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成功(1 / 1)
真的嗎?
王傑不信!
主要是,趙珩這個老狐狸實在是太過於狡詐了,說他當時是為了殺了張家人,自己好登上教主之位,王傑都信。
不過,在女孩子的面前說她父親不好,好像也不是君子所為。
“鳶兒,裡頭有什麼文章?”
王傑決定,好好了解一下其中的事情,又道:“你可以直接告知我,以往的事情,我全然忘記了。”
聽罷。
趙青鳶瞭然地點了點頭。
“輕羽哥哥,事情是這樣的——”
趙青鳶單手拉住王傑,說了不少有關於明月神教和大梁趙家人的恩怨。
其中,當屬於趙宏博與趙珩之間的恩怨是非。
如若不是仇恨交織在一塊了,恐怕趙珩第一個要除掉的,就是他了。
王傑一想,心裡溢滿了後怕的情緒。
“鳶兒,那你這次要過來的任務,是怎麼做?”
王傑忽然想起什麼,看向趙青鳶,又道:“你剛才說你要徹底讓趙家人背鍋,可忽然來這皇帝的寢宮是怎麼回事?”
“我打算給狗皇帝送信。”
趙青鳶說到這裡時,心裡有些不怠,撅嘴道:“那趙安寒的宮殿極難潛入!所以,後來爹爹才想出了這麼個辦法。”
聽罷。
饒是王傑都忍不住想要笑。
為什麼這個趙珩一說到戰略,就開始拉跨了?
讓趙青鳶過來送信?
舉報信麼?
現在不應該直接弄個決定性的證據來捶死趙安寒?
這時,王傑忽然想起,趙安寒昨天可是給了他好處的,大小一百多兩銀子,也是有心。
他不看在錢份上,但看在這人會不會做人上。
而那個趙安寒,不同於周貴妃和皇后,單純只是想要在皇帝的面前得到寵愛罷了。
是個實誠的姑娘。
王傑沒理由看著她即將被陷害,卻幹看著不做事。
想到這,他挑了挑眉,看向趙青鳶的目光,也逐漸變得不對勁了起來。
“輕羽哥哥,怎麼了?”
趙青鳶眼看著王傑的目光微變,不由有些好奇地問道:“你可是有什麼好法子了不成?”
“對,我認為你給狗皇帝送信,有可能會把你自己也給搭上去。”
說罷,他單手捧起趙青鳶的臉,笑容溫柔,又道:“而我最看不得的,就是你被人欺負,即便是皇帝也不行!”
這話很明顯就是想要讓趙青鳶產生誤會的。
“輕羽哥哥,鳶兒知道了。”
趙青鳶害羞地看著王傑,頭埋在他的胸膛裡,一臉的嬌羞,又道:“那你說有什麼好的方法?我去做。”
聽趙青鳶說這話,王傑知道,穩了。
“我的辦法,是推薦你直接栽贓嫁禍比較好。”
在這種情況下,王傑是最容易操作的。
比如,讓本來應該是趙安寒的決定性證據,按到周貴妃的身上。
王傑最喜歡的,就是找周貴妃的茬。
只要有機會,他一點都不會浪費!
一定要好好給周貴妃個好看的,給她個教訓。
聽罷,趙青鳶頓了一下,忽然像是醍醐灌頂了般。
目光頓時一怔。
“輕羽哥哥,你說的有道理!”
趙青鳶看向王傑的目光,帶著明顯的崇拜和仰慕,又道:“我怎麼沒想到?”
聽罷,王傑覺得有些離譜。
這年頭該不會有這麼蠢的人吧?
越想,王傑越覺得離譜。
“你剛才不是說,覺得那趙貴妃的宮殿難以潛入麼?”
王傑說罷,單手別開趙青鳶的頭髮,溫柔地笑道:“我有辦法,送你進去。”
這話一出,趙青鳶頓時雙眼一亮。
“輕羽哥哥,你果然是最棒的!”
趙青鳶一激動,說話都跟著大聲了起來,又道:“我要怎麼做?”
“誰!”
這時,別院外忽然響起一陣厲喝聲。
頓時把趙青鳶二人魂兒都差點被嚇出來了。
“噓!”
王傑用食指抵在趙青鳶的唇邊,壓低聲音,用氣音道:“你不要激動。”
聽罷,趙青鳶瞪圓了眼,傻傻地點頭。
看起來就跟一個可愛的呆頭鵝一般。
見此,王傑心裡湧起一陣別樣的癢意,他想要把人捧起來好好疼愛一番。
外頭巡邏的人見一直沒有什麼變化,又停下來等了半晌。
一直都不見有變化,撓了撓頭,這才離開。
“嚇死我了!”
趙青鳶單手捂住胸口,一臉後怕的表情。
看起來,讓王傑差點就受不了了。
“鳶兒——”
王傑說著,俯身,靠近趙青鳶的耳邊,吹了一口氣。
春意還未去,晚風吹起來,在不遠處的湖面上,盪漾起一陣淡淡的水波紋。
很快。
王傑忽悠趙青鳶把那栽贓嫁禍的東西,放到了周貴妃的宮殿裡。
一支染了血的箭羽,就這麼出現在周貴妃的裡殿中。
正是狗皇帝一直再找的東西。
這次,周貴妃不死,也得殘!
“輕羽哥哥,你在宮中要多加小心。”
趙青鳶臨走前,戀戀不捨地看著王傑,又道:“我會在宮外等你的。”
聽罷,王傑心裡漾起一陣別樣的癢意。
“好。”
翌日。
周貴妃宮中發現箭羽一事在宮中不脛而走。
如同插了翅膀般,飛遍了整個皇宮。
“該死,這東西與本宮無關!”
周貴妃莫名其妙被魏忠賢帶人過來問話,頓時就氣得不行,怒道:“你們不要想著冤枉本宮!”
“咱家也只是按照流程辦事,娘娘您就遂咱家走一趟吧!”
魏忠賢對周貴妃沒有什麼好印象。
畢竟,周貴妃可是把他兒子坑了一把,差點就死了,魏忠賢能對她什麼好感就是人間奇蹟了。
與此同時。
王傑正躺在司禮監,享受著小太監們給他錘肩摁背,別提多高興了。
“終於有報應了。”
王傑說罷,感慨地嘆了一聲,道:“這可真是喜聞樂見!”
說著,他拿起邊上的蘋果,狠狠咬上一口。
“咔哧咔哧——”
咬著蘋果的那表情,看起來格外的囂張。
而在乾清宮等候著的皇帝,卻並不同於王傑的高興。
他簡直氣得把桌上的筆墨紙硯都掃落在地。
“竟是周依秋那個該死的女人!”
皇帝氣得胸口上下起伏,恨不得現在就刺死她,但又想到周家人,他攥緊的拳頭又鬆開了。
“暫時,還不能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