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以牙還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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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楊的命令之下,陳叔連忙帶著他開車跟著薛茹月和她弟弟,一路往上京和諧醫院趕去。

趕到醫院的時候,他們見到薛茹月的父親已經住進了重症監護室,情況似乎很嚴重。

腦溢血一向是非常難以處理的緊急情況,不管這人有多大的本領,遇到腦溢血的情況都是鬼門關裡走一遭,即便是在全國醫療資源最好的上京,也絕不例外。

薛茹月看到爸爸躺在病床上的樣子,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再也不像剛才對白楊趾高氣昂的樣子,反倒像是個喪家之犬。

哭了一會兒,她連忙跑到主治醫生面前,問道:“醫生,我爸情況怎麼樣?他情況到底怎麼樣啊?”

主治醫生連忙搖頭說道:“這……我們也不敢過於樂觀,病人現在的情況很不穩定,很有可能會持續昏迷不醒。”

“那快給他做手術啊!能不能馬上給他做手術?把他腦部的瘀血給清理掉,是不是就能治好他了?”薛茹月連忙問道。

然而醫生卻很遺憾的搖了搖頭,說道:“沒那麼簡單的。患者頭部的情況太過複雜,絕非簡單的手術能夠處理的,”

“什麼?這不可能,我看你們就是故意不想處理,不想擔責任是不是?還是你想要紅包?我給你紅包,你要多少錢?十萬?一百萬夠不夠?”薛茹月瘋了似的說道。

主治醫生看了她一眼,搖搖頭道:“算了吧,你現在精神已經不清醒了,我勸你先冷靜一些,然後我們再討論患者的病情。”

薛茹月卻不依不饒的說:“我精神很清醒!我很冷靜,你不用讓我冷靜,我現在非常冷靜!”

然而主治醫生卻不再聽她多說,直接轉身離開了現場。

看到這一幕,白楊輕輕搖頭,隨後心中卻有了分寸,因為薛茹月父親的情況,與前一段時間宋中原的情況非常類似。

宋中原雖然是出了車禍,但卻也是腦部受創,半天沒能痊癒,到最後醫生也是說情況太過複雜,無法動手術。

既然白楊能夠治好宋中原的傷,當然也能治好薛茹月父親的傷。

不過現在還不是出手的機會,還要等薛茹月再冷靜一下才行。

見到主治醫生不肯給父親動手術,薛茹月著急壞了,連忙去四處打電話,看看能不能給父親轉院。

“喂,我爸爸腦溢血了,我在和諧醫院,這裡的醫生不肯給他動手術!”

“喂,我嚴重懷疑和諧醫院的醫生不服責任,他們不肯給我爸動手術!”

“喂……”

一個電話又是一個電話,一直詢問了很多朋友、醫生、以及有關的人員,但是人家那邊給出的結果都是一樣的,那就是和諧醫院的醫生,已經代表著國內最高的水準了。

如果人家都不給說做手術的話,那麼說明薛茹月父親的情況,真的不適合做手術。

等到打完電話之後,薛茹月的弟弟絕望的拉著她的手問道:“姐,怎麼辦吶?咱爸還有救嗎?到底該怎麼辦?”

薛茹月自己也已經慌了手腳,但還是儘量勸說弟弟道:“弟弟,你別怕,肯定有辦法的,國內不行,咱們就把爸爸轉到國外去!”

然而到底怎麼轉到國外,她也沒有一個好辦法。

這時白楊看到時機成熟,邁步走到前面,說道:“我有辦法能救你爸。”

“你?”

見到白楊開口,薛茹月的心裡猛地燃起希望。

因為他知道,白楊絕對有這個能力,畢竟白家是整個華夏最大的家族——白家的少爺。

如果白楊沒有這個實力,那麼也就沒有別的家族能有這樣的實力了。

但是她也知道,白楊肯定不會白白給她幫助,她連忙問道:“你幫我爸,有什麼條件嗎?”

“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讓我救人可以,但是我當然有條件。”白楊說道,“第一,我要那副藥材——我要燭龍之須。”

“這個可以!”薛茹月當場便答應了。

只要能讓她爸爸醒過來,這燭龍之須又算的了什麼?

但很快,白楊又提出了第二個條件。

他坐在醫院的椅子上,脫下了自己的皮鞋,說道:“第二個條件,舔我的腳。”

“什、什麼?”薛茹月目瞪口呆的看著白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你什麼意思?”薛茹月憤怒的問道。

白楊卻是淡淡一笑,說道:“沒什麼意思,你剛才怎麼對待我的,我就怎麼對待你,這還不公平嗎?”

管家陳叔也冷笑道:“如果你剛才痛痛快快的把燭龍之須賣給我家少爺,哪怕是賣一個億,我們少爺現在也不會刁難你。可是你卻想讓我家少爺舔你的腳,既然如此,你也得舔我家少爺的腳!”

“你……你們做夢!”薛茹月憤怒的吼道。

讓她給白楊舔腳,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而與此同時,她的弟弟也紅著眼睛衝了上來,揮著拳頭就要去打白楊,罵道:“你有病吧?信不信我揍你?”

白楊也懶得和她弟弟多說,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你要是敢動我一下,你爸就沒救了!”

“這……”

這句話簡直比任何一句咒語都管用,薛茹月的弟弟瞬間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吧了。

薛茹月想來想去,最後終於還是把心一橫,問道:“白楊,你真的有救我爸爸的辦法?”

“我白家人從不騙人!”白楊沉聲說道。

“哼,那我……我可以做到!但是你一定要把我爸爸救回來!”薛茹月妥協的說。

“放心,我說到做到。”白楊淡淡的說。

這時薛茹月猛地跪下來,抱著白楊的腳,真的恭恭敬敬的舔了起來,那卑微的樣子,就像是一條忠於主人的狗。

旁邊她的弟弟更是看的一陣噁心,一陣心酸,卻又什麼事情都做不了。

等到薛茹月舔了一會兒之後,白楊才心滿意足的說道:“好了,可以了。現在去給我找來一套銀針,我馬上給你爸爸療傷。”

“什麼?”薛茹月當場傻了,“你說你親自給我爸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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