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要好好給娘娘賠罪(1 / 1)
“娘娘,那周貴妃實在狡猾!”
王傑忽有一計上心頭,跪下來的時候,順便把紫色珠釵呈上去,假意懊悔道:“奴才差點就死在怡春宮了!”
他不打算把毒藥的事情告訴皇后。
皇后那個女人知道了,或許會以此來要挾自己。
那倒不如告訴他乾爹,魏忠賢在這宮中可是權傾朝野,姜國的毒藥應該不值一提。
“你說什麼?”
皇后一聽,咬牙切齒地攥緊拳頭,把王傑呈上來的紫珠釵拍倒在地!
盯著王傑的目光,宛若淬了毒的毒蛇。
“小春子,第一次任務你就給本宮辦砸了,你讓我還如何重用你?”
皇后心裡湧起滔天怒火,忽地怒喝道:“給本宮滾過來!”
切,有什麼厲害的!
等他到時候做了皇帝,第一個就處置了你,什麼繩索玩具全都來一遍。
讓皇后這個瓜婆娘日日夜夜沒了他都不行!
“娘娘,奴才其實也不想去服侍那周貴妃。”
王傑抬頭看向皇后,表忠心,續道:“說到底,奴才的心都放在你這裡了。”
然則,現實中王傑只能暫時臥薪嚐膽。
當初那勾踐當時為了復興越國,都敢嘗敵人夫差的翔。
他這種算得了什麼?!
更何況他只是說點甜言蜜語來哄女人!
“小春子,你這張嘴,真是泡在蜜罐裡頭。”
皇后哼笑了一聲,再次抬起王傑的下巴,手勁兒加大:“本宮還真是小瞧了你。”
一聽這意味不明的話,王傑心頭微顫。
這女人笑起來的時候陰惻惻的,跟母夜叉似的陰晴不定,怪詭異的。
“娘娘,我說真的。”
“小春子,本宮可不接受你這種甜言蜜語。”
見皇后被繞進去了,他又有一計上心頭。
俗話說,跟女人講不了道理,但在床上卻是分分鐘都能收拾得皇后服服帖帖。
“娘娘,奴才明白了。”
言罷,王傑猛地抓住皇后掐著他下巴的手,親了口,笑了一聲道:“我這就給您好好的‘賠罪’!”
話音剛落,他猛地起身一把抱起皇后。
大步朝裡殿而去!
“該死的狗奴才,放肆!”
瑤湘一看,頓時被氣得紅了眼。
她沒想到這狗奴才在這種光天化日之下,還敢調戲皇后娘娘。
“你找死!”
瑤湘怒喝了一聲,冰冷的劍已抵在王傑的脖子上,卻被後者反咬一口。
“你才是狗奴才!”
王傑挺直腰板,反客為主地罵了瑤湘一頓,聲音洪亮:“我這是要給皇后娘娘贖罪,況且娘娘都應允了,與你何干?”
“把本宮放下來!”
皇后反應過來之後,第一反應就是生氣。
“不行!娘娘,奴才要好好給您賠罪!”
王傑說什麼都不放手,故意扭曲皇后的話,又瞪了瑤湘一眼,怒喝道:“皇后娘娘的意思就是讓你滾出去,沒聽懂嗎?”
“娘娘只是不想把話說得太明白,你這種沒眼力見的奴才,還不趕緊給娘娘滾出去?”
這話一出,瑤湘氣得胸脯上下起伏。
皇后亦是如此。
王傑不等二人反應,直接抱著皇后就大步往前走。
“這該死的狗奴才!”
瑤湘的劍收了回去,狠狠地等著王傑的背影,咬牙切齒。
罵罵咧咧了半晌,最後還是貼心地替皇后關上宮殿的門,站在外邊守著。
她抬頭看向天邊,夕陽西下,宮殿內卻傳來一聲聲令人臉紅心跳的呻吟聲,瑤湘的拳頭捏得越發的緊。
“該死的狗奴才!”
很快,月上柳梢頭。
王傑才完事地被皇后給踹了出來,看那陰沉的臉色都逐漸變得紅潤。
他心裡哈哈大笑。
果然,俗話就是有俗話的道理。
這不就把皇后給收拾得服服帖帖,又抓又撓,都沒辦法抗拒他。
男人雄偉的魅力,才是在女人堆裡屹立不倒的關鍵。
“狗奴才,還不滾?”
瑤湘冷冷地盯著王傑,那拳頭攥得死緊,宛若看著殺父仇人,冷聲道:“想幹什麼?”
“這不就走了麼?”
王傑無語地看了眼瑤湘這個沒有人灌溉的乾花,自得地搖搖頭,賤兮兮地道:“有些人沒有人關愛,就會有這種臭脾氣在身上,是誰我不說!”
瑤湘在後頭氣得咬牙切齒,跺跺腳又不能把王傑怎麼樣。
最後,她隨手抄起一個笤帚就往王傑身上丟。
“誒你打不到!”
孰料,王傑的背後似乎有雙眼,敏捷地躲開,人也快步逃走了。
“該死的狗奴才!”瑤湘氣得紅了眼。
王傑跑得飛快,出了凰極宮後,他才低垂著頭,快步走回司禮監。
“乾爹!”
一走進裡殿,他就找魏忠賢,聲音焦急地不行,大喊著:“你在哪?”
“怎麼吵吵嚷嚷的?”
這時,魏忠賢從裡間出來,看到王傑全須全尾的樣子,這才笑著點點頭,道:“不愧是我的兒子,在那兩妃混得如魚得水。”
“還如魚得水,你乾兒子都要死了!”
王傑猛地大步走過來,瞪圓眼控訴道:“周貴妃那女人就是個瘋子,竟然玩太監,還給我餵了顆毒藥。”
魏忠賢底下的小太監給王傑捏肩、捶背。
本來還笑眯眯,很慈祥地看著王傑說話,一聽到毒藥二字。
頓時緊張了。
“什麼毒藥?”
魏忠賢立馬坐直了起來,眼裡眯著惡毒的神色,焦急問道:“那個女人竟敢給你下藥,看來她是不怕自己的事情被人知曉了!”
越說,魏忠賢的神色就越發的陰鷙。
王傑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毒藥,她只是說那是姜國的毒藥,除了她沒人有解藥。”
“僅有她有解藥?”
聽罷,魏忠賢冷笑了一聲,寬慰王傑道:“孩兒你放心,那毒不會要了你的命,乾爹一定會想辦法把解藥取回來,讓你服下。”
果不其然。
魏忠賢才是最有本事的。
“乾爹,你對我真好。”
王傑接過魏忠賢遞過來的鼻菸壺,一吸那味道,頓時心曠神怡,看向魏忠賢的眼裡,隱隱帶著依賴。
“你是我的孩兒,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魏忠賢拍拍王傑的腦袋,眯了眯眼,目光陰鷙,哼聲道:“那水性楊花的女人敢對你做出這種事,乾爹不會讓她好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