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1 / 1)
圍著張雲陽坐著的秦始皇等人對視一眼,都看到各自眼中的笑意。
不能再往下深聊了,不然容易不經意間暴露身份。
王賁及時的把話題轉回,語氣有些擔憂的問道:
“張老弟,我是支援攻打匈奴的,可是說實話,攻打匈奴我大秦並不佔優,比如戰馬數量上,匈奴遠超我大秦,若是對外進攻,吃虧的還是我們。”
王賁說的是事實。
中原自古以來就存在這樣的問題,因為地理環境的原因,中原的戰馬數量始終不如周邊國家,無論是秦朝還是後世的唐宋皆是如此。
並且匈奴和羌族對於戰馬的管控也極其嚴格,除非物資極為緊缺,不然絕不會將戰馬作為交易之物。
在這種情況下,只有對朝廷有功或者是帶著將軍的官職的人才會被賞賜一到兩匹血統純正肥碩健壯的戰馬。
秦始皇心有慼慼焉。
他知道王賁並不是嫌棄大秦的戰馬,而是將事實說出來了。
同樣,這也是他自己心裡的憂慮。就是為了解決這一問題,秦始皇才第一時間帶著他們兩人過來和張雲陽見面。
“你們就是因為瞻前顧後,所以才會導致自身裹步不前!”張雲陽感慨了一句。
旋即張雲陽一拍桌子,震得正在惆悵的幾人一個趔趄。
看著幾人發抖的樣子,張雲陽內心暗笑,旋即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我有一計,定可以改變你們這猶豫不決的想法!還請諸位仔細聽好。”
幾個朝廷中數一數二的人物,聽聞面前的少年人要講話,各個乖得好像小時候去學堂上學見到夫子般,瞬間腰板挺直,耳朵豎起,根本不像手握生殺大權的重臣。
而秦始皇也是微微端正了自己的姿態,聚精會神,期待著張雲陽的發言。
作為最早接觸張雲陽的秦始皇來說,早就見過了張雲陽創造的各種奇蹟,深刻的認識到了張雲陽說的話的確是有用,如果要是漏聽了,那受到損失的絕對是自己。
張雲陽喝下一口酒,清了清嗓子,對王賁說道:“老武,別老想著我們大秦沒有什麼東西,而是想想我們能有什麼,或者說外人那裡現在有什麼!”
王賁似懂非懂。
張雲陽笑道:“就是我們沒有,拿就去跟他們搶啊!這可是最簡單粗暴的方式了。”
“搶不動沒關係,我們可以用錢買!大秦建國這些年來,經濟連年增長,所擁有之財力豈是番邦小國可比,只要砸錢,總會有人挺不住!”
“你們想想,赳赳老秦,戰力財力皆為天下第一,如此一來,何懼之有?”
接著,張雲陽到了點酒在桌子上,以酒代墨,伸出手指在桌子上畫了起來。
眨眼間,他就畫出了一個簡單易懂的地圖。
他看向秦始皇:“老黃,知道我昨晚為什麼讓你給陛下說和東胡成為盟友吧?”
“當然是因為東胡不僅好說話,而且那邊正有我們所需要的戰略物資。既然如此,就不能錯過,不然你真覺得我不愛殺生願意留著他們啊?”
“奧對,那個羌族也一樣,大部分都是遊牧民族,那邊的牛羊馬養的那叫一個壯碩。等和東胡牽上線後,也不能落下他們啊,必須也得讓羌族變成我們的新盟友。”
張雲陽嘿嘿一笑。
他所說的都很簡單,這些在大秦現有的物資基礎上並不難完成,這也就是後世所謂的經濟戰爭。
但是盟友也並不是一直的盟友,沒有絕對的敵人,當然也沒有永遠的朋友,在國家之間只有絕對的利益,利用完後再和對方翻臉也不遲。
這不是陰狠,這叫兵不厭詐,畢竟羌族最後也是要解決的。但現在時機未到,暫且留著他們各取所需才是上上之選。
張雲陽給幾人分析著:“這些遊牧民族的優勢便是英勇善戰,喜歡打架,兵力猛戰力強。”
“可他們的劣勢也非常明顯,就是不喜歡用腦子做事兒,只知道幹架,而且他們是部落形勢存在,派別複雜,沒有統一,就不存在較強凝聚力,在對戰方面就不及大秦。”
“如此,我就跟你們說個計謀。”他放低聲音,嘿嘿笑道,“我們可以利用這點,派人過去羌族那邊拉攏貴族。”
“屆時可以扶持那邊腦子不好的人上位成為傀儡,然後和我們大秦外合裡應,讓他們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說完,張雲陽眼內精光閃過。此時,他已經開始計劃在什麼時機進展這個計劃了。
但是這件事情要做出來也並不是那麼簡單的,需要部署很久才可以,不能著急。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將匈奴拿下一舉拿下,之後才能考慮其他的事情。
王賁神色微動。
他覺得張雲陽的幾句話,打破了他腦中固定的想法,帶他進入了全新的世界。
這確實是個好辦法,可是....他還是覺得這其中有什麼繩結是自己沒解開的。
他疑惑道:“就這樣的緊要關頭變數太多,東胡真能同我們建立友誼,成為大秦的盟友嗎?”
張雲陽剛想解釋,秦始皇撇嘴,眼內都是傲然和狂氣:“老武,這變數可是在我們大秦的掌握之中的!”
“如今東胡和匈奴是敵人,誰都不肯讓出一步。這時,大秦就可以對東胡伸出援手,稱有辦法除掉的匈奴,你覺得他們能不開心嗎?藉此再我們就伸出橄欖枝,東胡樂不得的跟我們合作,成為我們的盟友。”
“不然就像他們現在這樣的狀況,你覺得他們還有第二條路可以走?”
說完,秦始皇深不可測的哼笑了一下,模樣跟張雲陽一樣,有些微微的裝比。
章邯聽出了深處的含義,表情驚訝,隨後又有一些愧疚。他白活這麼多年了,竟然沒有想到這個道理。
而王賁還是有些沒有理解,撓了撓頭,依然疑惑的問道:“可是.....張老弟,如果這樣可以內部瓦解羌族,那麼也可以對匈奴使用這個計策吧?”
在他看來,他覺得這樣的方法可以通用一下。
卻沒有發現,自己鑽進牛角尖裡出不來了。
張雲陽聽聞無語,大大的翻了個白眼,最後解釋一遍。
“不是,老武。你得換個思路去思考問題,你想一想看,我們和匈奴的關係已經水深火熱了,可以說是有著滅絕種族的仇恨,對他們當然沒有用了。”
“但是羌族和東胡不一樣,他們並沒有和我們交惡,自然可以用這樣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