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尷尬的局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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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李越就又警告了司徒靜一句“別再跟著我了,不然我說做就做。”於是他運用神識瞪了司徒靜一眼,司徒靜頓時就感覺自己面前有一座大山向著自己壓了過來,瞬間不敢亂動了,只不過眼圈竟慢慢的變紅了,這一次她是真的委屈了,她可是司徒家的大小姐,平時欺負下人下人也是一直陪著笑,怎麼這人一點也不通情達理啊,還瞪我。

於是司徒靜就真的停下了腳步,她也怕,說到底她也只是個二十歲的孩子而已,從小嬌生慣養,哪裡受過這種委屈。

李越看見司徒靜停了下來,心底也是鬆了口氣,因為他也是知道這女生有多難纏,雖然有些殘忍但是這是必要的,不然她跟著自己,自己怎麼有辦法做事。

可是李越走著走著突然感覺到自己好像一直沒有吃東西,於是他摸了摸自己的空袋,他懵了。

“臥槽!”李越大聲的叫了出來,周圍的人也收到注意都盯著他,哪裡來的一個人,怎麼沒有素質。

也不怪李越叫出聲,他摸了摸自己的空袋,發現自己並沒有錢!原來他之前的幾萬塊錢就是他的全部家當了,他了消除歹徒的疑心就全部交了出去,他當時也沒有想這麼多,只是想著怎麼躲過這個麻煩,卻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從來不差錢的主,居然會沒有錢,他之前的全部財產全部留在了雙慶市,他也米有戴上任何銀行卡,他現在身上只有那朵花和幾塊靈石了,這靈石可是關鍵時刻拿來用的,雖然可以當成上好翡翠賣出去,但是自己還有大用,這帝都也不知道賭石界是什麼樣子,他也不敢冒這個險,要知道他現在可是通緝犯,被追殺的。

所以他現在就是一個特別的尷尬的局面,自己身無分文,而且自己也沒有身份證,沒有文憑,難道自己得在這個新城市裡打工搬磚來維持生活麼,自己堂堂武帝居然如此尷尬?

其實這也是多方面原因才會讓李越沒有辦法的,他之前的第一筆經濟來源就是來自賭石,但是這帝都的水可深,自己貿然行動突然引起了修仙家族的注意,然後趁巧有個公孫家的人,就算是自己也沒有自信說能元嬰期的手下逃得了性命。

李越的腦子快速的想了一下,自己以後該如何生活,在自己身無分文的情況下,怎麼在帝都裡面生活下去。

“唉,沒辦法了。”當今最好的一條方法只有一個,李越想來想去——司徒靜,她不恰巧就是一個大小姐麼,而且不是想學自己技巧麼,那就好辦了呀,我當她的師傅不就行了。

“好!就這麼辦了。”於是李越一拍大腿就笑嘻嘻的返回去了,李越快速的感到了之前司徒靜的地方,他生怕這最後一個方案也跑掉了,那他自己都會抽自己嘴巴子的。

隔著很遠,他就看見了遠處的司徒靜蹲在地上,似乎在抽泣,身旁還有一個打扮的光鮮亮麗的男人也蹲在她的旁邊。

“太好了,還沒有走。”李越趕忙跑過去,那個男子他自然不會注意,誰知道是她什麼人。

李越走近了,才發現司徒靜居然就真的抽泣了起來,似乎還哭的蠻傷心,旁白的那個男生似乎一直在安慰她,可是司徒靜並沒有理會他。

李越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畢竟是他把人家嚇哭了,然後自己沒有辦法還跑過來求助她,就算是李越的這張老臉都有些掛不住了,他尷尬的咳了咳,走上前去,喊了一聲“司徒靜,看你委屈的,行了行了,就教你把,哎呀,誰叫我菩薩心腸,行了你別哭了。”

蹲在地上的司徒靜這是倒是沒有裝,她的的確確是受了對她來說巨大的委屈,她從小到大蝌蚪沒有兇她,所以她一時沒忍住就哭了起來,旁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一個男生,她也沒有理會。

這時她聽到了李越的聲音,聽他的聲音,絲毫好像是想教自己了,本來司徒靜自己想立刻就答應的,但是轉念一想,哦!你想走就走,想教就教,以為我司徒靜是什麼人,你不教我還不學了呢。

於是她大聲的哭吼這“你走,我不要你教了,也不需要你的可憐。”隨後就繼續去哭她的了,並沒有看李越一眼。

這下子李越就尷尬了,這怎麼辦呀,理都不理我了,要是之前他高興還來不及呢,但是現在小弟我需要姑奶奶你啊,李越只好誠懇的道著歉“司徒小姐,靜小姐,仙女姐姐,不要哭啦,之前是我不對了,小仙女就不要生氣了。”

司徒靜聽到李越這一點都不好聽的道歉,竟還噗呲一聲笑了一聲,隨後可能她覺得不好意,居然自己哼了一聲,然後似乎更加生氣了。

這時候旁邊的人不樂意了,站了起來,李越打量了一眼,發現這個男子還是長的蠻精緻的,此時他一臉怒容的盯著自己,大聲質問著“你是什麼人,惹這麼可愛的小姐生氣你難道不會愧疚麼?”

李越聽到問話,有些惱,但是他還是禮貌的問著“請問你和司徒小姐認識麼?之前是我不對,我是來道歉的。”

這個男子看到李越身上的衣服破舊不堪,彷彿在深山野林裡修煉來的一樣,破破落落,髒髒兮兮,而且聽他剛剛的話應該說也是一個慫包,於是更加的理直氣壯的說“我和這位小姐沒有關係,但是以後會有的,你這樣惹哭我的內人,識相點就麻利的滾吧。”

這是李越還沒有說話,蹲在旁邊的司徒靜站了起來,一臉羞憤的看著這個男子“你誰啊,我這麼就是你的內人了,我認都不認識你。”隨後她有些慌張的對著李越解釋著“李越大哥,我真不認識他,別聽他瞎說。”司徒靜這急迫的樣子好像就是怕李越誤會什麼一樣,司徒靜可能自己都感覺到了,於是又蹲了下去,只不過這次是害羞的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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