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天王老子,漫天諸神,也擋不了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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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騎一路直奔終南山。

因為有丁原的手令,各路關隘守軍也不敢阻擋。

丁野在終南山上,生活了八年。

這一帶他十分熟悉,讓呂布等人領兵,他一個人上了山。

深夜,天師殿中。

正在打坐的張修,突然睜開了雙眼。

然後,他站了起來,回頭看著黑漆漆的方向開口:“師弟,你果然回來了。”

“師兄,別來無恙。”丁野從黑暗中走出。

昏暗的燈光下,師兄弟二人再次見面。

“我自無恙,倒是師弟下山一趟,卻不知道收穫如何?”張修反問。

丁野沒有回應。

張修道:“我知道,大賢良師真的已經死了。”

千里之外,張角之死,張修居然也知道?

看來,他果然所圖甚大啊!

是人都有野心。

對於張修,丁野倒是瞭解。

如果說張修也有野心的話,那麼他的野心就是……將五斗米教,傳道天下。

而要是說張修還有什麼壞心眼,其實倒不見得。

只不過,作為一個道人,一旦有了功利心,便註定不得清靜。

“我此來,一是向師兄告辭。”

“哦?”

張修皺眉。

丁野已經下山了,為何還要特意前來告辭呢?

張修明白他的意思,說道:“你這是……要和天師道隔絕嗎?”

“道義自在心,何況現在的終南山乃至漢中,也應該改名叫五斗米道了吧?”丁野一語道破了事情的本質。

接下來,便無可爭論了。

“人各有志,我也不能強求。”張修的聲音冷淡了下來,改口問道:“既然如此,師弟所受的天師度,是不是要交出來?”

“誰說我有天師度?”丁野不承認。

“若無天師度,你那金光咒何以滿級?”張修顯然不信。

“師兄,金光咒能滿級,難道不能是我自己修煉的嗎?”

丁野反駁了一聲,並且表示:“再者,我只是離開五斗米道,並非離開天師道,師兄還是我師兄,師姐也還是我師姐。”

“你此行回來,便是因為她吧?”

張修眼神一凜,問道:“你為何能知道,她如今正在遇難,莫非……”

“師兄!”

丁野打斷他的話說道:“我已經說過了,天師度不在我身上,至於師姐之事,你認為我如何不知?我能知道師姐出事,和天師度無關。”

“那你打算怎麼辦?”張修又問。

“我自有辦法!”

丁野說罷,隱身入黑暗。

“師兄,再見了!我走之後,還望師兄珍重。”

這一聲,似乎是永別。

張修突然好像想起什麼,慌忙說道:“師弟,別怪師兄……”

丁野已經沒了任何回應。

不過,丁野還是聽到了張修最後的話。

怪?

張修的意思,是他這些年來針對丁野,做了許多次的試探,而且至今不信任他,甚至還在山中拉攏門人搞分化對立這些權力的把戲……

說實話,丁野很反感。

但是,不至於對張修心裡生怨,或者恨。

所以‘怪他’又從何說起呢?

張修有野心,可他的野心不過就是傳道。

這漢中之地,真正有野心的人……

不久之後,要的可是他張修的命啊!

對於這一點,丁野並沒有說破。

他也只是,提醒張修小心。

其實並非丁野無情,只是張魯將來會殺害張修這件事情,你讓丁野怎麼說,才能讓張修相信呢?

難道告訴張修,他是穿越而來的?

穿越的秘密,連父親丁原都不能說,何況張修!

離開了終南山,丁野一個人直奔漢中。

事先他已經和呂布說好,讓呂布他們明日一早啟程,到漢中城外駐紮。

不用進城。

只要,策應就好了。

畢竟張家,是丁野師父的家。

漢中,也是張家的漢中。

如果不是不得已的話,丁野也不想鬧到兵戎相見。

更何況,他還是來帶走張玉蘭的。

和張修的對話中,丁野已經知道張玉蘭有‘身孕’的事情,應該是已經暴露了,現在的張玉蘭肯定過得十分艱難。

漢中城,張府。

這一天,張魯帶著老母,又來到了張玉蘭的院子裡。

“母親,雖說我教並無不可成婚一說,但她未婚先孕,已無半點清白,還不肯承認苟且之事,還隱瞞使她懷孕之人,你教我這個長兄怎麼做?”張魯沉聲道:“我張家在漢中立足,能聚合教眾數十萬,憑的便是這份清高自白,可是她……她卻要我張家的清白,一朝盡喪了!”

“蘭兒……”

張母聽到兒子這樣說,嚇了個半死,苦苦勸說道:“你便告訴你兄長那人是誰,事情或許還有餘地啊!”

“母親,我……”張玉蘭聞言,有苦說不出口。

因為她本來就是清白的。

從小到大,唯一有過肌膚之親的男子,也就是丁野這個師弟,可當時二人都不過十二三歲,就是牽手過溪而已,難道牽手了三四年之後,還能讓她懷孕?

可偏偏,她的肚子,卻鼓起來了。

現在連她自己,都不敢說自己沒懷孕,別人自然更是不信。

“冤孽!”

張魯厲聲道:“事到如今還死不承認,我看你是想我張家十代英名盡毀,才肯罷休了!罷了,既然你如此不自愛,又不顧家門,我又何必可憐你?此事,終究要有一個了斷。”

“是嗎?請問,要如何了斷?”一道聲音,在院子裡響起。

張魯還以為是自己的人,便下意識地答道:“張家聲譽不能損,殺了她,便無人能知道此事!”

“誰敢殺她?”外面的聲音再一次傳來。

這一次,張魯聽得真切,張母和張玉蘭也聽到聲音了。

三人一起出了門,然後就見到白雪皚皚的庭院中,那顆榕樹下站著一個身穿青布袍的男子,正也向這邊看了過來。

“師弟……”

“師姐,我來帶你走了。”

丁野面帶笑容,在寒冬白雪之中,卻讓張玉蘭彷彿感受到了陽春三月之暖。

可是,張魯卻煞風景地吼道:“把話說清楚,否則誰也不能帶她走!”

“我若是不想和你說呢?”丁野開口。

張魯沉聲道:“師弟,父親不在,你便敢對我如此無禮了麼?”

“你錯了。”

丁野開口道:“自始至終,我都沒有對你有禮過,所以何來無禮?今日我要帶走師姐,就是天王老子,漫天諸神在此,也阻擋不了我!”

他知道,和利慾薰心的人,是沒什麼道理可講的。

張玉蘭身上發生的事情,也講不了什麼道理。

更何況,丁野本來,就是來搶人的。

那就乾脆蠻橫一點好了!

隨著丁野一腳跺下,整個庭院都被奇門八卦籠罩。

風乍起,滿園白雪紛飛。

“師兄,你且試試看,你體內真炁,還剩下幾分?”丁野詢問著。

張魯臉色一變。

然後,丁野踏步,徑直從他的身邊走過,直到了張玉蘭的面前。

望著她原本清麗如仙的臉蛋,現在憔悴不堪,雙眼紅腫,不知道掉了多少眼淚,童年的白月光竟然被欺負成了這樣……

丁野沒忍住,伸出手便摸著她的臉頰,說道:“師姐對不起,我來晚了。”

“沒有……”張玉蘭搖著頭,但是淚水卻從眼眶中流出,順著臉頰流下。

“我們走吧!”

丁野伸出手。

“嗯!”張玉蘭將手,放在丁野的手中。

“慢著!”張魯喝問道:“說,你腹中孩子,究竟是誰的?”

張玉蘭聞言,羞憤不已,淚水再度落下來,可是丁野卻幫她擦乾淨了,轉身看了一眼張魯,開口說道:“是我的,師兄你可滿意了?”

然後,金光瀰漫了整個庭院。

耀眼的金光,禁錮了所有人的目光。

滿級金光咒!

當張魯等人再次睜開眼的時候,丁野已經帶著張玉蘭,消失在了庭院之中。

“哥!”張衛急忙跑過去問道:“我沒聽錯吧?丁野他……他說玉蘭腹中的孩子,是他的?”

“丁野!”

張魯只感覺,自己被人戲耍了。

但是見到張衛以及許多護院都在,張魯連忙收起怒容,然後笑道:“不錯,玉蘭她其實早已經被父親許配給了小師君丁野,二人以及秘密成婚多日,所以玉蘭懷孕,乃是正常,大家都知道了嗎?”

“是,知道了。”

眾人一起回應。

可是,只有張魯卻知道,以妹妹和丁野的為人,這種事情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那麼,為何丁野會不遠千里而來,帶走已經有了身孕的張玉蘭呢?

“莫非,他喜歡玉蘭,竟然到了如此地步,哪怕玉蘭已經是殘花敗柳,也不嫌棄?”張魯這樣思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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