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又想拿我楊靖當槍使?滾!(1 / 1)
“這樣,你今日,再去看看,告訴他,差不多得了。”
“是,殿下。”
聽到朱標並沒有怪罪的意思。
朱棣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他就怕大哥認為自己陰奉陽違。
要真是這樣,那他可就坑大了。
這幾天下來,他就沒見到過秦楓的面。
“殿下,最近,微臣聽聞,殿下下令,收攏了大量的毒鹽地,與荒山地,其中,國庫就支出了不少的錢糧,微臣可否問一句?殿下,此舉意在如何?”
傳言的事情暫時的略過之後。
戶部尚書楊靖,卻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
沒辦法,誰叫他是管錢的呢。
這錢,到底是用來幹嘛的,最終流向如何,他必須得弄清楚,否則,他不敢這樣一直往出拿錢。
身為戶部尚書,楊靖也算是盡忠盡責。
今日,他就聽到一些訊息。
朱標下令,大肆從戶部播出錢款。
在得知這個訊息之後,楊靖立即讓戶部侍郎,將太子所用的錢,全部扣下。
等他上朝,問個明白之後,在拿錢。
不過,這錢,終究不是他楊靖的,這錢,是朝廷的。
如何支配,自然,也是皇上或者太子說了算。
他也只是想問一問而已。
調查期間,楊靖發現,朱標居然撥款,讓戶部囤積了大量的廢田和荒山。
這些地方可都是貧瘠之地啊!
別說種植糧食什麼的了。
就算是草木,都是難以生長的茂盛起來。
這種地方,朝廷囤積起來,有什麼用?
這不是在浪費財力嗎?
“此事呢,本王自由安排,過些時日,你們自然就會知道本王的安排了。”
“此事,也無需多問了。”
朱標當聽到楊靖提起此事的時候。
他也僅僅是微微一笑。
隨後,便直接不在提及此事了。
可見,朱標這般說了之後。
楊靖雖然依舊還想在說些什麼。
可是,殿下既然都已經說了,自有打算。
他此時,就算是繼續逼問下去的話,反而顯得自己不懂事兒了。
反正這錢,不是自己的錢。
自己是個管錢的,只要清楚錢都是誰花的就成。
若是皇家花的,那跟他就沒關係了。
“行了,若是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的話,那今日的朝會,就到這裡了吧!”
“後續還有什麼事情的話,直接遞交奏摺到東宮吧!”
朱標在回答了楊靖的問題之後。
看了看大殿之外的天色。
隨後,便直接起身,宣佈退朝了。
而有些群臣們,雖然還想在說些什麼。
可是,如今,殿下都已經宣佈退潮了。
他們自然也就不好在說些什麼了。
只能一個個的行禮告退。
只是,最終,楊靖卻還依舊站在原地。
發呆。
朱標見了,白了楊靖一眼,道:“楊大人還愣著幹嘛呢?今兒個不管飯。”
楊靖聞言,無奈的搖了搖頭,便拱手道:“那,臣,告退了。”
“楊大人!楊大人請留步!”
在楊靖正準備離開的時候。
卻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叫自己。
當他轉過身之後,在看到叫住自己的人,竟然是方孝孺等一眾大儒的時候。
他的嘴角,微微浮現起了一抹笑意。
“不知,方大儒,有合適找楊某呢?”
對於方孝孺等人的到來。
楊靖其實還是大致知道他們這是想要幹什麼的。
可是,他很明顯的,不想搭理他們。
只不過,都是同朝為官的,大家既是同僚。
整日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有些時候,有些事情,還是不能表達的太過明顯的。
“楊大人,那秦楓小兒,哼!這可是已經有整整三日,未曾給太孫與吳王授課了啊!而且,他身為翰林院的人。”
“連翰林院都沒去過!翰林院大學士,也就是我的老師,同時,也是太子太師的的宋濂大人,都有些不滿意了!”
“如此這般的荒廢學業,難道楊大人,就不覺得有些不妥了嗎?”
“是啊!是啊!而那小兒,近些日子,想出的什麼義務教育,我等一起商量了很久,覺得此法,實在是有辱聖賢了啊!”
“文之鑿鑿,講究的,不就是一個勤學苦練嗎?他這樣,將這天下的知識,都變成了廉價之物!這,這……有辱聖賢啊!”
“他倒是好了,靠著這些個奇技淫巧,搞出個什麼……拉丁化漢字教學,辱沒聖人學說不說,今後,若是這知識,全部都免費了,那這天下,誰還會珍惜書籍?這不是助長歪風邪氣嗎?!”
“哼!楊大人,您覺得呢?”
“楊大人,您可也是讀過聖賢書的人啊,您應該也只阿斗,進來,皇上和太子,都約談了不少大家的事情吧?”
“皇上和太子的意思,那是要將那些世俗典籍,也都收入宮中!供今後印刷之用啊!”
“我等讀書人,誰不是一字一行的學來的知識?”
“可著,今後的人,若是想讀書,根本不用費一點力!那我們當初的努力,不都白費了嗎?”
“哼!”
“我的意思是,聯名一同上奏皇上!廢除這奇技淫巧!並且,工事天下!讓人們都知道,讀書,才是功成名就的唯一途徑!想要讀書,就必須要拜師!”
“就必須要有所付出!你什麼都不付出,就想學到知識,這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兒?”
“杜絕人們,靠著奇技淫巧的這種事情!謀取名望的念頭!”
“楊大人,您意下如何?”
方孝孺看這圍在自己身邊的十幾個儒學大家,或者是朝中言臣。
雖然,這些人,每一個都在絮絮叨叨個不停。
聽上去,簡直就和一群蒼蠅在耳邊轟鳴一般。
但是,楊靖的臉上,卻依舊寫滿了笑容。
直到所有人都說完了。
一個個直勾勾的看著他的時候。
楊靖這才緩緩的開口說道:“諸位,這個……我楊某的意思吧,這義務教育,之類的東西,與楊某無關,太孫這些日子,是否授課,學業是否荒廢,暫時,也與在下無關,況且,在下,也沒有親眼看到秦楓先生沒有授課,不往下多言。”
“在下,只是一個戶部尚書,於情於理,也插手不到這些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