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在我面前哭沒用(1 / 1)
張輕羽這名字一出。
王傑的目光頓時銳利了起來,猛地盯著那女人。
“你叫我什麼?”
王傑在那一瞬間,心思頓時活絡了起來,他想了很多。
關於冒充張輕羽這件事,他也是半推半就的。
如若不是趙青鳶非要覺得他是張輕羽的話,他壓根就不會主動承認。
後來因為明月神教的勢力,他不想錯過。
也就半推半就,勉強認了。
現在,這個女人竟然為了一個叫張輕羽的人來殺他是麼?
王傑越想,目光越發的陰鷙。
“你到底是什麼人?跟張輕羽有什麼關係?”
王傑見女人被大小雙輕而易舉地牽制了,這才緩步上前,目光銳利地盯著女人,道:“老實說清楚,我大可饒你不死!”
“嗤——”
女人一聽,卻只是冷嘲般的笑了一聲,道:“你還真以為自己是當朝太子不成?還繞我不死?你夠格麼?!”
這話一出,王傑越發肯定。
女人肯定是認識張輕羽這個人的。
並且她也是除明月神教之外,唯一知曉張輕羽是什麼身份的人。
想到這,王傑的目光,逐漸染上一絲殺意。
“說不說?”
王傑微眯著眼,如狼一般盯著女人,下一秒卻伸手猛地掐住了女人的脖子,冷聲道:“從你來刺殺我開始,我就沒想過來留你一命,懂麼?”
“那又如何?”
殊不知,女人即便被壓制著,卻還是囂張得不行。
王傑蹙緊眉頭,看來,這女人的底牌還挺大的。
他不能把女人逼得太死,要不然,效果可能會適得其反。
“很好。”
半晌,王傑發狠般的用力點頭。
他眯著眼看向那女人,緩聲道:“既然如此的話,我也就不必給你留下任何尊嚴了,畢竟你長得這樣貌美,就此死了也可惜——”
說著,他目光邪氣地上下瞄了女人一眼。
“你、你想要做什麼?”
女人被王傑的眼神給嚇壞了,頓時一驚,目光宛若受驚的小鹿一般,狠狠盯著王傑,怒道:“我警告你,不要打我的主意,要不然,我爹爹不會放過你的!”
此話一出,王傑挑了挑眉。
“你爹是誰?還能跟我比不成?”
王傑囂張地用力捏了捏女人的下巴,大拇指卻曖昧地摩挲著女人的嘴唇,笑容發狠,道:“你也是知道的,但凡惹了我的人,必死無疑,你這麼廢物,你爹自然也好不了哪兒去!”
聽到這話,女人頓時瞪圓了眼。
“你如何敢?”
女人瘋了似的不停將腦袋後退,卻還是躲不開王傑的觸碰,她只能大聲喊道:“我爹爹可是清幽山谷主!你敢動我,明日你的屍首也會跟著出現!”
清幽山谷主?
王傑不認識,他迷惘地看了眼大小雙。
似乎想要聽一下她們二人解釋。
然則,大小雙聽罷,頓時神色微變,但鉗制著女人的動作卻並沒有半點鬆懈,甚至更加用力了。
“這什麼清幽山谷主是什麼東西?”
王傑直覺又是一個很不錯的勢力,看向大小雙,直接問道:“可是什麼族人組建的?”
“回稟主子,在清幽山有一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醫派。”
大小雙說著,目光盯著女人,又道:“這位恐怕就是清幽山谷的少谷主,白鈺禾了。”
“呵,正是我!”
白鈺禾聽罷,頓時驕傲地微微揚起下巴,一臉的囂張。
然而卻被王傑直接一句話給懟了過去。
“你有什麼可豪橫的?”
王傑用力地捏了捏白鈺禾的下巴,後才收回手,嘲諷地瞥向白鈺禾,道:“現在你已經被我俘虜了,如果想要活命的話,就老實聽我的話。”
說著,他趕在白鈺禾要說話之前,又續道:“當然了,你別想著我會怕你的爹爹,畢竟我又不認識他,我怕什麼?”
這話一出,白鈺禾頓時愣住了。
頗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王傑,怒道:“你這個白眼狼!我爹爹他救了你,你卻如此對待他?還說不認識他?!”
聽罷,王傑挑了挑眉。
看來這個白鈺禾不但認識張輕羽,甚至張輕羽還跟她身後的神醫派。
恐怕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再結合到趙青鳶說的那番話,張輕羽墜入山崖,生死未卜。
也就是說,極有可能在那時候,就被清幽山谷的人所救。
又發生了不少事情……
王傑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但他目前還不能拋棄張輕羽這個身份,在明月神教裡邊,還是很有作用的。
想到這,他挑眉瞥向白鈺禾,冷聲道:“你說我之前,為何不看看你自己對我做了什麼?”
王傑目光銳利,帶著明顯的譴責,續道:“一見面就置我於死地,怎麼,我該欠你的不成?”
卻不曾想,白鈺禾一聽,當即奮力掙扎了起來。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要殺了你?”
白鈺禾一臉冤枉,怒道:“我只是易容成你的屬下,給你送點東西,順便把那幾本秘笈拿回來罷了,我有錯麼?”
“有。”
王傑不等她多說幾句,當即懟了過去,道:“你一過來就威脅我,還揚言說殺了我?我不動你,動誰?”
一聽這話,白鈺禾頓時鼓著嘴,瞪著王傑。
“沒想到竟然不見幾天,你就變得這樣了!”
白鈺禾盯著王傑,目光溢滿了怨念,道:“當時我們趕你出去,你就真的沒打算過回來,在外擴充套件了實力,還攻擊我,你還是人嗎?”
說著說著,白鈺禾竟然雙眼通紅。
杏眸了溢滿了淚水。
看起來我見猶憐的,很是詭異。
“你哭什麼?”
王傑擰眉,盯著白鈺禾,直接道:“你到底過來想要幹什麼?又如何得知我拿到了秘笈?你想要過來搶我的東西?”
得知清幽山的人把張輕羽趕了出去,他頓時就心生一計。
對待白鈺禾,也不需要多麼客氣了。
只要做足了沒有良心,只想著報仇的白眼狼就得了。
至於白鈺禾這個過來搶東西的人,他也沒必要給她什麼臉。
畢竟,這女人一過來,可是衝著要殺了他而來的。
給她面子,不就是送走自己麼?
“白鈺禾,在我面前哭是沒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