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馬（1 / 1）
長存之後，安居無憂！
這八個大字，把秦始皇和蒙毅的心徹底激盪起來。
是啊，他們現在所做的不就是為了這個目標嗎？多想那些又有何用呢，只是平添迷茫罷了。
在這等激盪中，秦始皇主動問起張雲陽如何看到六國問題，想聽聽少年的意見。
現如今，六國餘孽始終還有許多在暗處蹦躂，但無法蹦躂出太大動靜，傷到他們的根基，在這麼短的時間沒辦法復燃起來。
可這麼旁觀者，也是眼中釘肉中刺，不除不快，不能挺著不放。
張雲陽瞬間想到辦法，但卻不適合現在講！
他並未真正回答，只道：“這個東西，不能急於一時，一口吃成個胖子那多難受，有些東西，子要細嚼慢嚥得好。”
秦始皇和蒙毅豁然開朗，恍然大悟。
蒙毅不再含笑著，對張雲陽表露出了真心的讚賞，敬了張雲陽一杯，誇讚道：“張老弟，今天這趟啊我沒白來，這酒更是喝的舒心不已，主要還是你的學識修養和長遠的目光真心讓我欣賞！”
他的笑臉異常洋溢，和藹可親，完全不同於朝堂之上的刻板凌厲，揮斥四方的不近人情。若是被朝堂那幫一肚子壞水的大臣們看到，定會嚇得夠嗆，以為蒙毅被人奪舍了。
張雲陽寵辱不驚的擺手，與之對飲而下，將心中其他事情壓了壓，畢竟有些事情，還是要等到延長秦始皇壽命後才能說。
一罈酒終是見底，張雲陽三人也不再貪杯，收了酒意，吃著小菜，填起肚子。
就在張雲陽吃的半飽時，蒙毅落下筷子，握拳思付，遲疑道：“其實....張老弟，老哥還想問你件事兒，望張老弟請教一二。”
說著，蒙毅的手深入上衣的衣襟裡放著的的錢袋，從中掏出兩串秦半兩，放在張雲陽面前。
兩大串錢看起來就沉甸甸的，令張雲陽眼神猛地亮起，盯著錢挪不動眼睛了，直接以迅雷之勢將秦半兩收了起來。
那財迷模樣盡顯，哪有剛剛說的權錢滿不在乎的樣子，可少年面上卻擺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嘖嘖道。
“哎呀老懞，你這可就不對了哈，自打你進了我院子內的一刻起，我就沒把你當外人呢，這給錢就見外了，以後就不要做了，都是兄弟，別搞這些客套！”
蒙毅被張雲陽一系列的動作搞得一愣，反應過來後搖頭失笑。
秦始皇直接被逗笑。
這小子，做人說事兒一套一套的，若是他人如此，他必定會心生反感，覺得其人表裡不一，但是張雲陽做起，卻是鬼靈精怪的，還覺得他聰穎勝旁人，才思敏捷又有見解。
雖然喜歡秀上兩手，又多有點財迷，可這不就是張雲陽嗎？
張雲陽脊背一直，抬手道：“老懞，請問。”
蒙毅徐徐道：“在秦國，秦兵有三百萬，人數如此多之多，就定下了基本的優勢，以此為優勢，在我看來便可直攻匈奴吧，何故要拖著？”
這個問題困擾了蒙毅許久。
昔日，他曾向王翦將軍請教過，可是王翦將軍只是喝酒賞月，淡笑不語。
又曰四年前，他兄長蒙恬率領三十萬秦兵去往長城，他藉此機會問出問題，可兄長也不給他答覆。
這讓蒙毅疑惑許久，且百思不得其解。
蒙毅想，這大秦王朝的名聲，和這天下統一，是靠征程六國，踩著他們肆殺出來的名聲。
其間雖血流成河，狼煙陣陣，卻也造就了秦兵的兇猛，無畏的殺氣和氣魄。
在繼滅了燕國之後，大秦是有機會追擊匈奴，將其一舉拿下的，可突然就收兵而返，實在費解。
以秦朝的聲勢陣仗，可謂是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馬、士不敢彎弓而抱怨！
但遲遲不發兵，如何不令人猜想？
然而張雲陽沒有直接回答，反倒是反問秦始皇：“老黃，你又是如何看待此事？”
這裝比嘛，也需要循序漸進，得透過旁人的襯托，才能驚訝到對方。
這難不倒秦始皇的，在當時面對這個問題時，他就想好了答案，沒有猶豫道。
“這第一，軍士中以的行動都是以糧食為主，行軍時間太長，糧食即會不充足。”
“即使是咬牙硬挺，以士氣破釜沉舟，士兵也難忍受，擊拿匈奴必會失敗，也浪費兵力，我大秦承受不起啊，因此才修建長城，以防外敵。”
秦始皇伸出兩根手指：“第二，眼下六國餘孽未徹底斬草除根，朝廷之內又明爭暗鬥，存在內憂外患，趕著如此情況再動用兵力，一旦出了亂子，後果必然是慘痛的！”
“第三，造阿房宮是用了不少的國庫的本錢，如今處於虧損之狀，就算是能找機會除盡六國的餘孽，可秦國也是實實在在浪費了兵力錢力財力他。”
“同樣，六國也不能有太多底錢，無法完全支撐秦國國庫和常年的征戰啊！”
秦始皇的三條答覆，有理有據，容易理解。
因此，算是為何不繼續征戰至匈奴的原因。
藉此答覆再看向修建長城一事後，就變得合理起來。
儘管這樣動及百姓反感，勞民傷財，會引起百姓的埋怨，卻也是不得不要做的事情。
張雲陽微愣，詫異道：“哎呀老黃，你可真聰明，短短一段時間，就能分析的這麼具體。”
他看向蒙毅，肯定秦始皇的說法：“老懞，就如同老黃所講，確實如此，而你沒看透，只不過是忘記從其他角度去想問題。”
蒙毅心神大動：“我大致是明白許多，請張老弟再講解一二？”
張雲陽神態沉重起來，正色道：“彼時，秦朝初初建立，還無法的穩住根基時，一些內憂外患的問題就已經出現了！”
“我跟你們講，此時的叛亂就是因為內憂外患的積累，時間一長，必是十成十的叛亂！”
“如若秦朝真的出兵，那可就要注重三面之事，一是匈奴，二是南越，三便是想要藉此插手六國餘孽！那時，就是真正的腹背受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