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曲豬頭(1 / 1)
“我給你們講件大事,城南的某處賭場被一個年輕人給拆了!那人還打傷了賭場裡面數十個壯漢!”
“不會吧,哪個年輕人膽子這麼大?是黑吃黑嗎?”
“不知道,不過聽說他還是個賭神,贏了一百多萬!那些賭場的人不服輸才找出壯漢想要教訓他一番,沒想到卻反過來都被收拾掉了!據說現在市內的幾個大家族都想把這位能人收入麾下!”
幾位行人,一邊述說著,一邊朝前方走去。
李越離得他們不遠,他們的對話都聽得一清二楚。他開始盤算起來:“這下子連進入家族的理由都有了,只需要打聽清楚雙慶市內還有什麼強大的家族就行了。”
雙慶市高樓林立,道路上汽車川流不息,晚上燈紅酒綠,很是繁華。而在雙慶市內,有著幾個大家族,城南曲家就是其中一個,另外的還有應家、建家、快家,在這其中,要數應家和曲家,實力最為宏厚。
兩家多年之前就結下過樑子,相互看不爽對方,五六年之前,更是把暗鬥變為明鬥,攪得雙慶市滿城風雨,一片狼藉,後來還是在從外省調任的新任市長的調停下,兩家才逐漸停止爭鬥,約定城南城北為界,雙方井水不犯河水。
而建家和快家,實力則要弱上很多,是依附在曲家和應家這兩個大家族之上的,建家在城南,自然依附在曲家上面,而快家位於城北,則投靠了應家。
這件大事,自然逃不過這幾個大家族的法眼,而其中最生氣的便是建家,因為被拆的場子,是屬於他們經營的,這少了一個賭場,收入也跟著沒了。建家領袖建萬熙,得知訊息後是氣得面紅耳赤,對家族內的人下了命令,一定要把這個人給抓到。
同時建萬熙又和曲家的代表人商議過,最後雙方都把把懷疑的矛頭指向了應家。
“哼!好你一個應家,如今是公然違反了約定,挑起爭端,正好,你的運輸業,就讓我們替你執行了!”
曲家代表人一聲冷哼,把手上的菸頭扔在地上,踏起腳狠狠地踩滅了它。
雙慶市的又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另一邊的應家,聽聞了這個訊息後,則是滿心歡喜,應家家主更是四處派出人手,尋找這位賭神,想要把這位賭神收入麾下。
“要是這位賭神肯為我辦事,那曲家你那幾間賭場,就全部是老子的了!”
……
城南曲家少爺上次被李越暴打一頓後,住進了醫院好些日子,現在已經康復得差不多了,可以出院了。出院後不久,他就往雙慶市內一個死巷子走去,那裡有他需要找的人。
“輝哥,這件事情就拜託你了,一定要幫我把那個人弄殘,敢打我?我讓你下半輩子直接躺床上度過!”
“曲少,你就放心好了,我輝哥出手,一定把他給打成柿餅一樣,只是曲少,這號召兄弟們過來,也不能白叫的,你先給一半訂金,事成之後再付另一半唄!”
輝哥是這條巷子裡面的混混,手下有著幾十號人,要打一個青年,那是多麼簡單的事情。他心裡想,這曲豬頭的錢真是太好賺了。
“行、行,我付你訂金。”曲少拿出手機,點了幾下,五萬塊的訂金,就轉到了輝哥手上。
輝哥看著到帳資訊,便開始帶領混混們按照曲少的描述,去尋找那個人了。
而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李越。
李越對雙慶市不太熟悉,找了一處公園,就開始在那裡休息了。閉目養神,不過沒一會,他的神識之處一陣躁動,這是有危險向他襲來了。
緩緩睜開雙眼,李越就看到有著幾十個人,都朝著他的方向走來了。其中很多人穿的衣服花花綠綠,頭上又染成金色,一看就是混混的標準打扮。
“就是他!”
輝哥一聲叫喊,幾十個手下就衝向李越,把他團團圍住。
李越一看這架勢,就明白是有人找他麻煩了,心中不悅地哼了一聲。但是他好奇,究竟是誰想要教訓他呢?是城南曲家嗎?於是他裝作軟柿子害怕地說到:“幾位,是誰叫你們來的?我出雙倍的價錢,你幫我把他反打一頓!”
輝哥一下子就心動了,但是他看看李越的穿著,普普通通,一點都不像是有錢人,轉念一想覺得他這根本就是在拖延時間。
“你這個臭小子,誰叫我來,你管得著嗎?還給我裝大款,老子今天弄死你!弟兄們,給我打!”
輝哥扭頭看向別處,又閉上了雙眼。身為混混的他,還裝仁慈,不忍心看見這麼殘忍的畫面。其實他腦字之中,早已經是李越成了柿子的畫面了。
李越搖著頭,輕輕地發出一聲嘆息。沒辦法了,就當是給身體做做運動吧!
“啊、啊、啊!”
李越雙手交叉在胸前,對付這些貨色,根本不要弄髒他的手,他的腿在空中飛舞著,力道無比,每一下都精確地擊中了想要對付他的混混,混混們吃痛,紛紛倒地,發出痛苦的尖叫。
輝哥聽到聲音,緩緩睜開雙眼,興奮地就說到:“弟兄們真厲害,把他給打得是多麼地痛苦,有沒有真成柿餅了?”
但是等他定眼看清楚,才發現原來倒地的都是他的手下,而李越,毫髮無傷地站在原地,還饒有興致地在盯著他看。
“這怎麼可能!我這十幾個弟兄,怎麼都……”輝哥再擦擦眼,硬是不相信眼前看到的。
不過李越則不理會這些,他一步一步地向輝混混走去,還戲謔地說著:“剛你說要把我打成柿餅?”
輝哥立刻就栽了,當即嚇得雙腳發軟,跪了下來,在那祈求著:“大人,我有眼不識泰山,我這也是為了生活,不得不接受別人的委託啊,你就饒了我吧!”
李越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稱呼他為大人,不過他神色並沒有發生變化,依然讓人懼怕,他說到:“要我饒了你,你得先告訴我,誰是委託人?”
輝混混懼怕極了,口中顫抖地說到:“是……是那曲豬頭!”
“曲豬頭?”
李越不解,這誰來的?
雙慶市大名鼎鼎的曲家少爺,沒想到現在成了曲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