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夜探組織(1 / 1)
“黑暗修仙者?是不是就是暗黑面的,是壞人。”百變天君佩奇問許雷傑,許雷傑非常肯定的點了點頭。
“今天晚上我要去夜探組織。”許雷傑突然給百變天君佩奇說。
“什麼!夜探組織!你瘋了啊,你知不知道組織裡面有好多地方都不是我們能夠去的,你要是夜探的話有危險怎麼辦!”百變天君佩奇一聽許雷傑竟然要去夜探組織,立刻不同意了。
“但是我覺得我們組織大樓裡面有好多的秘密,我不去的話就沒法解開這裡面的秘密,而且今天最重要的是要去看看首領是不是真的受了傷,他受的傷是不是被太長老的陣法反噬的,如果是的話那首領也是黑暗修仙者,而且還是級別比較高的黑暗修仙者。”許雷傑耐心的把自己的想法說給百變天君佩奇。
“不行,我就是不同意,我覺得根本就不能這樣,我們可以把這個訊息提供給太長老,讓他想辦法,畢竟他對於黑暗修仙者比我們瞭解的更多一些,我們也不能打無準備的仗。”百變天君佩奇有些激動了,“再說了,就算是你試探出來首領的身份那又能著呢樣,你是能夠把他抓回來給太長老還是能夠把他殺了?”
百變天君佩奇說的雖然很有道理,但是許雷傑卻還是覺得他應該去一趟,不知道為什麼,直覺告訴他他應該去一趟。
“我雖然不能夠把他怎樣的,但是起碼我知道以後應該怎麼樣去面對他,怎樣做,而且我的直覺告訴我我今天必須要去一趟,不去的話會後悔的。”許雷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那我和你一起去。”百變天君佩奇知道勸不了許雷傑,那就想和他一起去。
“一起去?不行,你要呆在家裡,你不能夠去,你去的話我還要保護你、。”許雷傑一聽百變天君佩奇也要去,立刻就拒絕了。
“你不讓我去也可以,那你也不能去。”百變天君佩奇開啟了不講道理的模式。
“丫頭,你不要不講道理好不好。”許雷傑看著氣鼓鼓的百變天君佩奇有些無奈的說。
“不是我不講道理,是你不講道理好不好,你要不然就不要告訴我你要夜探組織,既然告訴我了,那你覺得我會坐視不管嗎?”百變天君佩奇就差上前去捶打許雷傑的胸口了、
“那好吧,不過你不能進去,你在外面接應我可以嗎?萬一我在裡面觸發了什麼機關外面還能有個接應的,你千萬不能義氣的衝進去,聽見沒有。”許雷傑最後還是妥協了,但是也給百變天君佩奇講了條件,百變天君佩奇嘴上答應著,但是心裡卻想,哼,到時我就和你寸步不離,不然你就把我送回來。
看著百變天君佩奇的表情許雷傑突然有些後悔了,他不應該告訴百變天君佩奇晚上自己的計劃的,這樣倒好他知道了自己的計劃肯定不會讓自己順利進行的。
“好了好了不要這樣一副表情,我說了會聽話就肯定會聽話的,放心吧。”百變天君佩奇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然後說:“現在我們的任務就是休息,好好地睡一覺,晚上起來好辦事。”說完百變天君佩奇就把許雷傑推進了剛才他待的那個房間,把房門還給反鎖上,自己則是去了另外一個房間,這下許雷傑不會偷偷的逃跑了吧。
想到這裡百變天君佩奇心裡美美的睡著了,許雷傑也是有些累了,就算是鐵打的身子這麼多天不休息也是受不了的,所以他也很快睡著了,等到兩個人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許雷傑看看時間,已經是夜裡九點多了,聽聽外面,靜悄悄的,百變天君佩奇應該還沒有醒過來,許雷傑覺得這是他離開的好機會,想到這裡他便準備開啟房門出去,結果這個丫頭竟然把門給她鎖的死死的,看樣子是提前做好了準備了。
他苦笑著回到了床上,又躺了下來,已經很久沒有這樣休閒的在場上躺著了,這樣的晚上不是在任務就是在任務,看著窗子外面的萬家燈火,他心裡想,什麼時候也能有這樣的一盞燈是屬於自己的呢。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開。”他想起了這首詩,這首詩的作者應該是一個很熱愛生活的人吧,他的愛人應該很幸福吧,他的孩子應該很可愛吧。如果自己以後也和百變天君佩奇在一起,在面朝大海的地方建一所房子,有他有她還有一個娃娃,那這樣的人生也算是完整了吧。
隔壁房間的百變天君佩奇還在呼呼大睡,絲毫沒有醒來的意思,許雷傑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夜裡十二點了,窗外的萬家燈火已經都關掉了,只剩下了小區裡面的路燈還散發著迷人的昏黃的燈光,在為晚歸者照亮回家的路,他決定要出去了。
從一個抽屜裡找到了百變天君佩奇的兩隻小夾子,在門鎖上擺弄了幾下就開啟了,看看百變天君佩奇還是在休息,便決定自己離開。收拾好了以後他悄悄地開門出去了,而這一切百變天君佩奇絲毫不知道。
很快他就到了組織大樓那裡,整個大樓在黑夜裡矗立著,靜悄悄,陰森森的,大樓裡面的保安也感覺到了今天的不尋常,太安靜了,安靜的讓人有些害怕。
文斌此時剛剛從大樓離開,離開的時候他也感覺今天是有些詭異的,詭異的讓她都感覺有些後背發毛,他離開之前給保安打了個招呼:“活計,我走了,最近幾天都不會回來,我要去出任務了。”
“好啊,馬到成功。”保安和文斌也是比較熟悉的了,一般在他們組織裡訓練了一段時間不能夠勝任出任務的,便會被劃分到保安組,並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做殺手的,不合格的人出去有可能會出賣組織的訊息,倒不如把他們都關在這幢大樓裡。
許雷傑已經走到了大門口,他有些猶豫,不知道要不要進去,他看著這幢自己待過好多年的大樓,第一次對它有些迷茫,或者說第一次感到這個大樓是那麼樣的神秘,神秘到不知道從哪裡進去又從哪裡出來。
想到這裡他苦笑著搖了搖頭,伸手就要推開大門進入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