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什麼就我了!(1 / 1)
王傑被領著,走了很久,最後進了一個叫司禮監的地方。
偌大,豪華的宮殿中,一箇中年太監正躺在床榻上,幾個小太監正小心翼翼的給他捶腿,揉肩。
程公公低著頭,快步走過去,對他恭敬的說道。
“督公,喜事,天大喜事,之前您不是給了奴才一張玉佩的畫像,說要找尋您乾兒子嗎?”
“奴才在淨身房找到了,您看,是否是這塊玉佩?”
太監總管魏忠賢聽到這話,猛然起身,接過玉佩看了一番,臉上湧出濃烈的喜色,對旁邊的幾個小太監說道。
“你們下去。”
“是!”
幾個小太監恭敬的彎腰,拱手說了句,朝外面走去。
魏忠賢緊握著玉佩,對程公公急忙問道。
“人在何處?可被靜身了?”
程公公彎著腰,搖頭說道。
“剛要被靜身,便被奴才給攔下來了,現在人就在廳中等候。”
魏忠賢聽到這話,皺起的眉頭緩緩舒展,眼中也透著一絲欣慰之色,隨後臉色陰翳的說道。
“此事,除了你,不許再讓人知道。把靜身房的那些人,還有剛才的那幾個小太監都秘密給殺了。”
“是,督公!”
程公公彎著身,眼神冰冷的說道。
望著滿桌的大魚大肉,餓了幾天的王傑絲毫沒有剋制自己,抓著一隻燒雞就大口啃了起來。
就像餓死鬼投胎一般。
坐在旁邊,目露溫柔父愛的魏忠賢親自端茶壺,為他倒茶,說道。
“吃慢點,別噎著。以前的事,你真不記得了?”
王傑猛的一愣,然後使勁搖頭,他穿越過來,並沒有繼承這具身體的記憶,也壓根不知道他居然還有一個做太監的乾爹。
“乾爹,幾年我發高燒,差點死了,燒好以後,以前的事就完全不記得了。”
他編著瞎話,目光也緊緊望著眼前這個穿著華麗的太監,深怕起疑。
魏忠賢卻臉上露著溫柔的笑容,伸手在他頭上摸了摸說道。
“不記得,便徹底忘了吧,那都是一些陳年老事了,不提也罷。你只用記住我是你爹,你是我兒子,在這皇宮之中,有我魏忠賢在,就無人能欺負你。”
噗!
王傑嘴中的雞肉猛的吐了出來,雙眼瞪得巨大,滿臉震驚的望著他說道。
“幹……乾爹,你就是魏忠賢?”
魏忠賢臉上露著疑惑之色,望著他,說道。
“在民間,聽過乾爹名諱?”
臥槽!
你這不是開國際玩笑嘛,魏忠賢,明朝第一宦官,權侵朝野,誰會不知道啊!
魏忠賢居然是自己乾爹,那真是牛逼大發了啊!
“所以乾爹,現在是明朝萬曆年?”
魏忠賢略微發白的眉頭微皺,望著他說道。
“明朝萬曆是什麼年,乾爹從未聽過。現在是大梁二十一年,你乾爹我是司禮監總管,先帝所託大臣,權力嘛,保你小子沒什麼問題。”
王傑抓著烤雞,啃著,從他的話中看來,自己應該是穿越到了一個平行世界。
因為原歷史上,魏忠賢是明朝的宦官權臣,也並沒有什麼大梁。
“乾兒子,你也看見了,乾爹現在做了太監,人之三孝,無後為大,我是不能傳宗接代了。但你是我兒子,從在路邊撿到你開始,我就將你當做親兒子看待。”
“所以,我指望著你給爹傳宗接代。”
“不過,你未淨身之事,不可讓其他人知曉,否則,會惹來大麻煩。淨身房的人,還有剛才那幾個小太監,乾爹都派人秘密將他們給處置了。”
“日常在外,你也需叫我督公,不能稱乾爹。這宮中,規矩雖繁多,但你謹記乾爹的話,便無事,輝煌騰達,坐上乾爹的位置也指日可待。”
魏忠賢摸出手帕,給王傑擦著嘴上的油,說道。
王傑見他這般好的對自己,心中確實挺感動的,也看得出,自己這乾爹是真心對他好。
吃過飯,王傑就去魏忠賢的床榻上,好好睡了一覺。
睡到快傍晚的時候,他就被一個小太監給叫醒,說督公讓他換衣服,晚上去凰極宮,服侍皇后。
聽到能服侍皇后,王傑當即就來了精神。
皇后可是皇帝的正宮老婆,那是從天下無數美女中挑出來的極品大美女,絕對長得無比漂亮。
畢竟長得醜,皇帝也不可能會立她為皇后,母儀天下。
不用想,這肯定是他乾爹給他安排的好差事,沒有走後門,他哪能一進宮就服侍皇后?
換好衣服,跟隨著領路的小太監,心情激動的朝外面走去。
王傑一路上都在想,那皇后到底長得有多麼的漂亮,可一到凰極宮外,他就傻眼了。
因為一幫太監,正趴在地上,被人用鞭子猛掄,身上也已經被鞭打的血肉模糊,明顯活不了。
隨後他們就被直接拖走了。
而這時,又有太監被人從宮殿中拖出,這次他們沒有被鞭打,而是……直接給了一刀……
倒……倒在了地上……
王傑雙眼瞪得巨大,臉上滿是恐懼之色,心想幹爹這哪是替他走後門,還是想要他命啊。
還有這皇后,有些廢太監啊!!!
“別愣著了,快進去服侍皇后娘娘,稍微遲了,你我都得沒命!”
旁邊帶路的小太監,低著頭,語氣急切的對他小聲說道。
王傑心中泛苦,心想我不去行不?
這哪裡是服侍啊,這是送命啊!
但望著那邊握著亮澄澄刀,朝他這邊冷眼看來的侍衛,王傑心頭一緊,急忙跟著旁邊的小太監朝凰極宮走去。
恢宏,豪華,金光閃爍,富麗至極的宮殿大廳,將王傑給震驚的無以倫比。
另外一邊的巨大屏風後面,白煙繚繚,花香飄揚沁鼻。
一大幫宮女,太監在那邊異常忙碌。
“皇后娘娘需要人揉肩,誰願服侍。”
一個身穿青色長裙,面色冷漠的年輕女人,目光掃視著眼前的一群小太監,問道。
王傑心想,這送命的活兒,誰他麼幹,誰就腦子有屎。
反正勞資不會幹!
那年輕女人用手指著王傑,語氣冰冷冷的說道。
“行,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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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傑臉色詫異無比的望著她,心想什麼行,就我了,我答應了嗎?
而這時,他才注意到,周圍的所有太監都跪在地上,就他一人極為顯眼的站著。
這……這可不就他答應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