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七步絕(1 / 1)
“官爺,您大駕光臨,奴家實在是有失遠迎呀!”
老闆娘誇張地掩唇一笑,隨後弱柳扶風般走過來,貼在那為首穿著一身勁裝的捕快頭頭身上,嬌笑道:“您不要生氣嘛!”
那動作姿態,說她不是老鴇都說不過去。
可惜,來者卻並不搭腔。
“不要給我整這些有的沒的。”
那捕快目光正直,盯著那老闆娘,問道:“你就是這裡的老闆娘是吧?我們要查封如意酒家!勞煩你配合。”
一聽這話,那老闆娘頓時神色一僵。
“為什麼呀?”
此時,老闆娘說話都帶著硬氣,直言問道:“您要是不給奴家一個說得通的解釋,我不會讓你查封如意酒家!”
“做了什麼,你們心知肚明!”
那捕快半點也不理會老闆娘,直接一招手,呼啦啦一群人衝過來,把客人全部攆走。
他則犀利地盯著老闆娘,道:“我可是有搜捕令的,你要是敢妨礙我們辦事,牢獄等著你。”
許是捕快的話,太過於強硬。
這讓老闆娘頓時怔愣了。
開店這麼久,挑眉如意酒家還從來都沒有遇到過像如今這種情況。
她有些拿不準主意,藏在袖口的手,牢牢攥緊。
半晌。
老闆娘僵笑了一聲,道:“行,你們儘管查!我們如意酒家行得正坐得直,也不怕你們搜查!”
王傑在邊上看了許久,心裡隱有疑慮。
這如意酒家在京中屹立多年,要查封早就查封了,為何會偏偏在這種時候查封?
還有,究竟因為什麼而查封?
現在他的能力有效,還不能一站上去,就讓人聞之色變。
所以,王傑最後還是選擇,重新去趙青鳶給他準備的包廂。
這時,他剛進包廂,手頓時就就被人往屋裡拉。
“誰?”
王傑神色一僵,頓時回頭看去,卻發現拉著他的人是趙青鳶,心下稍安。
“輕羽哥哥,你沒事吧?”
趙青鳶此時的臉色有些蒼白,看起來,就像是受了很重的傷。
王傑見此,不由心下一驚。
“到底發生什麼了?”
王傑問道:“你臉色怎麼會這麼難看?”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趙青鳶擺擺手,拉住王傑,把人往包廂里拉去,身後大小雙一直警惕地盯著趙青鳶。
這時,王傑才聞到,趙青鳶的身上,有很濃重的血腥味。
“你受傷了?”
王傑臉上溢滿了擔心,緊緊看著趙青鳶的臉,問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然則,這時的王傑也隱隱有了猜測。
他懷疑,趙青鳶與外邊查封如意酒家的捕快,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果不其然。
趙青鳶把王傑拉到身邊,終於緩緩坐下後,這才虛弱地笑了笑,道:“昨日,我們去周章唐府上潛伏,不料,被發現了。”
“我中了那奸臣身邊高手的七步絕,現在毒正蔓延到我的胸口了!”
一聽這話,王傑驚訝地瞪直了眼。
“七步絕?”
“對,七步絕就是,我中了此招,只要走了七步,胸口就會悶痛難忍。”
趙青鳶說著,承受不住般,猛地衝地上吐了一大口鮮血,道:“他們也能透過這七步絕,來尋找我的蹤跡!”
王傑見趙青鳶虛弱的樣子,心痛地擦了擦趙青鳶嘴角的鮮血。
“那現在要怎麼樣才能救你?”
王傑看不得美人落淚,更看不得美人負傷,他不由語氣著急了些,道:“要是有我可以幫忙的,你儘管說!”
趙青鳶不知想到了什麼,耳尖通紅一片。
卻移開眼,什麼都沒說。
這時,一旁的大小雙明顯也是知道七步絕這種歹毒招數的。
聽到王傑說要去幫趙青鳶,她們抿了抿唇。
半晌。
雙琴才道:“主子,那七步絕,其實就是另類的淫邪之術,如若要解毒,必須要陰陽結合,逼出體內的毒,如此,才能徹底根治!”
陰陽結合這詞,王傑並不陌生。
只是,聽到這麼一番話,王傑驚訝地瞪圓了眼,看著趙青鳶。
趙青鳶沒有說話,卻閉著眼點頭。
明顯,這就是真的。
王傑心裡的火頓時湧到身下,看著趙青鳶的目光,逐漸變得熱切而銳利。
“我可以幫你。”
王傑一把將趙青鳶打橫抱起,往包廂的裡間走,話卻是跟大小雙說的:“無論外邊有什麼人要闖進來,你們都給我好好守著了,知道麼?”
“……是,主子!”
大小雙聽到王傑的吩咐,雖然心裡不是很舒服,但卻還是盡忠職守。
“輕羽哥哥,這樣會不會不好?”
趙青鳶那雙漂亮的眼睛,微微泛紅,顯然已經痛得不行,卻還在為王傑考慮,她道:“以前……以前你就不喜歡青鳶,說我只是你的妹妹,現在我這樣,會不會很委屈你?”
王傑還以為趙青鳶說什麼。
原來竟是那個張輕羽錯把珍寶當成草,竟然還不喜歡趙青鳶?
這個人就是個沒眼光的,他王傑可不是。
張輕羽不行,他卻很行。
“青鳶,我也很喜歡你。”
王傑沒有任何承認張輕羽的話,只是眉眼溫柔地看著趙青鳶,動作溫柔又寵溺,道:“這次,我一定要救你,放下心來,交給我吧。”
一聽這話,趙青鳶懸在半空中的心,頓時就落下了。
其實,她最害怕的不是跟張輕羽發生關係,而是害怕張輕羽因為責任或者是憐憫,才與她這樣。
以後她們就名不正言不順。
即便真的成婚,張輕羽也不會很多喜歡自己。
可當她聽到王傑說的這番話,還有那動作溫柔的眼神時,趙青鳶就知道,她賭對了。
“輕羽哥哥,我們一起墜入快樂吧!”
趙青鳶再也不矜持,被放到床上後,她咬唇,緩慢地脫下身上的紗衣,一層層衣服,掉落在地,媚眼如絲地看著王傑。
“青鳶,這種事,讓我來。”
王傑一把將趙青鳶推到床上,他手捧趙青鳶的臉,狠狠吻了上去。
單手一拉床簾,隔開了兩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