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什麼叫做爺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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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屍剛剛打到雷擊桃木上的右手已經開始慢慢的消融,一滴滴焦黑的腐水落在地上,像是瀝青一般,只是落地之後劇烈的灼燒反應,又讓人望而卻步。

看著只剩下一隻殘手的血屍,秦棟有些心驚。

一是驚訝於桃木板的神威,二是慶幸陳文靜出手及時,這一下要是真打在他的頭上,那可真就是刀劈西瓜,一分兩半了。

見識過桃木板的威力後,秦棟心裡算是有了底,眼前的這個血屍也不是沒有辦法收拾的。

“你們站我後面,隨時準備火力掩護我。”

秦棟舉著桃木板,開口說道。

吳三興和潘哥架著56式突擊步槍,隨時準備開火。

血屍嘶吼著向秦棟撲來,秦棟屏氣凝神,看準時機猛地一扇,乾淨利落的打歪了。

“笨死你算了,這還能打空!”

陳文靜惱火的看著打空的秦棟,手中的柯爾特連發,將撲上來的血屍擊退。

吳三興和潘哥也緊接著開火,兇猛的火力將血屍逼退。

秦棟有些尷尬,其實剛剛的那一下他是預判了來著,只是他還有些不習慣接受過神鹿賜福的身體。

他的力量,敏捷,反應都有了極大地提升,在加上蘊靈術的全力爆發,讓他的腦子有些沒跟上身體。

“我來!”

秦棟適應了一下現在的身體,舉著桃木板主動衝了上去。

吳三興和潘哥隨即停火,跟著秦棟上前,隨時準備支援。

這一次秦棟沒有再搞什麼預判,而是奮力向血屍的頭頂拍去。

“砰!”

呼呼的風中似乎伴隨著雷電之聲,這一下打的極為迅疾猛烈,血屍吃痛,瘋狂的嘶吼嚎叫。

“叫你媽!”

秦棟手持木板,兇悍的罵道,隨後又是兩木板拍在血屍身上。

吳三興看的有些呆滯,他只聽說過的血屍追人的,人追著血屍打的還是頭一次見。

秦棟和他手裡的棺材板,著實威武啊。

“秦爺!別打了!咱先出去再說!”

吳三興的喊聲叫醒了秦棟,他看了一眼面前已經在不斷消融的血屍,冷哼一聲,轉身向另外三人跑去。

“雷擊桃木板的威力確實驚人,只是這樣子確實太像棺材板了,等出去之後一定要找人把它重新改造一下。”

秦棟掃了一眼剛剛大發神威的寶貝,心中暗暗捉摸。

四人很快在地下一陣狂奔,順著吳三興和潘哥滑下來的暗道重新回到了第一層的陪葬墓室。

等到四人離開盜洞,外面已經是深夜,迅速的掩埋過盜洞之後,四人驅車重新回到了沙冒村村長家。

直到四人踏實的坐在院子裡時,眾人才算是徹底鬆了一口氣。

這一趟血屍墓走的,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是裡面的驚險刺激確實令人難以忘懷。

“小秦爺,我算是徹底服了你了,爺們,真是個爺們。”

吳三興躺在院子的地上,欽佩的說道。

雖然秦棟是第一次下墓,但比老手還膽大心細,要是沒有秦棟在關鍵時刻出手,這一趟更不能活著出來還是兩說。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同樣躺在地上的秦棟無力的笑著說道。

這次下墓,是真的快把他折騰的要死了,蘊靈術基本沒停過,嚴重透支他的體力,要不是中途有神鹿仙氣的賜福,他能走出墓室都是個奇蹟。

“我去燒水,我要洗澡。”

陳文靜的計劃被攪和的支離破碎,心情自然不爽,但是經過這次經歷,她現在對秦棟的興趣極其濃厚。

這個人遠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啊。

“唉,女人就是麻煩。”

吳三興現在累的都不想動彈了,而陳文靜居然還有力氣去燒水洗澡,她比秦爺還厲害。

“你倆一會兒也去洗洗,身上的味兒太重了。”

“不是吧秦爺,都是大老爺們幹嘛這麼講究啊。”

吳三興無力的嚎叫道。

“洗!必須洗!”

秦棟無情的話打破了吳三興無力的抗議。

等到幾人徹底的收拾好後,已經接近三點,幾人是沾床就睡,一直到了第二天下午日落西山,秦棟三人才醒過來。

“靠!招賊了?!”

吳三興的聲音從小屋中傳了出來。

秦棟掃了一眼一直沒有動靜的陳文靜的屋子,心中也猜到了幾分。

走進屋中一看,他們從墓中帶回來的東西散落一地,似乎被人翻動過一樣。

大致掃了一眼後,秦棟發現的少的只有陳文靜從墓中帶出來帛書。

“三爺,你從主墓室帶出來的帛書和丹藥還在嗎?”

秦棟開口詢問道。

“都在呢,秦爺你說要我放好,我就一直貼身放著。”

吳三興從的懷中拿出的那份明黃色的戰國帛書,還有兩枚屍蟞丹。

秦棟輕笑一聲,陳文靜想要的應該就是這個了。

“三爺啊,咱沒招賊,人家只是把想要的東西都拿走了。”

秦棟攤攤手無奈的說道。

“人家?”

吳三興眉頭一皺,立刻轉身向陳文靜的屋子走去,不過他很快就黑著臉走了出來。

“秦爺我對不起你,讓這個娘們捲了東西跑了。”

吳三興走到秦棟面前,自責的說道。

陳文靜是他帶過來的,而倒斗的發起人是秦棟,這次倒出來的東西怎麼分都應該聽秦棟的,而陳文靜拿了東西就不告而別,已經違反了江湖規矩。

吳三興是要負責的。

“這次錢我不要了,我留一隻手給你,那娘們捲走的東西我會找回來。”

吳三興表情嚴肅的說道,對於道上的很多規矩,他看的很重,不會欺負秦棟經驗不多,就甩包袱走人。

“咋了?你的手很值錢?秦爺我是在乎那仨瓜倆棗的人嗎?”

秦棟笑著說道,瀟灑的甩了甩手,毫不在意陳文靜帶著東西離開的事情。

“秦爺,這不規矩。”

吳三興皺著眉頭說道。

“什麼規矩?大的過咱倆之間的兄弟情誼嗎?對不對潘哥。”

秦棟笑著看向潘哥,隨後又開口繼續道:

“女人嘛,犯點錯多正常,能夠原諒女人的錯誤才是爺們啊。”

“秦爺,您大氣。”

吳三興算是徹底被秦棟的氣度折服了,照著道上的規矩深深的向他拜了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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