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堆成山的金條(1 / 1)
王傑一腳踢開滾動到他腳邊的二當家的頭顱,聽罷,看向跑過來通報訊息的東起衛,笑了,道:“那幾個大頭,如何逃脫的?”
“回稟主子,他們沒有跑下山腳,指揮使他們清點人數的時候,發現少了。”
東起衛單膝下跪,拱手稟報。
一聽,王傑已然知曉了那幾個人會逃到哪兒去,心裡也有了一番計較。
“所有人都給我聽著!”
王傑猛地站起來,周圍早已休息夠了的東起衛們當即立在一旁,垂首聽令,他才道:“現在,分開三個隊伍,各五十人,把這堯遠山給我從裡到外都搜查一遍!”
“其餘的人,跟著我進去寨子裡頭。”
王傑是這樣打算的。
既然那幾個大頭逃跑,卻沒有逃到山腳下,也就是說,他們還在這座山。
只是不知道藏在了哪個犄角旮旯裡頭去了。
如今,只是把他們給輕鬆找出,對於他這群訓練有素的東起衛們來說,基本就不在話下。
王傑對他們很放心。
至於他,就要帶著其餘的人,進去寨子裡,把應得的財物,一併斂入。
“是!”
東起衛們昂首挺胸,之前的武器使用太過猛了,已經被磨損得幾乎不能夠使用。
王傑帶著人,搜刮了堯遠山的武器。
“哇,這竟然是流星錘?”
這時,趙青鳶一瞧寨子裡被擺放整齊的刀具、武器,頓時驚訝了,不由道:“這群土匪,到底搜刮了多少錢財!”
趙青鳶的情緒,空前的憤怒了起來。
“武器不能再使用的,都到這裡挑!”
王傑隨意掃了一眼,發現趁手的工具,都不太適合他。
不過,誠然這些人搶劫來的好東西,真的不少。
那群本來精神還有些疲憊的東起衛在瞧見種類繁多的庫存之後,頓時又精神高漲了起來,拿了趁手工具,紛紛虎視眈眈地盯著前方。
宛若一匹匹蓄勢待發的狼。
他們身上的血性,一個傳染著一個。
瞧著前路的目光,銳利而冰冷,亢奮得宛若看金子一般。
“搜山的先下去!”
王傑見這群人把武器都拿走了,直接命令道:“日落之前,我要你們找出那幾個逃脫的大頭!聽到了嗎?”
“是,主子!”
得到王傑的命令,他們一個個猛地坐上了馬。
拱手行禮後,一拽韁繩,策馬而去。
先下。
王傑正帶著人,入侵了兩個山寨的庫房。
被暴力踹開門後,一片金光猛地刺入眼中!
“我的乖乖……這可是金子?”
“這麼多金子?”
當瞧見滿屋子那一堆金光燦燦的金條時,明月神教的人都不淡定了。
東起衛們卻一直都維持著一種表情。
面無表情,垂首,聽從王傑命令。
王傑抬眼看過去,入目最大的,竟然是一箱數不清多少的金玉珠寶。
裡頭放滿了珍珠、無數金葉子、碎銀子一類的東西。
竟然還有幾盞琉璃盞?
見此,王傑挑了挑眉,看來這群土匪生活得還聽紙醉金迷的。
而箱子旁邊,一條條碼放整齊的小長方形,竟是被擺滿了整整七八層的金條,粗略數一下,少說也有上萬條,而且還是大小不一的。
看著那堆金條,王傑目光愕然了一瞬。
他都快要看傻了眼,悄然嚥了口唾沫後,直接拿起一塊放在嘴裡咬了一下,自言自語著:“這是真的。”
一瞬間,心下就是不停的顫抖。
激動的顫抖。
這下……他的東起衛何愁沒錢鍛鍊?
他何愁沒錢製造武器?
可轉瞬,他有想起,這些錢並不是他王傑一個人的。
目光微沉。
不過,現在還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到時按軍功清算。
趙珩那老狐狸,不好糊弄。
想到這,王傑揚聲道:“小五,你來清點這裡的金玉珠寶有多少。”
他回頭,看向東起衛中的小五,道:“清算清楚後,儘快告知我。”
“是,屬下領命!”
很快。
東起衛們也都上前幫忙去清點財產,倒是明月神教的人。
杵在原地,不知該如何了。
看了趙青鳶一眼,又看向王傑。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去剿匪,以及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金玉珠寶。
成堆的金山對眼球的衝擊,是說不出來的震撼。
而王傑似乎沒事人似的,壓根沒有因為有金玉珠寶有半點的情緒變化。
殊不知,王傑早已在心裡激動完了。
現在,他在這些人的眼裡,絕對不能暴露出任何真實情緒。
要讓人臣服他,必須要讓他們打心裡崇拜。
王傑剛才殺那個二當家時,就已經把威信立下了。
把他當成了標杆。
王傑必須要把這形象給立住了。
半晌。
“沒事做的,給我出去搜查一下,看看還有沒有其他能夠帶走的東西。”
王傑咬牙,決定不看這些金玉珠寶,抬腳帶著大小雙二人走了出去。
他想要找一下,這山寨裡頭,除了庫房裡頭的金玉珠寶,還有沒有其他。
“輕羽哥哥,你去哪?”
趙青鳶猛地反應過來,當即就追在王傑的身後跑來,道:“等等青鳶!”
這時,王傑已經走到了另一邊的書房。
他瞧見平平無奇的擺設,心裡頭卻忽然有些異樣。
總覺得……不應該如此簡單的。
想到這,他緩步走上前,這裡敲敲,那裡打打,把幾本書籍從書架上掉了個位置,又把青花瓷給挪動開來。
不曾想,竟然沒有半點變化。
王傑緩緩搖頭,皺眉,道:“不該如此才對。”
這時,趙青鳶發現了一個不起眼的牆根上,竟然詭異地掛了一幅畫。
她皺了皺眉頭,頓時衝王傑喊道:“輕羽哥哥,你快看這裡,山水畫放在這個地方,很不合時宜。”
聽罷。
王傑大步走過來,看著眼前的這幅畫,以及周圍東西的拜訪。
細緻觀察後,發現果然有個地方很是古怪。
“青鳶,你別動。”
王傑擔心這幅畫有什麼機關,他單手把人護到身後,仔細盯著那幅畫,以及周圍的色彩鋪墊,心裡明瞭。
這恐怕就是機關。
“輕羽哥哥,這是什麼啊?”
趙青鳶躲在王傑的身後,看著他的後背,心裡甜蜜,說出口的話,也甜絲絲的,道:“可是有蹊蹺?”
“這是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