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及時趕到(1 / 1)
保護自己的時候最好先擊垮敵方的心態。
現在最重要的是拖延時間,等著李少過來。
“你給我閉嘴!你這個賤女人,你現在沒有資格跟我說話了。”公孫溪原本就猙獰的臉,再配上這一對紅血絲都爆出來了的雙眼,簡直可以用駭人兩個字來形容了。
公孫溪管不了那麼多,就直接將那婚紗往司徒靜身上一拉,連拉鍊都沒有拉上來,僅僅只是套在了司徒靜的身上而已,你就就感覺到一股巨大的束縛感,而且主要都是集中在肚子那一個地方。
是一種非常強烈的不適感。
公孫溪繞道司徒靜身後,開始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往上面拉扯拉鍊,每上拉一點,司徒靜就感覺到這束縛感又往裡面進了一份,肚子也開始慢慢有了難受的感覺。
在外面等待的阿寧,慢慢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但是她生了一個保鏢怎麼能在自己老闆換衣服的時候冒然衝進去呢,說不定她們只是換衣服換的,時間久了一點而已……。
阿寧在心裡這樣安慰自己。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掉,拉練也是一直在一點點地往上,公孫溪很是享受這種看著司徒靜這表情越來越痛苦的感覺,這可能就是所謂折磨人的那感覺吧,公孫溪覺得心裡面抑制不住的高興。
司徒靜忍著小腹的痛苦,說不定這樣子,可能真的會因為孩子缺氧而導致流產。
司徒靜掙扎出一條胳膊,對著旁邊的一個保鏢就是一拳頭,那保鏢雖然是習武之人,但是司徒靜這一拳頭,用盡了全力。正好打字了她的臉,哪個女孩子不愛惜自己的臉。
那個保鏢立刻蹲在地上用手捂住臉,安寧是我在這一瞬間掙脫了另外一個人的手,惡狠狠的將公孫溪直接按倒在了後面的牆上,公孫溪作為天鳳血脈,好歹也是從小學習功夫的,但是面對此時此刻,滿滿都是氣憤而突如其來是司徒靜卻毫無招架之力。
直接被按倒在了牆上,咚了一聲。
“你他媽的……,別得寸進尺!”司徒靜額頭上的青筋爆起,公孫溪這才想起來一件很關鍵的事情,面前這個女人才是真正的天鳳血脈,自己的能力比起她來,簡直就像大海里的一顆針一樣弱小,想起來上一次運功幫她療傷的時候那個可怕的吞噬能力,公孫溪頓時有一點怕了。
但是身後的那兩個保鏢已經反應過來,立馬又夾住了司徒靜的胳膊,將她拖了回去。
公孫溪只好大的自己忐忑的心情,硬著頭皮繼續。
手伸向司徒靜的一剎那,耳朵旁邊響起了一個無比熟悉的聲音。
“夠了嗎?”和司徒靜的聲音一樣冷漠中帶著剋制的憤怒。
李越突然拉開了窗簾,看著面前這一切,心裡壓抑著憤怒對著公孫溪說著。
在司徒靜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公孫溪以電光火石的速度一瞬間抽回了放在司徒靜拉鍊上面的手,然後立馬換上了一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以一副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信對著李越。
司徒靜站在旁邊都被公孫溪這個演技驚呆了。
公孫溪看著李越,她可沒有想到李越會這麼快就趕過來,還在這個節骨眼,直接就進來了,還差一步,就那麼一步她就可以……。
不過李越既然這麼淡定,應該是什麼都沒有看見吧,也沒有看見剛剛發生的事情。
“李少怎麼這個時候來了呢?剛剛我喊李少出來陪我試婚紗李少都不願意來呢,怎麼這會寧小姐出去打了個電話,李少爺就跑的這麼快就來了?”公孫溪一副正宮樣子時不時斜著眼睛看一眼司徒靜。
要不是李少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她一定不會放過司徒靜這個賤人。
李越倒是慶幸自己來了,不然的話他還真的不敢相信會發生什麼樣子的事情,他現在氣憤的是,為什麼司徒靜明明知道這個公孫溪一直都想要她死,還是要跟她單獨出來。
他雖然說心裡面是完全不想要這個孩子,但是這種方法不僅對司徒靜有傷害,而且對於以後的身體也會有損傷,這一點是李越萬萬不想要看見的。
若是以後司徒靜不能在生孩子,那以後李越也不打算再有後代了。
“你剛剛在幹嘛?”李越冷冷清清的開口,言語中帶著怒意,公孫溪立馬控制不住就開口了。
“我這不是讓寧小姐來陪陪我試婚紗麼……,我以前去李家的時候寧小姐每天都無所事事的多無聊啊,我看她實在是沒事情做,就想著吧她拉來試試婚紗,剛好我也需要,剛剛司徒靜說想試試看婚紗,我就讓司徒靜穿這個……。”
公孫溪發現李越的眼神有些許的柔和,還以為是自己的解釋起了作用,以為李越是真的什麼事情都不知道,也沒聽見,但是實際上呢……。
剛剛阿寧自己已經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了李越,李越才會這麼著急的立馬趕到試衣間,一路上都沒有人敢攔著她,在試衣間裡面的公孫溪自然也不會有機會知道。
李越幾乎是看見了全部的事情,在門外的他想要讓這個毫無防備的傻女人知道有人無時無刻都會對她下手,只要在外面,只要不在李越他身邊,就無時無刻不在危險之中。
公孫溪看見李越神色緩和又想要在李越面前表現一下自己,“司徒靜想要試婚紗,她自己一個人又不方便,我就過來幫她拉一下拉鍊什麼的,哪有女孩子會不喜歡婚紗呢?你說是吧,寧小姐?”公孫溪看著司徒靜笑笑,眼裡面的敵意是擋都擋不住的惡毒。
司徒靜的眼神在李越面前暗淡了下來,但是也僅僅只是一秒鐘而已,卻被李越輕易捕捉,李越抿了抿嘴唇。
司徒靜安靜不說話,沒有人接她的話,她站在原地卻沒有人理她。
“出去。”李越沉聲道。
公孫溪站在原地理所應當的動都沒動一下,倒是一直在看司徒靜,心裡面狐疑這個女人惹到了李越的逆鱗怎麼還好意思繼續站在這裡。
司徒靜也是呆愣愣的,是純粹是沒有反應過來,才呆愣愣的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