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名字不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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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開玩笑的陳沙自然被敖敦連打帶踢地打走,陳沖和陳虎也笑呵呵地跟著離開。

蘇洵蹲在田地前,像個老農一般捏了捏田裡的泥土,嘆氣道:“看來出成效前,怕是不能勸服他們幫忙開墾了!”

不過轉頭想想,那邊唐柔的鏢局已經承擔了販馬運糧的任務,就算有所耽擱,想必一個月內第一批糧食也會運到殺虎關了。

如此一來糧食的壓力大大減輕,蘇洵也就沒必要現在非要推行玉米種植了。

再者說,陳沖陳沙的話也引起了蘇洵的思考。

“萬一...萬一是玉米在這個世界裡,水土不服,本來就不能高產呢?”

不能排除這種可能。

畢竟這世界裡連武修這種東西都有,你很難保證這裡能有前世一樣的水土環境。

玉米雖然號稱只要有土就能種,但畢竟是植物不是神物,總歸會有生長侷限的。

“不過這樣一來,這土就不合適了!”蘇洵看著自己只鋤了一遍的土地,嘆氣道。

開墾不是個簡單活,你不經歷個深耕、耙地、平整、起壟等幾番操作,想要直接灑種子就能收穫,就跟想要買彩票中大獎一樣。

蘇洵覺得自己沒有這麼多的時間和精力,不如找個人來做這件事。

想來想去,蘇洵想起了老李頭,就是那個教蘇洵怎麼使用鋤頭的老李頭。

系統獎勵可以混一混嘛!比方說在旁邊搞一小塊田,把步驟給做一遍...

敲定了主意,蘇洵心中大定,剛站起身就看到怒視自己的敖敦。

敖敦此時臉還有點紅撲撲的,不知是剛才追打陳沙還是心裡害羞的緣故。

“你看得懂蠻文?”敖敦上來就質問道。

“看不懂。”蘇洵仰頭看天,悠悠說道。

敖敦對蘇洵的回答有些詫異,想了想之後又問道:“你就不好奇我寫了些什麼?”

“不好奇...”

“為什麼?”

蘇洵轉過頭,看向敖敦說道:“你會寫對我不利的東西嗎?”

“不會...”敖敦先是回答了一句,然後瞬間明白了蘇洵的意思,臉更紅了。

她瞪了蘇洵一眼,輕哼一聲說道:“我寫了我在這生活挺好,就是有點想家,想讓阿爹來接我...”

說著她偷偷瞅了蘇洵一眼,見他臉上沒有絲毫遺憾的神色,心中頓時一片煩躁。

“你看,既然我知道你不會寫亂七八糟的東西,那我為什麼還要好奇?”蘇洵攤了攤手,對敖敦說道。

“那你為什麼還要拆開信看?”敖敦冷著臉質問道。

“她都拿過來了,我總不能直接遞還給她吧?”蘇洵滿臉無辜地說道。

說實話,他其實還是很好奇敖敦寫了點什麼的。

不然也不會拆開信件瞅上一眼。

奈何信中全是蠻文,蘇洵是一個字都沒看懂。

你讓他聽蠻語,講蠻語都沒問題,但要說去看懂蠻文,就有點難為他了。

不過當時在察覺到在角落偷看的敖敦之後,蘇洵瞬間就明白了怎麼一回事。

所以無論是當時的說辭,還是現在的說辭,都是蘇洵刻意講的。

敖敦心中的煩躁感沒有絲毫減少的趨勢,她左右瞅了瞅,繼續冷著臉對蘇洵說道:“她是個壞女人!”

“你最好離她遠一點!”

敖敦後一句話說得很認真,蘇洵看得很清楚。

但同時,他也從敖敦眼睛中看到了一絲緊張和期待。

蘇洵心中笑了笑,故意逗她說道:“不,你說錯了,她不是壞女人...”

敖敦聽到這話後,先是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隨後滿眼的失望,淚水很快就氤氳了眼眶。

就連說出的話都帶著點委屈的哭腔:“你怎麼能...你不相信我!”

儘管帶著哭腔,眼眶含著淚水,敖敦依舊倔強地瞪著蘇洵,全然不管自己眼眶和鼻尖,已經被眼淚燙的通紅。

蘇洵心說搞砸了,連忙說道:“她不是個壞女人,而是個蠢女人!”

敖敦腦子全然是蘇洵忘恩負義的場景,一時沒跟上蘇洵的思路,呆呆問道:“她怎麼蠢了?”

蘇洵輕咳一聲,將早就準備好的說辭說了出來:“她要是個聰明人,就不會把信遞給我,也不會沒發現你在後面跟著她!”

敖敦先是一愣,隨後明白過味來。

搞半天蘇洵全是在逗她玩!

想著自己差點哭了出來,頓時心中的羞惱感湧上了腦袋,將原本的委屈衝得乾乾淨淨。

她左右瞅了瞅,伸手就要奪過蘇洵手中的鋤頭。

蘇洵怎麼可能把鋤頭遞給她?死死攥住不鬆手。

“給我!”敖敦使出了吃奶的勁,咬牙切齒。

蘇洵笑呵呵地握緊鋤頭:“你要是奪得走,我就給你!”

敖敦使勁發力,但鋤頭在蘇洵手中紋絲不動。

正巧此時陳沙跑了回來,看到這一幕後,不長記性地說道:“這是...感情破裂了?”

敖敦奈何不了蘇洵,聽到陳沙的這句話後更是惱羞成怒,直接鬆開鋤頭,邁開腳步怒氣衝衝地朝著陳沙走去。

“啊呀!”陳沙猝不及防被敖敦踢了一腳,連忙逃走:“你們吵架關我什麼事啊!”

...

就在蘇洵跟敖敦對著一柄鋤頭“拔河”的時候,西南方向的西山城中,城主府裡卻跪著幾個人。

仔細看看,發現這些人都是之前去殺虎關的隊正,一個個垂頭喪氣面如死灰。

“也就是說,吳行雲攻擊友軍不成,反而自己被抓了?”

在這些隊正前面是一處亭子,亭子中坐著一個黑衣黑袍的中年人,身後一個管家打扮的人躬身而立。

中年人額寬面方,眉毛像是用最濃的墨畫出來的;眼睛帶著帶點陰鷙,眼窩深陷,加上帶著點鉤的鼻子,使得他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隻顧盼左右的老鷹。

唯一的敗筆就是他的嘴唇,寬而厚,不過也成功的沖淡了他面部的兇戾,反而多了點忠厚老實的意味。

但要是在相師看來,卻要指著他嘴唇上的一處黑痣說道:“從這張嘴中說出的話,不能信!”

隊正們不敢應聲,也不敢抬頭,只低頭跪在地上,一個個額頭都沁出了汗水。

“這麼緊張做什麼?”中年人伸出手指敲了敲桌面,淡淡說道:“我很嚇人嗎?”

聽到這話,眾隊正更是惶恐,紛紛跪地叩頭道:“城主饒命!”

中年人仰頭看天,悠悠說道:“主將被俘,屬兵應拼死營救...這是寫在軍法裡的。”

“你們拼死營救了嗎?”

隊正們不敢回答,只不斷叩頭。

中年人擺了擺手,很快就有幾個盔甲鮮明的衛兵走了進來,伸手將幾個隊正給架起。

“城主饒命!城主饒命啊!”

幾個隊正惶恐至極,涕泗橫流。

但衛兵們全然不管他們的求饒,拖著他們下去了。

很快,幾聲慘叫傳來,緊接著衛兵們提著人頭回到了亭子前,單膝跪地稟報道:“回稟大人!軍法已經執行!”

“知道了!”中年人看都不看那幾顆人頭一眼,順手端起了桌上的茶盞。

在輕呷了一口茶後,中年人突然問道:“殺虎關那個小子,叫什麼來著?”

“蘇洵!”一直站在中年人身後的管家模樣的人,站出來說道。

“蘇洵...”中年人唸叨了兩聲,突然笑道:“這名字不錯!可惜那小子用不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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