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強悍的獎勵(1 / 1)
雖說林雲自身的手段就一直很多,也不能以尋常的普通通天境去看待。
可是這通天境,還真就是神界自保的最低境界。
然而林雲得到這股力量之後,其實力只會成倍增長!
他吐出一口濁氣,望向了神主宮殿。
“多謝神主出手相助!”
“無礙!好生修煉便是!”
這神主儘管有些霸道目中無人,但是該說不說,是個講究人。
林雲心滿意足的離開了神主宮殿,回到了自己的府邸洞天。
已經在此處等待了很久的幾人,也終於鬆了口氣。
這一天時間內,他們是寢食難安,若非是林雲讓他們老老實實待著,恐怕幾人早就衝出去送死了。
鳳九見到林雲的回來,更是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裡。
“雲哥哥我好怕!好怕這個地方,我們回去好不好!我們迴天武大陸!”
林雲撫摸著她的腦袋,輕聲安慰道:
“沒事了,都已經沒事了,這裡的府邸洞天我們不住了,去其他地方,距離折空聖人更近,也更加安全,你們也可以加入神庭金甲人。”
眾人都是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樣。
分明離開的時候是百般危險,怎麼回來之後卻還能夠成為神庭的人?
林雲望著眾人,仔仔細細的將前因後果全部都說了出來。
眾人聽到加入金甲人之後便可以得到最大程度的安全,也鬆了口氣。
不過在他們聽到和神主鬥智鬥勇的時候,也不免的為林雲緊張起來。
那可是不知道擁有多麼強大境界的狠人,和他戰鬥,還要和他談條件,可見林雲當時的壓力是多麼大。
幾人也不再多說,收拾好東西就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另一邊,依舊是北方神王的大殿。
他的腳邊還有一隻受傷奄奄一息的白虎,可是他的眼神之中,並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惜。
反而是可惜這頭白虎怎麼就差一線才能徹底死掉。
就在這時,一個渾身皮膚黝黑,赤裸著上半身,下半身也僅僅是穿著一個寬鬆馬褲的男人,緩緩的走了進來。
他不像是一名貴客,更像是一個風餐露宿的苦行僧。
那頭白虎看到他之後,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踉蹌的走到男人的身邊蹲下。
男人面無表情的掏出一塊厚重的石碑,直接丟向了北方神王!
北方神王笑著接下,隨後石碑突然升入空中,迅速凝結成一頭大鰲的模樣!
它的背部佈滿了鈍感十足的凸起,頭部就像是鰲龜,尾巴竟是一條細長的黑蛇。
這頭看起來就威武的兇獸,看到北方神王之後也是異常欣喜,落到了他的腳邊。
北方神王長出一口氣,略帶歉意的說道:
“當初你借走玄武,將白虎留給了我,可是我無法和他心意相通,差點讓東方神王給斬了,若非是我全力保護,恐怕白虎已經沒了。”
黝黑男人搖了搖頭,將手腕割開一個大口子。
黑色肌膚的他,流露出來卻是慘白色的血液,一滴一滴的流入白虎的口中。
白虎身上的傷口,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起來。
男人開口說道:
“借給我玄武,已經幫了我很大的忙了,至於東方神王那邊,我不知你和他有什麼恩怨,我還欠你一個人情,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做掉他。”
北方神王扯了扯嘴角。
果然,從底層上來的人都有一股子狠勁兒。
一個動不動就要去神庭仲裁庭,一個則是張口閉口就是弄死誰誰誰。
他擺了擺手拒絕道:
“並非是深仇大恨,如果我身邊是玄武的話,他萬萬不敢跟我動手。西方神王,你無需關心我們的事,那頭白虎怎麼樣了?”
“需要時間療養,不成大礙,既然北王不需要本王的幫助,那我就不再多留了,這次藉助,再次感謝北王。”
北方神王揮了揮手,算是不留他了。
後者倒也識趣,牽著白虎走了出去。
他撫摸著鰲龜的腦袋,笑著問道:
“跟我說說,最近都發生了什麼,西方神王是否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鰲龜低沉的嘶吼兩聲,北方神王不住的點頭。
沒過多久,鰲龜趴在他的腳邊閉目養神,北王的眼神有些凌冽。
西方神王已經得到了夢寐以求的東西,所以才不會在白虎的事情上有過多的計較。
可如今,就連一向和善的西方神王也在找自保的法子,看來神庭或者說神界,又要動盪了。
這時,從大殿的後方又走進來一個人,他罵罵咧咧的喊道:
“他奶奶的,這東方神王是不是一點數都沒有,他還要做掉我?當本王是吃素的?”
原來,東方神王一直沒有離開北方大殿。
北方神王笑而不語,看來也不打算將玄武看到的秘密說給東方神王。
既然玄武跟在西方神王的身邊能夠知曉他的所作所為,那麼玄武能夠告訴他的,就一定是西王想讓他知道的。
那麼這個西方神王敢把這麼大的秘密交代給他,一定有其獨特的見解。
這個時候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他那個人腦袋轉不過來,不要和他一般見識,你把他的白虎打成這樣,他也沒有自發的主動去找你麻煩,已經夠可以的了。”
“放屁,那不是你一心想要弄死那黑東西的白虎嗎?”
北方神王沉思下來。
之前,他是想著要弄死白虎,讓西王減少一些力量,畢竟當時西王是比較親近神主的。
可是如今他知曉了一些秘密,也不覺得西王多麼可恨了。
還是那句話,人家一根筋,只是為了能夠解決掉因果關係而已。
北方神王也知道和眼前這個傢伙爭論也說不出什麼花兒來,索性也就沒有再在這個話題上過多停留。
“你覺得從林雲的表現來看,這人是不是一個可靠的人?”
東方神王頓時就警惕起來,隨後他突然一笑,神色也鬆了下來,臉上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思。
“按照我的想法來說,我覺得他很可靠,倒是你,怎麼突然之間就不信任他了?你不是和折空關係挺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