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哦?你有最好的見解?(1 / 1)
張雲陽神經莫名一跳,淡笑問:“老黃,從你進門開始就這副樂呵的模樣,是發生啥好事兒了嗎?”
秦始皇點頭,樂道:“好事兒,是個大好事!”
“我啊,已經找機會把推恩令講給陛下聽了!此時此刻,這項策令正在進行,其場面非常之壯闊!不,應該叫動盪!”
張雲陽一整個大震撼:“啊這......”
他有些傻眼,沒想到,老黃還真有兩分能耐啊。
驚歎完,張雲陽升起一抹擔憂,微微蹙眉道:“老黃啊,你跟陛下說明政策時,沒有把我賣出去吧?要是有狠心的人知道的,我難保不會被五馬分屍!”
張雲陽說的可不是玩笑話。他動了貴族們的賴以生存的蛋糕,他們就會懷恨在心,起了殺心後,他們真敢殺人!
嬴政給了張雲陽放心的神色:“哎呀別擔心,我們可是兄弟,怎會出賣你?況且我感謝你還來不及,等始皇帝高興,我們就等著吃香喝辣吧。”
張雲陽撥出口氣:“害,這都是以後的事,現下只要我沒有問題就行。”
秦始皇的點頭,面上不動聲色的,心中道這張老弟果然不凡,幾下猜個大概不說,是自己的功勞也不著急攬著,對待賞賜也不貪圖,反而是急忙撇清關係,不想佔半點功勞繼而隱藏身份,怕暴露出去。
秦始皇眼含讚賞的看著張雲陽,卻搞不懂少年為何不急於邀功。
張雲陽放鬆下來,拍了拍秦始皇的肩膀:“當下正值晌午,我也剛要吃午飯,正好老黃的朋友來,我就多炒幾個菜。”
說著,張雲陽轉身先去屋裡簡單的洗漱,便做起了飯菜。
不一會,木桌上就多出了色香味俱全的幾樣菜品,張雲陽又給兩人倒酒後,這午飯才正式開始。
推杯換盞間,張雲陽以同蒙毅熟絡起來,秦始皇也欣慰兩個人能交談上。
在喝完半壇酒後,張雲陽嘆了口氣,哼聲道:“雖然現在推恩令正在進行,可在我看來還是不能一勞永逸。”
秦始皇“哦”了聲,眼神一亮:“難道張老弟對推恩令還有最新的見解?”
張雲陽在秦始皇的心裡地位如今在緩步上升,能確實的聽張雲陽的建議,更何況推恩令的主策人是這個俊秀少年,想必有更為好的方法。
看到秦始皇期待的目光,張雲陽露齒一笑,表情不屑:“見解說不上,也不是我吹,在我看來,推恩令暗根本不算什麼!”
“哦?”秦始皇被的張雲陽狂放的話激的一陣興奮:“可是張老弟有更陰毒的計謀?!”
旁邊的蒙毅也會一臉興趣。
張雲陽乾咳下,收下下自己的語氣,闡述道:“老黃啊,一千人有一千種性格,所以在不同的人身上,使用的計謀便要不一樣。”
別看兵法深奧難懂,條例也多,單拿出一條就用,可有些情況下,兵法實行起來就不那麼強,想要發出強大,只有找到最符合的一樣,人也是同理。
秦始皇神色微動,有點醍醐灌頂。
張雲陽這句話還是很好理解的,他又不傻。況且他也不是武輩俗人,當然明白意思。
只不過是他近些日子,把全部精力和心血都放在了權野朝堂上面,不免有點沉迷其中,忽略了大部分問題。
蒙毅因張雲陽的思付一陣,對他提問道:“張老弟,你可知道,或是聽說過滅燕之戰?”
張雲陽連連點頭:“是那場王翦大將軍率領的一場戰事吧,怎會不知!”
蒙毅見此掩著眼內的深意,和善笑了下:“那就好。張老弟,其實我對這一戰很感興趣,暗自中自己也分析了不少。”
“也詢問過別人的分析,卻都不和心意,今日張老弟思維活躍,見解又多,就來了興趣想要問問張老弟你,對這一戰有何見解呢?若是讓你主謀,能不能做的更好?”
秦始皇挑眉,心道這蒙毅也是個人精。
蒙毅這問題,不僅是考考張雲陽的思維口辯之力,還想看看少年的在軍事戰爭方面的能力到底如何。
若是覺得張雲陽回答的可以,等到以後,還能指使他去軍中當個參軍!
而且蒙毅的問話不顯刻意,極為自然。
觀之張雲陽,倒是有點子驚訝:“想不到,老懞你竟對軍事方面略有研究?”
蒙毅含笑:“平日裡打發時間閒談罷了。”
張雲陽不疑有他,飲下一杯酒評價道:“嗯,老懞你之前想必參觀過戰場,外加上你又是個商人,戰事的好壞的牽扯著商人經商,對這方面感興趣我倒是理解。”
蒙毅呵呵兩聲:“好分析啊!”
張雲陽擺擺手:“小意思!”接著,他回答蒙毅的問題,“說實話,若是我指揮這場戰事,想必沒辦法超過王翦將軍啊!”
這是他的實話,不是假謙虛。
在他看來,王翦將軍此人驍勇善戰,踏實肯幹,最主要的是對秦朝的絕對尊重和忠誠,將全部奉獻給秦朝。
單單這一點,就連秦始皇都未曾留意到!
所以,他對王翦將軍很是敬佩。
蒙毅一愣,看到張雲陽眼裡的孺慕,失笑道:“張老弟,咱們秦朝拎的出來的也就那幾名大將,你有欽佩之心很正常,要是你對這方面感興趣。”
“我可以動動人脈,讓你去朝廷走一圈,帶你看看這些大將,我還能費點力氣,在朝廷中找個職位給你噹噹,何苦在這裡辛苦種地?”
這兵法不易懂,也不易道出自己的見解,可能人人都會知曉四五個兵法,可若是真的讓他們拿在戰場上使用,可就不是嘴上說說那般輕鬆了。
張雲陽差點一口酒噴出來,盯了蒙毅半晌,心想這老孟竟也有點手段,說給人送到朝廷裡就送啊。
他雖然很想進去,然後見一見秦始皇,但第六感告訴他,現在不是合適的時機,而且他手頭的農活不能耽誤。
“朝堂之內麻煩事兒多了去了,我可不想摻和,我又不羨慕那樣吃穿不愁的生活,還是這樣比較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