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推廣種姓制度,能坑一個是一個!(1 / 1)
“那就送他們個治國良策吧!”
“種姓制度!”
秦楓壞笑了一下。
“秦大哥,這種姓制度,所為何物啊?”
“是啊,我怎麼都沒聽你說過呢?這是治國之良策嗎?那怎麼還拿去送人啊?”
在朱標還在考慮和親……呸,娶親的可行性的時候。
朱允炆和朱允熥二人卻注意到了秦楓說的另一個重點。
“所謂的種姓制度,就是一個在神權國家才能用的上的東西,咱們這邊沒法用。”
“而且,這是一個,足以禍害千年的一個制度手段,傳到誰那裡,誰就難受。”
“到時候,可以往周邊各國傳播一下試一試,萬一誰信了呢?”
“能坑一個算一個。”
聽到朱允熥他們的詢問之後,秦楓雙手一攤。
毫不避諱的就說出了自己即將坑人的打算。
“神權?這是啥意思啊?”
對於權這個字比較敏感的朱標,在聽到神權二字之後,就不禁發出了疑問。
在他的印象裡,神只是一個供人們超白的一個東西,怎麼這東西,還能有權力了呢?
“神權,可以理解為,宗教認為神,既是宇宙的主宰,掌握著人間的命運,神權既是神所擁有的權力。”
“一個宗教之中,必然會有一個宗教的首領,以及一部分高階教徒。”
“出去這一部分人之外,剩下的,則是教眾。”
“在教眾之下,又是信徒。”
“我們舉一個最簡單的例子。”
“便是如今的佛教,一個寺廟之中,佛教之上,有一個方丈,下方,是一整套完整的權力框架。”
“而在他們之下,則是那些信仰佛的民眾們。”
“宗教透過自身的理念,以及所謂的信仰,讓信仰這一宗教的人,便的瘋狂。”
“佛教的本身,本意,是勸導人們向善,行善積德。”
“這原本是核心教義沒有錯,但是,真正的大善人,又能有幾個呢?送子觀音,這個東西,相比殿下您也聽過吧?”
“家中沒有孩子的人,喝佛家的聖水,然後入觀音閣下靜候,若心誠,自然會有觀音送子。”
“可這個心誠……”
“呵呵,怎麼解釋,就是人家方丈說了算了。”
“後世對這種事情的記載,便是,讓那些來求子的女人,喝下了迷藥之後,進入觀音像側面的一個看似幽閉的小空間內。”
“然後,會有僧侶偷偷的從暗道進去,行苟且之事。”
“辱人清白不說,還得給他們香火錢,幫他們養孩子,這就是所謂的送子觀音。”
“偏偏,這世上人,多愚昧,很多人還以為,這是觀音顯靈了呢。”
“宗教的核心便是,洗腦教眾,讓他們對於神的存在,深信不疑。”
“當這些教眾們深信了神的存在之後,再有人站出來,施展所謂的神蹟。”
“宣佈自己就是神選中的代言人。”
“藉此發號施令。”
“趨勢著這些已經陷入了狂熱之中的信徒們,去做他想做的事情。”
“等達到了這種模式之後,也就達到了所謂的‘神權’了。”
“至於那些所謂的神蹟,就和地長官銀差不多,我都會不少。”
“改天有時間,可以給你表演一下法老的蛇。”
朱標聽完了秦楓的解釋之後,他的臉色頓時就變得有些不太好看了起來。
因為,他自己也偶爾會去佛院之類的地方慘白和祭奠。
以前他只是覺得自己去拜佛。
但是,現在讓秦楓這麼一說之後,他就感覺自己好像幹了一件蠢事兒一樣。
有種被人欺騙了的感覺。
而且,就秦楓剛才說的,所謂‘神權’。
在朱標看來,這東西,似乎並不是什麼好事兒。
“那麼,你剛才所謂的種姓制度,相比,也是和這個所謂的神權類似吧?”
“對,種姓制度,其實就是把人的階級完全固定下來。”
“並且,讓所有人都認可這一階級的劃分。”
“就好比,奴隸,生來就是奴隸。”
“而王侯,世世代代都是王侯。”
“這一點,對於再悶古時候用的奴隸制度,其實本質上是一樣的。”
“只不過,它的區別在於,他在其中加入了神性,當一個國度的人,都認為神的旨意,比皇帝的旨意,更加重要的時候,這種制度也就可以實行下去了。”
“比如,咱們所熟知的佛祖,將他的頭部,想象成是皇帝,他們這群人,是神所創造出來,用於管理人世間的。”
“而朝中的大臣,可以想象成是神的雙手,他們負責執行頭部的命令。”
“而那些豪族,則是看作是雙腿,在平民百姓之下的,這個是無姓之人,這一部分,就是底層,算作是土地。”
“在各自的身份上,就只能做自己規定的事情,如果超出了這個規定,那便是違背了神的旨意。”
“算作是被判了自己的信仰,就好比咱們這邊,一個虔誠的和尚,突然開始吃葷,破戒殺生一般。”
“這個字gib過制度信仰,越是堅定,傳承下來的時間,也就越長。”
“影響,自然也會越廣。”
“而最大的壞處,便是,當這種制度深入人心之後,上層的人,生來安逸,便會逐步趨於腐敗無能,底層的人,生來就苦命,卻不思反抗,只會逆來順受,奴性很重。”
“只要時間足夠長,就能夠從根本上,毀滅一個民族的希望。”
“就比如,我大明朝如今所在,乃是四戰之地。”
“背上,有北元殘黨,海外,有海上強敵。”
“西方,還有西域、察合臺等國。”
“南面……南面的敵人,雖然不足為懼,但是,依舊對我大明邊疆有所騷擾。”
“若是,我大明朝,採用此等制度,那麼,由上而下,皆是腐敗無能之輩的話,整個文明,以及族群,都隨時有可能迎來毀滅。”
聽著秦楓這帶著勸告之意的話。
朱標有些無語的瞄了他一眼。
“自斷根基這種事情,孤還不至於蠢到這種地步。
“你用不著這樣跟我解釋此制度之下的弊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