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美麗誤會(1 / 1)
“滅了你!”
美人的話一出,王傑的眉頭就緊蹙起來了。
“這位姑娘,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王傑有些古怪地看著美人,身後的手卻不停地在摸索著能夠自衛的武器,表面卻很穩定,目光堅定地看著對方,直言道:“我是前幾天才過來賑災的,一過來,也直接做實事了——”
然而,不等王傑說完,美人忽地冷笑不停,打斷了王傑的話。
“你放屁!以為本姑娘很好騙嗎?”
美人怒視著王傑,佩劍一直沒有放下來過,指著王傑,怒道:“你們這些狗貪官,過來就只有剝削這裡的災民,哪還有做過一件實事?”
“呵,還敢說自己一過來賑災就做實事?真是厚顏無恥!”
這幾句話下來,可見,她十分痛恨朝廷派下來賑災的欽差,甚至覺得這些人都是貪官。
見此,王傑皺了皺眉。
“你又沒瞧見我做實事,為何不信我?”
王傑覺得這美人的邏輯十分奇怪,不由看向對方,又道:“我不知道你先前瞧見的是哪些貪官,也不想知道你為什麼這麼痛恨那些人,但是,我可以用我的人頭擔保,我絕對不是那些人!”
那美人聽罷,頓了頓,似乎陷入了某種思考中。
以往她去殺貪官,從來沒有一個人,如同王傑這般的反應。
如此坦蕩蕩,目光又正直篤定。
一時間,倒是讓美人態度都跟著遲疑起來了。
難道……這人真的不是貪官麼?
可是為何溧水的旱災,遲遲都未曾解決?
想到這,美人再次冷哼了一聲,盯著王傑的目光,是越發的痛恨和冷笑。
“你這種人,本姑娘見多了!”
美人並不買賬,她冷冷地瞧著王傑,鋒利的刀尖,直直地指著王傑,冷笑道:“今日,本姑娘就替天行道!滅了你!”
瞧見這美人一點都不講道理,王傑忍不下去了。
剛好,他手裡摸到了之前雙琴留下來的短匕首,心下一鬆。
猛地抄起來的時候,那美人已經耍著佩劍,衝他刺過來!
“嘖。”
王傑見此,不耐煩地輕嘖了一聲,隨後在美人衝過來的那一剎那,他猛地順勢摸了一把美人的細腰。
美人的腰身很是敏感,頃刻間,她俏臉一紅,耳朵都紅得像是要滴血一般。
“該死的臭流氓!本姑娘一定要殺了你!”
頃刻間,她狠狠地瞪著王傑的時候,攻擊的動作卻亂了。
這讓王傑有機可乘。
“殺了我?”
王傑聽罷,頓時覺得有些好笑,之後,他猛地利用現在佔有的優勢,直接反手把美人的佩劍打落在地,短匕首則正好抵在了美人的脖子上。
他頓時笑了起來。
“現在呢?怎麼樣?”
王傑幾乎一瞬間就直接反客為主了,單手摟著對方的細腰,笑眯眯地看著美人的側臉,道:“誰殺了誰?誰又被誰控制住了?”
忽然被王傑反客為主,美人顯然被氣狠了。
冷冰冰地盯著王傑。
“該死的東西,把本姑娘放了!”
美人怒瞪著王傑,左右掙扎了一下,卻不曾想,壓根就沒用,她不停的蹭著身後人的胸膛,想要把王傑給弄開。
可惜,她越蹭,就越出反效果。
“放了你,豈不是要任你這個不講道理的女人殺了我?”
王傑說罷,笑嘻嘻地看著對方,隨後,鼻子深吸了一口,美人身上獨有的清香,讓人有種莫名神往的感覺。
忽然,他控制不住地輕嘆了一聲。
“美人,你好香啊!”
這話一出,美人頓時俏臉又紅又白的,胸口更是起伏不定,一看就知道,她現在氣得不行。
可又不能對王傑如何!
只能咬牙切齒地怒道:“該死的東西,你敢?”
“聞聞你而已,有什麼不敢的?”
王傑聽罷,忽然覺得十分搞笑,道:“老子現在就告訴你了,是你不講道理,還不聽別人說話在先,如若我一直容忍你,豈不是一直被你壓制?”
一聽,美人頓時怒火上湧。
“本姑娘就知道,像你這種朝廷走狗,會做的事情就只有一樣!”
美人憤怒地俏臉紅了一大片,瞪著王傑,道:“就是放狗屁!”
說罷,她衝王傑呸了一聲。
結果卻被王傑輕而易舉地躲開了。
“一開口就屎尿屁的,你對得起你這張臉麼?”
王傑說罷,輕輕拍了拍美人那張精緻的俏臉,笑眯眯的,續道:“如果你把我惹急了,不妨我讓你提前享受一下,人生的美好?”
說到這話的時候,王傑暗示性十足地往前,摸了下美人的腰肢。
不需要言語,美人頓時就明瞭!
“該死的!你敢?我一定殺了你!”
美人一副被侮辱了的樣子,怒瞪著王傑,不停破口大罵道:“就算你今日把本姑娘殺了,我也不要被你糟蹋!”
聽罷,王傑覺得很是好笑。
這美人不但不講道理,甚至還對她自己有種謎之自信?
難道他王傑長得真的很反派嗎?
實在是搞笑至極!
“如若你不想被我這樣對待的話,那之後就是,我問你答。”
王傑直接道:“如果你不配合,我也不敢保證,我會做出些什麼事情來。”
這話一出,美人雖然很屈辱,但是卻又覺得,這是唯一一件,她能夠接受的事情。
“你說!”
半晌。
美人咬牙切齒地盯著王傑,怒道:“再不說的話,我不會回答你的!”
聽罷,王傑挑眉點了點頭。
“誰派你來的?”
“你是誰的人?屬於什麼教派?”
“為什麼不分青紅皂白,就來刺殺我?是有人指使你的麼?”
王傑這三個問題,句句問在了點子上,看向美人的目光,也溢滿了嚴肅和認真。
顯然,他對這些問題,十分在意。
然則。
美人聽罷卻忽地笑了。
“本姑娘從來不需要人指使!”
美人說罷,又道:“我秦珂向來光明磊落,對於你這種貪官汙吏,恨不得親手殺之為痛快!”
越說,秦珂的情緒就越發的激動。
王傑見此,驀地搖了搖頭。
“那你說,我是誰,叫什麼?”
“呵,你不就是趙勇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