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三姑奶奶(1 / 1)
很快朱瞻墉就到了這日進斗金的酒樓。
剛到門口,眼尖的小二立刻發現了他並且笑著上前迎接:
“客官您幾位啊?”
朱瞻墉沒打算跟活計寒暄,而是直接道:“去天字號包房。”
小二下意識就想應聲,但是突然愣住:
“客官?您,天字號包房?”小二懷疑自己聽錯了。
這忘憂樓的天字號包房可不是一般人能進的,傳聞說是老闆的私人包房不對外開放,就連在這做工的小二也不知道這天字號包房的具體事宜。
所以朱瞻墉突然提起這個天字號包房的時候店小二都吃了一驚。
同時也覺出面前的人應該是個有身份的,店小二得罪不起的人。
“客官啊!這天字號包房小人真做不了主,要不您去找我們掌櫃?”
小二小心翼翼的說了句既不得罪人也把自己摘乾淨了的話。
朱瞻墉並未在意,而是順著小二指著的方向走進了酒樓,往掌櫃所在的方向走去。
一位美婦人出現在了朱瞻墉眼前,那人看起來十分年輕,長相也算得上京城裡的美女了,一顰一笑都透露著韻味。
那美婦人正坐在櫃檯後敲著算盤。
朱瞻墉悄悄收起腳步聲走到美婦人身前,突然喊了一句:
“三姑奶奶,這麼久不見又變美了!”
婦人抬起頭就看見朱瞻墉古靈精怪的神情,神色當即一喜,卻又故作嚴肅起來。
無奈的拿起手中的算盤就做出想要敲打朱瞻墉頭的架勢,當然沒有真的打。
“貧小子!就知道滿口胡言,都把我叫老了!我哪裡像你奶奶輩兒的人!”
朱瞻墉對著婦人的面孔輕笑道:
“您當然是我姑奶奶,雖然您這麼漂亮,但是您真是我奶奶的三妹啊!當小輩兒的怎可忘了禮數呢?”
美婦人放下手裡的算盤,把頭轉了過去。
“你小子啊!我算是拿你沒轍了!但是有人治的了你,要是再跟我貧我就去你娘那裡告狀。”
“哎哎唉別啊!”朱瞻墉趕忙認錯,“我錯了還不行嘛!我可受不了我孃的絮叨,你還是饒了我吧!”
美婦人翻了個白眼,意思是:小樣兒,我還對付不了你?然後開口問道:
“你不是剛打了勝仗回來嗎?怎麼有空來看你姑奶奶了?別告訴我你是沒事來我這裡喝酒的!”
朱瞻墉無奈,這不還是讓他叫姑奶奶嘛!
但貧完嘴也該說正事了。
朱瞻墉環顧了一下四周:“這裡人多不好說,去我那包廂說。”
兩人一同上了樓。
天字號包廂內兩個人相對而坐,朱瞻墉看著眼前這位美婦人心中只有些感慨。
這人還真是他三姑奶奶,有親緣關係,如假包換的那種親姑奶奶。
此人名喚徐妙錦,乃是當朝已過世的仁孝皇后的親妹妹。
但要說起來徐妙錦此人的作風,在這個時代算起來還真的有些離經叛道。
她只追求自己想做的事情,任何人都干涉不了她的決定。
她喜歡的東西可以拼盡一切去追求,但要是不喜歡的誰也不能強迫她做什麼。
即使是強如皇上的人也一樣。
朱棣老爺子曾經可是想在仁孝皇后死後納她為皇后的,因為她能力強,可以擔得起皇后的職責。
但是徐妙錦寧死不屈,為了不做這個皇后甚至最後出家了。
連皇后那個全天下女子都夢寐以求的位置徐妙錦也視作草芥,可見此人有多熱愛自由。
總結起來就是四個字:一切隨心。
當初朱瞻墉幫了她,讓自家老爺子打消了這個念頭。
要不是這樣的話現在的徐妙錦還在尼姑庵裡呢!
朱瞻墉很佩服這樣的女性,只是此人生在了這大明,一個女性還沒有真正能追求自己自由的時代。
這也是朱瞻墉為何能跟這位三姑奶奶聊得來的原因,她有些後世人才有的思維。
這裡的陳設看起來都很熟悉,朱瞻墉上次見這裡是什麼樣現如今就還是什麼樣,“都好幾年了,這裡一點都沒變啊!”
“這酒樓都是你的,雖然我是表面的掌櫃,但是這土地和資金都是你出的,我自然會好好把你的包廂看好的。”
徐妙錦輕笑,隨後再問:“來這裡談的事情必定不是什麼尋常的事情吧!”
朱瞻墉感嘆道,神色一正,兩人接下來的對話沒剛才那麼貧嘴了,朱瞻墉臉色也嚴肅起來:“不出姐姐所料,這次我還真是有事找你幫忙。”
他們兩人私下沒有那麼多規矩,年紀也相仿,是以姐弟相稱。
畢竟這差了兩輩兒呢!管一個妙齡女子叫姑奶奶看起來怪怪的。
雖然這樣的事情肯定不能讓朱棣知道,因為這算朱瞻墉佔了朱棣的便宜了。
徐妙錦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說吧,有什麼事情需要姐姐,只要姐姐能幫得上的你就儘管開口。”
朱瞻墉神秘一笑:“我想借用一下姐姐的三位將軍,不知姐姐可否幫我這個小忙?”
“三位將軍?你要找人嗎?”
徐妙錦有些許的驚訝。
至於這三位將軍分別叫威武將軍,宣威將軍,和神威將軍,他們是三條狗。
這三條狗是當初朱瞻墉送給徐妙錦防身用的。
她一個女子拋頭露面,雖說朱瞻墉很佩服她,可有些時候難免會遇到些危險,有護衛保護她也可讓人安心些。
至於這三條狗的身份分別是一條河北狼青犬、昆明犬,還有一隻藏獒。
全都是攻擊力十足,並且是公認的護衛好犬。
加上全都是從朱瞻墉的系統裡兌換出來的,品質都是頂級的,甚至還被朱瞻墉專門訓練過,與一般的小犬根本沒有可比性。
其實當時還有不少其他的犬,但是朱瞻墉這次來京城來的急,沒有從南京帶來。
現在只能找徐妙錦借用了。
但這三條犬對徐妙錦的意義非凡,是從小就養在身邊,感情很深厚。
它們也只聽徐妙錦一個人的話。
徐妙錦與他們之間的感情不亞於親人之間的感情了。
面對徐妙錦的疑問朱瞻墉從不掩飾什麼,把手裡的刺客們的衣服攤開給徐妙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