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兄弟二人的談話(1 / 1)
雖說,朱標並不是很想見朱棣。
畢竟,自己這弟弟也是典型的無事不登三寶殿,只要找上門,那必定沒啥好事兒。
尤其是這大晚上的。
但朱標也是知道的,不見也是不肯能的。
喃喃自語了一句之後。
他還是對著劉公公擺了擺手。
“讓他進來吧。”
隨著朱標的話音落下。
劉公公快步的走出大殿之外不久後。
換上官袍,頭髮以及鬍鬚等,都是可以搭理的一絲不苟。
顯得有些呆板的朱棣,從外面快步走了進來。
當看到還在桌臺之後處理奏摺的朱標的時候。
朱棣嚴肅的表情,微微勾起了一抹禮貌而又不失公式化的笑容。
“臣弟,拜見太子爺,深夜打擾,還望太子爺贖罪。”
“行了,老四,你這麼晚了,還到宮中求見,想必是有什麼要緊之事,為國事,算不上打擾,有什麼事,直接說吧。”
朱標這話說的,看似沒有什麼問題。
但實際上,那這就是很明顯的給朱棣提了個醒。
如果是國事,那麼歡迎你開口。
如果不是為了國事,單純的只是來和你大哥敘舊的,那你最好還是不餓說了。
朱棣雖然在朱標眼中,只是一介匹夫,但是,畢竟朱棣也算是人老成精了。
自然也是聽出了朱標者言語之中的含義。
對於朱標越發的不待見自己的這件事,朱棣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畢竟,雖然朱標覺得自己兒子削藩這件事做的實在是太狗了,但朱棣也不能造反啊!
本來朱標倒是沒覺得什麼,但是,也是越想越不對勁。
“啟稟太子,其實,臣弟今日刻意來此,說來,也並非是為了國事。”
朱標白了朱棣一眼,道:“就咱倆,你就別客套了,你叫我大哥,我叫你四弟。”
朱棣點了點頭。
“只是,臣弟今日特意前去拜會了新任的國子監祭酒,秦楓,二者相談甚歡,也是感觸頗多。”
當朱標聽到朱棣說,他今天去拜會了秦楓的時候。
他倒是沒有什麼表態。
畢竟,秦楓和朱棣的關係,幾乎沒有人不知道。
朱棣對秦楓有知遇之恩,所以,秦楓一直都很尊敬朱棣。
而朱棣也很懂事兒,在知道自己未來可能會發動靖難後,也是很自覺的儘量遠離秦楓。
避嫌。
而如今,朱棣卻忽然找到朱標,主動承認自己私下裡去拜會秦楓。
朱標想到這。
手上的動作也微微的停頓了一下。
隨後,原本都已經拿到手中的揍書。
他都暫時放了下來。
抬起頭,目光有些耐人尋味的看著朱棣。
在燈火的搖拽之下。
朱標的神色顯得有些怪異。
“所以說,你今日,特意來找大哥,就是想說這些?難不成,你就是為了來跟大哥彙報一下行程?”
“大哥莫要誤會,今日,臣弟與秦楓相談甚歡,感觸頗多,只是,秦楓小友見識頗為豐富,他口中有些言語,臣弟實在是無法理解啊!”
“輾轉難眠,臣弟如今唯一能想到的,也只能是前往宮中,向大哥請教了。”
“大哥,臣弟可否問一句,大哥,是在為那秦楓對未來的預測,而對臣弟有所防備嗎?”
這才是朱棣想要說的。
來到應天府,一晃也有幾個月了。
自己從一開始被朱元璋拉去監國,到現在,直接沒了兵權,從一個武將,直接變成一個文官。
朱棣當然看的出來,這是朱標在防自己。
他不僅僅是在防自己,同時,也是在防所有的藩王。
現在,幾乎所有藩王都被召回了。
他們都在應天府購置了房產,直接留在了應天府。
而此時在,朱標也顯得有些意外。
他看了看朱棣。
緊接著,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嘲般的笑道:“呵呵呵……”
“老四啊,你又如何會這般想呢?”
“大哥,您也不用說這些客套話了。”
“臣弟這段時間,也是思考了許久,大哥,一定是在防範臣弟吧?”
“不過,不管大哥如何想臣弟,臣弟還是有一句話,要說。”
“那就是,臣弟,是永遠不會造大哥您的反的。”
“至於那秦楓所預測之事,關於,臣弟以後會造侄兒的反的事情,這一點,說實話,臣弟也無法保證。”
“畢竟,倘若,侄兒真的如秦楓所言一般,逼死了其它幾位兄弟的話,那,總有人要出頭。”
朱標聞言,點了點頭,但並沒有說話。
朱棣這時,立馬抬起頭來,看著朱標。
語氣十分嚴肅的開口說道:“還請大哥,放心臣弟。”
“若是,大哥不放心臣弟的話,那麼,將臣弟丟入北平,也不失為一種解脫。”
“留在應天府,臣弟也只會給大哥徒增煩惱。”
“夠了!”
朱標這時罕見的有些憤怒。
他擺了擺手,道:“四弟,你先回去吧,這件事情……我們以後在談論。”
權力迷人眼。
當朱元璋放權後,朱標開始監國後。
他便對藩王們的防範,越來越深了。,
但今日,朱棣的這些話,卻提醒了朱標。
自己……
似乎,被權力迷失了雙眼了。
“大哥,秦楓的確是一個穿越者,他所預測的未來,的確有可能成為顯示。”
“可我們現在正在做的,不就是改變未來嗎?”
“如果,未來依舊沒有得到改變,那麼,我們都在努力什麼呢?”
朱標聞言,搖了搖頭。
道:“你比孤認識秦楓的時間更長,也更早。”
“而且,他對你,比對孤,似乎更加尊崇。”
“換言之就是,如果,你想造反,他一定會幫你。”
“只要你跟他說,他一定會站在你這一邊。”
“如此一來,叫孤如何不防呢?!”
朱棣一聽,卻緩緩低下頭,笑了笑。
道:“大哥,我想,您一定是誤會什麼了。”
“縱然,我與秦楓認識的時間最長,那也代表不了什麼。”
“況且,秦楓這小娃,根本對朝政之事沒有任何興趣。”
“他所做的一切,不過只是為了衣食無憂罷了。”
“他根本不在乎坐在龍椅上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