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聯姻?聯姻小日子就服你了?你得打啊!(1 / 1)
“我大明朝可以接受和親,但絕不遠嫁公主!和親可以,但得是你們的女人,嫁到咱老朱家來!”
“咱老朱家的女人,可不外嫁!”
“塞外哭喊,我大明之女兒,生來便是碧玉羞花!”
“千金之軀!哪兒能吃的了這種苦?”
“若是想要與我大明朝和親,也不是不可以,他們派公主來,我們也不佔他們便宜!讓皇子進行和親!”
“在我天朝上國,必然不會委屈了他們這些遠嫁來的公主!”
“諸位覺得如何啊?”
對於和親這種事情,其實,朱標一早就從秦楓哪裡得到了不少的訊息。
對於後世之人,對待和親聯姻的事情的看法。
朱標要說一點都不看重,那是不可能的。
畢竟,對於他這個本身就愛惜自己的兄弟姐妹的大哥來說,能不被後世之人指著脊樑骨罵,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
靠著女人換來的和平,既然終究是短暫的,是沒骨氣的。
那何必還要讓自己的兒女姐妹們去遭受這個罪?
想和親,也可以!
我這邊只負責娶!
不嫁!
“殿下,此法,恐怕多有不妥啊,兩國聯姻,他方之邦,既然是來朝拜我大明的,那字是俯首稱臣之意啊!”
“若兩國平輩而交,平輩而盟的話,這又如何能夠展示我大明之雄風?”
“我也認為有些不妥,這些國書之中的內容,無不是向我大明朝示好,如此情況之下,聯姻,縱然是塞外哭喊,可我大明朝國威猶在的話,又有何人,膽敢讓我大明朝遠嫁的公主受苦?”
“聯姻和親之事,自古有之,我等也不過是遵從前人之禮罷了。”
“殿下,大國之氣度,不可丟也啊!”
……
朱標的想法才剛說完,便有文臣迫不及待的站出來反對了。
因為,按照朱標的說法。
如果是讓他國派遣公主前來大明朝聯姻的話。
那麼,大明朝這邊在以皇子之迎娶。
這可就不是聯姻了啊!
要知道,正統的聯姻,可都是弱者與強者的女兒,行婿之禮的!
這代表了對方願意俯首稱臣,為弱方也!
無論是在氣勢上,還是在意義上。
都能夠壓對方一頭!
而如今,只是兩房兒女聯姻,那叫結盟……
若是如此,那還有什麼意義?
“啟稟父王,兒臣有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在眾說紛紜的時候。
朱允炆那有些稚嫩的聲音,卻忽然在大殿之中響了起來。
而聽到朱允炆的聲音之後。
大殿中,原本嘈雜的議論之聲,也逐漸的平息了下來。
所有人,都將視線看向了這位年幼的太孫。
當然,在看到他那一身別具一格的短袖襯衫,以及筆挺的長褲的時候。
群臣的視線,也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角落中的秦楓。
而此時的秦楓,也同樣是一頭標誌性的短髮。
而身上,也是同樣穿著和朱允炆同款的短袖襯衫。
只不過,朱允炆的襯衫之上,繡著一隻金色的異獸圖案。
而秦楓的短袖之上,則是沒有任何的圖案的。
下身的長褲,筆挺而又簡約。
看上去雖說極為的乾淨利落,但和周邊的人相比起來。
卻總給人一種不倫不類的感覺。
“你們這麼都看著我幹嘛啊?我臉上有銀子嗎?”
當注意到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自己的身上後。
秦楓微微愣了一下。
隨後,滿臉無辜的擺了擺手。
而在看到秦楓這般表情之後,眾人也都默默的轉過了頭。
你啥也沒幹?
你乾的還少了?
“太孫有什麼話,不妨直言便是了。”
“這朝堂之上,又有什麼話是不能講的呢?”
在看到朱允炆主動站出來要發言的時候。
朱標臉上的笑意也是格外的明顯。
看向朱允炆的時候,眼神中也又多了積分欣慰。
如今的太孫朱允炆,行為果敢,思維通達。
眼神中無時無刻不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雖然說,比起以前要調皮了許多。
但此時的朱允炆的身上。
朱標彷彿是看到了那個曾經,年輕時候的自己。
“啟稟父王,各國國書,兒臣剛才也都看到了。”
“這字裡行間,皆是充斥著討好之意。”
“縱然是倭國,也都時常提起關於要為沿海倭患的事情負責的事情。”
“由此可見,我大明之國威,已經威震四海!”
“根據兒臣所知,自唐代時起,我華夏沿海,便倭患不斷。”
“雖說,當今海寇,十有七八,皆是我大明赤子,倭國中人並不多。”
“但倭國還是願意承擔此份責任,就足矣說明,他們已經怕了我們了。”
畢竟,鄭和的艦隊每天都在沿海地區演練。
看著幾百艘巨大的戰艦整天在自家門口演練,小日子看了也心慌啊!
“自唐代起,每年的秋收前後,便會有倭寇潛入華夏境內。”
“若是兒臣沒有記錯的話,這些倭寇,不僅劫掠糧草,還劫掠女人。”
“沿海地區連年受災,導致皇爺爺不得不下達海禁。”
“導致沿海地區的百姓,難上加難。”
“俗話說,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皇爺爺此舉,無異於一棒子將沿海的百姓們的生計都給打死了。”
“那麼,兒臣很好奇,若兩國聯姻,這些事情,是不是就可以避免了?”
當朱允炆的話說完了之後,原本臉上還滿是欣慰的朱標,此時臉上的笑意,也漸漸的收斂了起來。
“太孫此話,是何意?”
“父王,兒臣並無別的意思,只是淡出難道想問一下在場的各位。”
“若是,我大明朝,嫁出去一位公主,是否當真就可以避免這些事情的發生了?是否就不會有倭寇,來侵擾我大明朝的沿海子民了?”
“那倭國人的承諾,究竟是否值得信任?”
“如果,我大明朝的公主,遠嫁之後,對方依舊不信守承諾,不約束族人,那各位,又當如何?”
“戰否?”
“還是要繼續和對方談?希望對方能夠遵守承諾?”
“難道,我大明朝子民的安危,就只能寄託在對手的仁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