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得到賞識(1 / 1)
這綠帽皇帝真是老母豬戴胸罩,一套又一套的。
“回稟皇上,娘娘是謬讚奴才了。”
王傑不想過多糾纏,只是謙虛道:“奴才擔當不得。”
聽罷,皇帝挑了挑眉,卻無意中碰倒了桌上的幾本詩集。
“皇后近日怎得看詩集了?”
皇帝回頭看向皇后,聲音帶著明顯的好奇,道:“往日你不是都看話本麼?”
看來,皇帝在各宮似乎都有眼線。
要不然誰有他的記憶力這麼好?
“近日看那些話本看膩了,臣妾就像換換口味。”
皇后笑著回答皇帝的問題,之後才溫聲道:“小春子,把詩集撿起來。”
“喳!”
王傑聽話彎腰把幾本詩集撿起來,慣性地把詩集按照一、二、三分門別類地放好,皇帝挑眉。
“你識字?”
“奴才少時跟隨秀才學過些,不算精通。”
這綠帽皇帝對他還真的好奇過頭了。
難道是因為自己乾爹魏忠賢的原因麼?
這關注得也太密切了。
“原是如此。”
皇帝點點頭,似乎想到了什麼,回頭看向皇后,道:“朕最近看書眼睛太累了,周圍沒有一個奴才識字的,你這奴才,朕要了。”
一聽這話,不僅皇后驚訝,連王傑都愣住了。
這是要給他升官嗎?
好運來得太快,王傑都快要反應不過來了。
“皇上想要便要了罷,跟臣妾何須如此客氣。”
皇后壓下心裡的慌張,笑著說道:“這小春子來凰極宮才一天,就被萬歲爺挑中,是他的福分。”
說罷,她回頭冷冷地盯著王傑,溫聲道:“還不快點謝謝皇上的抬愛?你這蠢奴才!”
王傑不偏不倚地看到了皇后那警告的眼神,知道對方在害怕什麼。
他全都知道,但卻並不想讓皇后如此好過。
之前把他虐得這樣慘,等以後他成了皇帝身邊的左右手,報復皇后,那不是信手拈來麼?
一想到這,王傑就高興得揚起笑臉。
他猛地跪下,大喊:“奴才謝主隆恩!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王傑故意不回應那皇后的擠眉弄眼,被叫起來之後,當即站在皇帝的身後。
一看,就知道王傑這是歸順皇帝。
覺得以後都不需害怕自己了!
皇后見此,攥緊的拳頭,鋒利的指尖都快要陷入了肉裡。
“過幾日春日圍獵,朕再派人過來接你。”
皇帝喝完最後一口茶,站起來卻都高不過王傑的一個頭,目測大約六尺,不會更多了。
“臣妾恭送萬歲爺。”
皇后也站起來,一直把人送到門口,等皇帝的聲音都消失了,這才收斂起眼底的笑意。
“該死的狗奴才,竟敢挑釁本宮!”
皇后氣得牙癢癢,緊攥在手裡的指甲都短了,幾滴鮮血啪嗒啪嗒地滴在地上。
“娘娘!您的手沒事吧?”
瑤湘見此,頓時擔心地臉色都蒼白了,猛地用乾淨的紗布細緻地包裹好皇后的手掌,眼睛都紅了。
“您不要這樣,奴婢看著很心痛。”
“本宮沒事。”
半晌,皇后一甩手,把瑤湘甩開,心裡的怒火越發旺盛,卻只能死死壓抑:“等本宮懷上龍種,我要讓那該死的奴才死無葬身之地!”
這邊。
王傑並不知道自己在皇后那邊招了這麼大的仇恨。
現在,他只是乖巧地站在皇帝的身後,亦步亦趨地跟著。
一路上他想了很多。
最後卻還是隻能用一個法子應對突發情況,那就是將計就計。
很快。
王傑跟著皇帝回到了宣政殿,一進門,皇帝就擺手遣散了殿上其他小太監。
“小春子,你留下。”
皇帝單手指著王傑,喜怒不形於色,兀自從書架上抽了本書,遞給王傑,說道:“你給朕好好念念這裡面的詩,要有感情。”
此言一出,王傑心中不由感慨。
這還這把他當成智慧讀詩的是吧?
沒想到這綠帽皇帝,年紀輕輕的眼睛就不行了。
“喳!”
王傑接過那詩集,翻開第一頁,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念道:“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
“烽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白頭搔更短,渾欲不勝簪。”
一句句輕緩,卻有力量的聲音,從王傑的口中念出。
皇帝指尖敲擊在手邊的桌子時,逐漸帶著些急促,看來情緒都隨著那詩句起伏。
沒想到,這綠帽皇帝還挺有民心的。
只是,他並不知道圍在皇城外,那群可憐的災民,到底活得有多慘,也沒有想到任何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
王傑念這首詩時,是帶著激進的情緒。
遂把皇帝的情緒也給一併帶動了起來。
忽地。
“小春子,你可知這詩句到底是什麼意思?”
皇帝聽得舒服,不由也好心情地問了一句,宛若就是隨口說說,並沒有讓王傑一定要回答正確的意思。
“回稟皇上,奴才才疏學淺,只是從中看到了詩人對於國破將亡深切的感傷之情。”
看了眼皇帝的表情,又續道:“同時也表現出詩人對於國家深沉的愛。”
“好!”
皇帝似乎從未聽到這一言論,像是找到了知己一般,猛地大力撫掌。
“小春子,你的理解都是對的。”
他似乎格外喜歡詩文,特別是這種關於家國情懷的詩文。
王傑隨意一翻,就看到了不少關於此的詩句。
這綠帽皇帝也不是這麼昏庸。
可能只是沒有能力罷了。
這時,皇帝看向王傑,目光劃過一絲欣賞,笑著道:“以後,你就隨侍朕身旁,你才華橫溢,不該如此埋沒,以後你可以在宮中隨意走動。”
一聽到這話,王傑驚喜地瞪圓了眼。
看來這皇帝惜才又愛才,只是聽他念句詩就讓他直接升官。
這速度堪比坐火箭吧?
以後還擔心治不了皇后還有那周貴妃麼?
“小春子謝主隆恩!”
王傑此時說起這名諱,也不再覺得咯耳朵,半晌卻又似乎陷入了某種為難,支支吾吾著道:“只不過,前頭奴才不小心得罪了周貴妃。”
說著,他緩了下,續道:“娘娘讓我給她偶爾辦一下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