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朱瞻墉的考慮(1 / 1)
一群酒客全都跑到大廳邊上,有的甚至拿起酒壺和酒杯,把這中間的位置全都讓給這位公子。
“喂,幹嘛還拿著酒來?”
“這麼好的酒不能浪費啊!邊喝酒變看戲。”
待客人們把空間都讓出來之後,公子哥身邊的家僕們開始毫不客氣的砸店。
不光是桌椅,還有陳列的酒罈子也被悉數砸破。
被打碎的酒罈子飄出陣陣香氣,一時間整個酒樓都是酒香味。
旁邊拿著酒出去看戲的那位邊喝了一口邊感嘆:“這人要完了!”
滿地的好酒浸溼了地面,客人們滿臉可惜,那些酒可不是輕易就能得來的啊!
但在看向這位公子哥的時候,除了看傻子的眼神之外還多了幾分對傻子的憐憫。
“老闆娘!這都被人砸了怎麼辦啊?難不成就讓他們這麼砸?”
徐妙錦身邊的店小二心頭的愧疚之情達到了頂峰,覺得今日這事都是因他而起的。
這位小二也不過來這裡了幾個月,現下出了這麼嚴重的事情,他害怕極了!
反觀身旁的徐妙錦絲毫沒有大表情,只靜靜的看著眼前這一切,平淡如水,彷彿那些名貴的酒不要錢一樣。
“砸了就砸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面對店小二的疑問,徐妙錦語氣依然平靜。
小二更不知道說什麼了,難不成老闆娘怕了?
“現在砸了,以後他們會給我千百倍的換回來。”這句話依然是不帶什麼表情。
在店小二驚詫的目光裡,徐妙錦拍了拍手。
酒樓門口很快出現了兩個人把門給關上了,隨即,從後院進來幾十個身材魁梧的大漢。
這些大漢有一個算一個,都是身材高挑健碩,看起來是行伍出身。
他們盯著鬧事的公子哥和他的僕人們,眼中盡顯殺氣。
幾十個大漢的前頭還有三隻狗。
其中一條毛色光亮,體型更是趕上了那大漢的一半高,看起來像個雄獅,對著公子哥就發出一聲怒吼。
這狗馬上就要向前衝,牽著他的大漢都得用盡十成力氣才不讓它竄出去。
另外兩隻狗也是同樣的神態,嗚嗚的叫著,兇猛的樣子像是要把眼前的人生吞活剝。
幾十個大漢和三隻狗的氣勢已經足夠影響了公子哥,他當下就愣住了。
尤其是那隻最大的狗,看起來像個獅子一樣。
他已經把它認成了獅子。
“這?獅子?你們忘憂樓居然有獅子?你們別仗勢欺人,我我我,我告訴你們,不光養獅子還拿獅子嚇人,你們定是要完了!”
他被大狗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喊叫的同時還不斷的向後退。
話裡的意思是雖然他打不過這“獅子”,但是忘憂樓私自養獅子,忘憂樓要跟他一起完蛋。
至於公子哥的一眾僕人也都嚇的停止了動作,把手裡即將要砸的東西放下了。
這話收穫了周圍熟客們的一通嘲笑:
“哈哈哈哈哈哈!這明明是狗,居然當成獅子,簡直不要太好笑了!”
“就這膽量?一條狗都嚇尿了,還敢砸忘憂樓。”
“看這人怎麼收場吧!”
“拿下!”徐妙錦當即下了命令。
“是!”一眾大漢直接衝向了那位公子哥的僕人們,很快一聲接著一聲的哀嚎便響起。
至於這位公子哥,本想著逃跑,但是剛才門已經被緊緊關上了,他被一群大漢拉回來押到徐妙錦面前。
局勢已然發生了轉變。
但這位公子嘴上還是沒有放過他自己。
“你敢抓我?我告訴你,我爹是刑部尚書,你們今天做的這一切我都會讓你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這位公子哥臉上也掛了彩,許是剛才哪個大漢趁著混亂“不小心”打的。
徐妙錦壓根沒有理會他的話,繼續冷冷的說道:
“接著打啊!打不斷他的腿就別停。”
很快只聽“咔擦”一聲!
“啊——”慘叫聲隨後響起。
壯漢沒費多大力氣就把那公子哥的雙腿給直接折斷了。
眼前的這一幕讓公子哥的家僕們不寒而慄,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了。
徐妙錦看向這群人厲聲道:
“刑部尚書家的公子是嘛!你們回去告訴呂震,帶一百萬兩白銀贖人,要是一個時辰內見不到人,我把他兒子剁了餵狗!”
家僕們壓根反應不過來她的話,都嚇傻了。
“還不快滾!”徐妙錦再呵斥。
家僕們幾乎是爬到酒樓門口的,在門被開啟後那群人嚇得跟個兔子似的溜了。
樓下發生的一切逃不過朱瞻墉的眼睛。
他站在樓梯邊上,端著酒杯看著下面,心頭不禁為這位刑部尚書的兒子可惜。
一個官員的兒子便能無法無天了?還敢得罪她這位三姑奶奶?
光看出身她就不是好惹的,大姐是當朝皇后,二姐是朱桂的王妃,朱桂乃是九大攘夷賽王之一。
至於他們的父親是大明開國功臣徐達。
徐妙錦怎麼說也算是個將門之女了
況且就連皇后之位上趕著找她,她都不屑一顧。
區區尚書的兒子敢在這樣的女子面前撒野,這位公子是真的慘嘍!
“姐姐這麼厲害,要是組建一支娘子軍,定然能把她的才能盡數發揮出來!”
看著樓下的傳奇女子,朱瞻墉突然有了這樣的考慮。
……
此時的呂府,呂震正在家中沐浴,由小妾伺候著的生活十分滋潤。
他這個官當得十分愜意。
當初靖難之役時,呂震看的出朱棣定然能大勝朱允炆,他十分果斷的背叛了建文帝投靠朱棣。
不得不說他看人眼光很準,最擅長的就是揣摩人心。
後面的仕途裡更是發揮了他的長處。
自打朱棣登基以來就幫著朱棣整治那些有二心的大臣們,現如今已然是朱棣的寵臣了。
這麼多年下來當初朝中的重臣們基本上沒剩幾個了,剩下的也得不到什麼重用,幾乎是早就被邊緣化了。
可呂震不同,憑藉著自己這個過人的本領一路做到了刑部尚書。
甚至他自己也不得不佩服自己當初的眼光和能力,這本事可不是誰都有啊。
“看到少爺沒有?”呂震突然問起自家兒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