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莫非司徒還欠先帝的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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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來的,終究會來。

實際上對於王允的這番表演,丁野是以一種欣賞的目光去看待的。

斷斷續續的淚珠,從鼻子的兩側流下來,然後在鼻孔的前端匯聚,讓人分不清是鼻涕還是眼淚,或者兩者兼而有之。

一副為江山社稷痛心疾首的形象,便躍然眼前。

如果要讓丁野來給他的這番表演評分,丁野肯定給八十分。

滿分……一百二。

這個評分並不高。

為什麼呢?

因為他的服裝太出戏了。

綾羅綢緞,錦繡衣袍。

怎麼看起碼也是一個富貴老爺的打扮。

有錢人啊!

王允的錢,哪兒來的?

丁野不清楚,但王允可能是個忠臣,但絕對不是清官。

真正的清廉官員,會穿綾羅綢緞,一天到晚酒肉不斷,還蓄養歌伎?

扯蛋呢!

等王允一番表演之後,丁野差點都給他鼓掌了。

說一聲好。

然後,丟點前走人……

當然,那是不可能的!

他又不是來看戲的。

等王允哭夠了,丁野也不出聲,就一副很茫然的樣子看著他。

這下王允尷尬了。

等於說,他哭了這麼久,喊了這麼久的先帝,沒有表演,全是感情,結果都錯付了?

“丁刺史,難道此情此景,你就不傷感麼?”王允好奇詢問。

丁野納悶道:“王司徒,我為何要傷感?”

王允道:“難道丁刺史,不懷念先帝嗎?”

“懷念啊,可是在心裡懷念就可以了。此番我來王司徒家中,可不是為了懷念先帝的……我剛才還想說呢,王司徒能不能等會兒再懷念先帝,先把我們的事情做了?”丁野反問。

“啊,是我失態了。”

王允連忙一拍手掌。

然後,歌伎進來了。

樂師也開始演奏。

歌舞聲中,丁野和王允舉杯遙敬,一邊欣賞著歌伎們曼妙的舞姿,突然一個女子飛了進來,宛如飛仙一般身姿輕盈,腰身纖細,相貌無雙!

丁野眼神一亮。

王允見了,便笑道:“此乃我府中歌伎,丁刺史可喜歡?”

剛才還在哭,這會兒就開始笑了。

“不止芳名叫什麼?”丁野詢問。

“呃。”

王允愣神了,眯著眼睛說道:“我也不知。”

等這一曲終了,王允便將那女子叫來。

“你叫什麼名字?”

“回父親,女兒名叫……貂蟬!”

還真叫貂蟬?

第一美人!

丁野驚訝了。

還真有這號人物啊!

王允觀察到了丁野的失態,揮揮手讓貂蟬退下了。

“此府中歌伎,皆我養女也,其實並非我親生女兒。”王允介紹著,生怕丁野誤會,又和丁野吃酒。

過了片刻,王宇突然又掩面而泣。

“嗚嗚,先帝……抱歉丁刺史,此情此景,老臣又想起來昔日先帝在位之時的光景,所以難免傷情。”王允又開始了。

丁野無奈。

還有完沒完?

這酒都喝不下去了!

丁野便問道:“王司徒,莫非先帝還欠你錢?”

“呃……”

王允被丁野一句話,給問得不會了,過了一會兒才回答:“沒……沒啊!”

“那……王司徒你欠天子的錢?”丁野又問。

“怎麼可能!”王允再次否認。

“那就奇怪了。”

丁野皺眉道:“既然互不欠錢,那王司徒何必哭得如此傷心呢?先帝駕崩,臣子們都一樣傷心,可大家都在心裡傷感,很少有人像王司徒這樣表現出來的,難道是我誤會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王允奔潰了。

感情他表演了這麼久,最後在丁野的印象裡,就落得一個欠錢的下場?

他不能接受!

看來,必須得直說了。

王允便對丁野說道:“丁刺史,我只是傷感先帝駕崩之後,朝綱崩壞,奸人當道啊!”

“王司徒是說,董太師是奸人?”丁野笑了笑。

“不不不,我可沒這麼說!”王允慌了。

丁野哈哈笑道:“王司徒的心思,我都明白了,可是眼下丁野身上還有重任,且不說北方匈奴未滅,內又有白波軍、黑山軍作亂,就是弘農王和太后的性命,也都繫於我身,實在是無能為力。”

“原來丁刺史你都明白啊!”王允的聲音,有幾分驚喜。

當然,也有幾分失望。

丁野說道:“其實王司徒的心思,京城之中倒是有人能解,我可以給王司徒推薦一人,若他日司徒與此人遇見,完全可以找他商議。”

“這人是誰?”王允馬上追問。

“這個嘛。”

丁野笑了笑,但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王允皺眉,連忙拍手。

然後,貂蟬進來了。

她穿著一襲白裙,姣好的身材都有些藏不住的樣子。

“父親。”貂蟬拜見。

王允道:“此乃幷州刺史丁公子,年輕俊才,今後你便跟著他吧!”

“是,父親。”貂蟬點頭。

此時的貂蟬,還沒有第一美人之名。

她在王允心中的位置,也就是一個被利用的工具而已。

如今丁野捷足先登,表現出對貂蟬有意思,為了換取丁野的好感,同時問出丁野口中的那個人,王允一揮手就把貂蟬給送出去了。

就像是一筆交易。

丁野的心裡,卻有些納悶。

因為從剛才貂蟬的舞姿看來,她明顯擁有煉炁天賦,也已經踏入煉炁之道,怎麼卻甘心被人當成了工具呢?

看來,她的身上,似乎也有故事待發掘。

丁野便順水推舟接受了貂蟬,正好身邊有個女人,也能讓何豔這個前太后收起一點小心思……丁野對王允說道:“此人乃西園校尉,姓曹,名操……”

“他?”

王允激動道:“可是我看此人性格乖張,分明與我們不是一路人啊!”

“王司徒錯了。”

丁野道:“這是此人深謀遠慮的地方,假以時日王司徒比能從此人身上,窺見漢臣風範!”

“你是說……”王允若有所思。

“王司徒,有些話就不好說破了。”

丁野阻止他繼續猜想下去,起身拱手道:“天色已晚,明日我便將離京,今後一別兩寬,有緣再會了!”

“丁刺史,請!”王允起身相送。

等丁野帶著貂蟬走後,王允一個人坐在桌子前面。

他陷入了深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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