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刁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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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好好的,為何要讓我們出來啊?我們三個人又沒有敵意,前輩,為何是這個態度?”司徒靜倒是先站了出來,不知道為什麼,對著面前這個女人就是有一種與生俱來的熟悉感和親切感,感覺這個女人不會對自己太壞。

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即便是她對自己這麼兇,也沒有想要討厭她的感覺。

“前輩?你是哪家那個無名無姓的小人物,你能有資格叫我前輩?別做夢了,我可當不起你前輩的名頭,快說你師出何人?”從一個人的師傅那裡就可以直到這個女人的天賦是什麼,說不定這個女人真的擅長蠱惑人心,那就萬萬不能留下來了。

簡直是讓人覺得可怕的天賦。

“師傅?我沒有師傅啊,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根本就沒有師傅不師傅的什麼一說。”司徒靜越來越搞不懂這個女人說的都是些什麼了,什麼師傅不師傅的……

她什麼都不會,不會打架,不會做飯什麼都不會。

突然問她的師傅是誰……

怪怪的。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居然還想誆騙我?你覺得你能力顯露的還不夠嗎?你的天賦應該是擅長蠱惑人心吧,也就是說魅惑別人,你是哪個血脈的人?”風如月估計應該就是所謂盤龍族的人吧,不然的話也不可能會和李越成為血脈之人。

“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說些什麼東西,完完全全聽不懂啊……,麻煩你問問題的時候能不能稍微解釋一下你問的是什麼東西啊?”司徒靜一臉的不明所以。

什麼魅惑?

“寧小姐,她是前一任的聖女,聖女也就是現在的公孫溪,地位非常高,她突然問你這些問題,雖然我們並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是一定來者不善,應該是公孫溪跟他們說了什麼事情。”司徒靜就知道,公孫溪這個顛倒是非黑白的嘴簡直是恐怖,能把黑的說成白的,能把白的說成黑的。

現在倒好,以前給她照的都是一些嘴碎的雜人,現在一下子來了一個不好招惹的,司徒靜連回答都不知道怎麼回答。

“前輩,我應該是天鳳族的人。”司徒靜淡淡說道。

“住嘴,你可不是我們天鳳族的人,我在你的身上感覺不到屬於天鳳族的一點點靈力,你在騙人,說你到底是哪個族的人?”司徒靜倒是昏了頭了,以前曾經聽李越說起過,他應該是天鳳族的人,但是現在這個女人說在她的身上感覺不到一點點天鳳的靈力,那他豈不是騙了她自己。

“我真不知道啊。”

“你和李越能成為血脈之人,就證明你一定有所屬的血脈,如果說你說不出來你所說的血脈的話,那你一定就是所謂的邪脈,如果說是邪脈的話,我就會負責除掉你,反正如果你不打掉這個孩子的話,怎麼樣你都會死倒不如死在我的手裡,我會給你一個痛快的。”風如月知道,只要血脈之人三年之內懷孕,就會生下邪脈的孩子,而且奪走她母親的生命。

說不定面前這個女人也是別人生下來的邪脈。

如果說是這樣,存在著報復心理,進入李家成為李越的血脈之人的話。

那她今天就要為四大家族肅清血統了。

“前輩,您是什麼意思,我不知道是怎麼招惹到你了,但是我和我肚子裡面的孩子血脈都非常的純正,而且完全不會對這個家族產生任何的威脅,我說過,只要我生下這個孩子,我就會自己自動消失掉,根本就不會為你們家族帶來任何的影響,我存在的目的只是為了保護這個孩子的存在而已,為什麼你們偏偏都要奪走它呢?”司徒靜出言解釋。

本來不知道為什麼對面前這個女人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和熟悉感,以為她會是一個好人的,結果,沒想到一開口說話,居然還是想要奪走她和她孩子的生命,比那些只是想來諷刺諷刺她的人還要過分。

司徒靜現在心裡面無名的窩火,而且還有一絲那麼不容易察覺的委屈。

“你和這個孩子的存在本來就是一個錯誤,不管你再怎麼解釋,我的任務就是讓這個錯誤徹底消失掉,哪怕是你想要這個孩子活下來,你一個人孤獨的死去,這個孩子也沒有資格活在這個世界上,它的存在本來就是一個錯誤。”風如月不想和她多說,就想要抓住司徒靜。

“您就直接說吧,到底是我哪裡行為惹你不順眼了,或者是哪裡招惹到你了,你要這樣子,對我和我的孩子,明明我們兩個以前從未謀面過,也並沒有任何接觸,我也沒有聽說過您的名號,是第一次見面,就要這樣子兵戎相見?”

司徒靜現在真的是一臉的問號,完全想不明白這個女人對自己這麼兇巴巴的要幹嘛,就像是自己刨了她家祖墳一樣的。

“招惹?你要是真的招惹到我了,你早就已經沒有這條命站在這裡了,我今天只是為了我的徒弟討一個說法而已,畢竟你欺負她欺負了這麼久,我這個當師傅的也該為她說說話了,而且我也不能讓你這種邪脈,一些人在在四大家族裡面活躍猖獗。”風如月身上的威壓一出,阿寧和阿梅緊緊的擰住了眉毛,下意識的用身體擋住了司徒靜。

司徒靜完全不知道這個女人放出了威壓,都是被阿寧和阿梅這個行為嚇了一跳。

“你們兩個突然幹嘛嚇我一跳……”司徒靜就像是沒事人一樣走到前面,完全不像是被威壓壓倒了的樣子。

風如月心裡面想著不可能,這個女人身上,她感覺不到一點點的靈力波動,就說明只是一個肉體凡胎的人,即便有家族的存在,也僅僅只是一個普通人罷了,居然能抗住她的威壓。

到底是什麼家族什麼血脈的人能做到這個樣子,即便是普通人都強到這個地步。

或許真的是邪脈之人。

“你徒弟是誰?”司徒靜心裡面那個答案明顯就已經呼之欲出了,但是司徒靜還得想問問面前這個女人她徒弟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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