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皇上殘暴,太子寬厚,你倆性格不合(1 / 1)
你到底想不想當皇上啊!
“小子,咱既然已經相信你是穿越者了,所以,你要說什麼,就儘管說,別跟咱賣關子。”
“咱也是實在人,只要在大明境內,你儘管開口!咱什麼都能給你!只要你能治好咱的標兒!咱絕不吝嗇賞賜!”
“你就是想當官,咱給你官當!一品到九品,你隨便挑!”
“你若是想要爵,只要你治好標兒,咱現在就給你個伯爵噹噹!”
“你要錢,白銀萬兩!咱給你!”
“你要美女,這應天府的美女,你隨便挑!只要別挑到咱的頭上就行。”
“你若想要房子,咱出錢,給你蓋一座府邸!”
“只要你能治好標兒,什麼冤枉,咱都能滿足你!”
朱元璋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將所有的希望,全部都寄託在了秦楓的身上。
只是……
也正是以為如此,秦楓的壓力才更大!
正所謂,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秦楓可不敢保證,自己讓朱元璋失望後,朱元璋會對自己做什麼。
思考許久,秦楓無奈的搖了搖頭,嘆氣道:“唉!”
“皇上,如果草民有這個本事,那草民自然願意把這個功勞給領了。”
“治好了大明儲君,這麼大的一個功勞,草民怎麼可能不眼饞啊!”
“可……可草民穿越過來的時候,什麼都沒有。”
“就算有,那草民也不是學醫的,未來的人,也不是什麼都會啊!”
一說起這事兒,秦楓就更加頭疼了。
要是穿越的時候,能有個金手指之類的,或者讓自己從未來帶點什麼東西來也成啊!
否則自己也不至於淪落到自曝身份這一步。
雖然說了這麼多,但很顯然。
朱元璋並不相信。
只見朱元璋,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珠子,盯著秦楓道:“真就一點法子都沒有?”
秦楓抓了抓後腦勺。
思考許久。
忽然!
他靈光一閃!
隨後連忙回答道:“皇上,草民……無法判斷太子的病症,自然無法對症下藥。”
“不過,太子的病症,應該不是什麼急性病症,否則也不會臥病在床幾個月後才病死。”
“首先,根據草民的瞭解,這個時代的人,都喜好服用丹藥吧?”
朱元璋聞言,連忙點了點頭,道:“是啊!咱的標兒身子骨弱,常年都需要服用丹藥才行。”
秦楓立即打了個響指,指著朱元璋道:“沒錯!就是丹藥!丹藥這東西,內含重金屬嚴重超標,不能吃了。”
“其次,讓太子病倒的,是長年累月的壓力所致,不是靠吃藥就能治好的,如果這壓力依舊還在,吃多少藥,太子也好不了。”
“所以,咱得從源頭來調理太子的身體。”
歷史上,朱標死的時候,還是青壯年。
雖然朱標身體本來就不是很好,但也差不到哪去。
好端端的年輕人,又怎麼會一病不起呢?
到底是得了什麼病,宮裡的御醫都查不出來?
秦楓仔細思索一番。
不是查不出來,而是這病,是心病!
想到這,秦楓繼續開口道:“皇上,您可知道,太子為人寬厚仁慈。”
“而您!”
秦楓指著朱元璋,義正言辭的說道:“卻十分殘暴!”
“皇上與太子二人之間,定是時常爆發衝突!”
朱元璋一聽,臉色瞬間變得無比漆黑!
下一秒,只聽砰的一聲!
朱元璋又是一掌!狠狠的拍在了面前的那張金絲楠木的桌臺之上!
“一派胡言!”
“哼!咱殘暴,但咱殺的,可都是該殺之人!”
“是禍國禍民的畜生!該殺!”
秦楓聞言,完全沒有被朱元璋的怒火嚇到。
反而是一臉不屑的搖了搖頭,道:“草民承認,您是歷史上的一位好皇帝。”
“您有城府,且善待百姓,又會打仗,有安邦的能耐。”
“但唯獨一點。”
“的確,您殺的,都是該殺之人,都是該死之人。”
“但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濫殺,那是野蠻的行徑。”
“更何況,太子為人寬厚,他想要以仁治國,可您卻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那草民問您,您既然喜歡殺伐果斷,卻為何立朱標為太子呢?”
“為何不立性格同您一樣的朱棣為太子呢?”
此言一出!
朱棣只感覺……
自己今天的汗,都流光了。
這個秦楓,還真是啥話都敢說啊!
就不能給自己留條活路嗎?!
而朱元璋,則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和朱標,是兩個性格完全相反的人啊!
自己,殺伐果斷,對罪惡絕不容忍!
而朱標,宅心仁厚,以仁治國!
兩個性格完全相反的人在一起做事,總會有一個人,選擇忍氣吞聲。
久而久之,便成了心病。
片刻後,讓朱棣都難以置信的事情出現了。
只見,朱元璋的火氣,似乎消散了一般。
他那雙精明的龍睛,盯著秦楓,沉聲道:“那……你可有醫治之法?”
朱元璋當然知道朱標和自己性格完全不同,而朱元璋也從未妄圖改變過朱標的性格。
他之所以喜歡朱標,就是因為朱標仁義的性格。
亂世,需要朱元璋這種殺伐果斷的帝王,來統一天下。
而盛世,則需要朱標這種仁義之君,來治理天下。
朱元璋沒有選擇朱棣,就是因為朱棣和自己太像了。
盛世,不需要這種帝王。
這時,秦楓忽然開口道:“解決辦法很簡單。”
“您若是不想聽太子的,那就別給太子權力,別跟他商量。”
“您若是想聽太子的,就別自作主張,想殺誰就殺誰,讓太子連個知情權都沒有。”
“要麼,放權,要麼,收權,別讓太子覺得自己有話語權,但卻又沒人聽他的。”
話落。
朱元璋沉默。
一旁的朱棣,也十分的沉默。
偌大的尚書房中,頓時安靜無比。
不知過了多久。
朱元璋才後知後覺的點了點頭。
“行了,你說的這些,咱都記下了。”
“咱在說回正事兒。”
“嘶——之前,你說,老四他們一家子,打造了連續三代人的盛世?”
“第二代是誰?是……朱高煦嗎?咱看高煦那孩子就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