們在外邊兒慢慢吃,我先去房間休息一會兒,我上次放在別墅裡的書還沒看完呢。”
“好的小姐。”
“小姐,有事您叫我們便好。”
這些保鏢紛紛說道。
他們的確很累了,今天珍妮突發奇想讓他們在岸邊伐木造了艘木船,說是要體驗體驗魯賓遜漂流記的感覺,他們便只能乖乖地按照自家小姐所說的去做,結果硬是用雙手劃了三個小時才劃到島上來。
保鏢們紛紛放下手中的東西,就地燒烤做飯什麼的,還有人跳進海里抓魚。
珍妮邁著輕快的步子,走進用她零花錢購買的這座屬於她的島中別墅,整個島嶼都是她的。之所以買這麼一個島嶼,不過是當初十五歲時跟同學們爭風頭而已。
當時有個姑娘炫耀她家的玩具很多,她便買了一大堆玩具,堆成山放在學校。有個男孩子跟她炫耀他家的院落有整個足球場那麼大,她當即便買下這座島嶼,連夜讓人修別墅,第二天帶著那群十五六歲的孩子來到島嶼上,得意洋洋地看著他們被嚇傻的表情。
想到當年的事情,珍妮不由哈哈大笑,走進房間她卻是發現不太對勁。
客廳裡像是被人給翻找過了似的,廚房裡面的冰箱也被開啟了,整個房間到處都是血跡。原本她以為是有小偷,但是看到血跡和醫療箱,以及走向自己臥室房門的腳印,她眉頭皺起來。
珍妮很漂亮,性格火辣,身高一米八,是米國特有的高大洋妞兒,自然並不是花瓶。她從小便開始接觸槍支彈藥,當即便從她飽滿的臀部摸出一把沙漠之鷹,冷冷地看著房門的方向,緩步而去。
這位姑娘輕輕推開房門,警惕無比,當她看到床上那一幕可謂悽慘的裸男時,下意識地尖叫了出來。整個別墅都回蕩著她的尖叫。
“珍妮小姐!”
“小姐!發生了什麼事!”
別墅外的沙灘上,一群保鏢幾乎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到別墅門口。
“沒事!”珍妮眼珠子一轉,看到這陌生男子身上結實有力比自己保鏢們還要更加魁梧的肌肉,以及他被浸泡得幾乎快要腐爛的小腿,嚥了咽口水。
她當即便明白這傢伙是怎麼來島上的了。
游過來的!
否則島嶼四周可是有人專門幫忙看家護院,他怎麼可能從船上大膽地下島。
遊艇從岸邊過來至少需要兩個小時,她今天的保鏢划水過來,也用了三個多小時。而這個男人,竟然遊了過來!而且是在腿上有傷的情況下游了過來!
可想而知他的實力有多可怕。
光是想了想,珍妮就覺得心跳得極快,她對這個華夏男人充滿了好奇,知道這種情況下如果保鏢們衝進來,必然直接開槍射殺。她當即大喊道:“沒事!我看到一條蛇跑了進來,已經被我殺了。你們出去架好鍋什麼的,我等會兒要吃蛇湯。”
對於自家小姐說出來的話,保鏢們都不感到驚訝,如果另一個姑娘說我殺了一條蛇,你們馬上備好鍋爐,我要吃蛇湯,他們的眼珠子恐怕都要飛出來。
眾人紛紛鬆了口氣,留下兩位身材高大的黑人站在門口負責守護,其餘人再次回到剛才休息的地方去休息了。
打發走保鏢之後,珍妮饒有興趣地上下打量著沈鴻兵,她走到沈鴻兵的床邊,發現沈鴻兵竟然已經醒了,只是因為身體過於疼痛,而動彈不得。
沈鴻兵剛才純粹是被這位姑娘的尖叫給嚇醒的,看到這姑娘手裡的手槍,他臉上露出一個任君處置的表情。
珍妮哈哈大笑了幾聲,用手槍抵住沈鴻兵的下巴,往上懟了懟,看著沈鴻兵那張英俊的臉,珍妮笑眯眯道:“哪裡來的華夏人?你是毒梟還是逃犯?”
沈鴻兵翻了個白眼,道:“我要是毒梟,你現在已經死了。我要是逃犯,你已經成為我的人質。”
“喲?”珍妮興趣愈發地大了,覺得這華夏人說話挺有意思,笑著用手槍口碰了碰沈鴻兵的下巴,“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沈鴻兵懶得理會珍妮,既然這姑娘對自己沒有惡意,那就好。他從床上掙扎著爬了起來,看著愈發嚴重的傷口,嘆了口氣。
珍妮在心裡佩服不已,這傢伙遊了那麼久,在海水裡傷口也泡著,現在竟然還跟沒事兒人似的。她笑道:“你等著,我讓人給你拿更好的醫藥箱來,吃了特效藥你傷口能好得很快。”
沈鴻兵並不是沒有腦子的傻逼,見這姑娘對自己完全沒有惡意,他當即感謝道:“多謝!”
“不用謝。”珍妮爽朗地收好手槍,扭動著她那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為之瘋狂的身材,走出房門。沈鴻兵則是坐在床上,看著床上的血跡,扯了扯嘴角,“回頭得把該賠的都賠了,否則挺對不住人家的。他媽的,不過我現在到底在哪兒?”
沈鴻兵的腦子就跟漿糊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