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埋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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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還沒完,阿梅身後的火龍也直直奔著阿梅而來,阿梅勉強又向右一躍,輕輕鬆鬆躲過了這火龍。

“你為什麼要自己偷偷跑過來婚禮這邊,你知不知道今天人多眼雜,本來公孫家和李家的人就亂,你今天貿然一個人過來,不就是在給別人送命嗎?”李越現在雖然說還是因為結婚而對司徒靜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愧疚,但是他卻又生氣,你就這麼的不珍惜自己的性命,居然在這麼重要的日子裡面跑來這裡。

今天是她和公孫溪結婚的日子,如果在婚禮當天和公孫家人鬧不愉快的話,雖然說後果是怎麼樣,他不在乎,但是如果能避免發生的話,李越還是會盡量避免這件事情的發生,可是現在事局已定,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李越也不能說什麼了。

“我只是想來看看你結婚時候的樣子而已,再說了,我來了,怎麼了?我是拿著正正緊緊的請帖來的,是新娘子親自派人送到我手上的請帖,怎麼說的跟我不能來似的,好歹我跟你們也算是認識一場,不管以前發生了什麼,今後都是沒有關係的人了,來看一看你們的婚禮怎麼了?”司徒靜笑了笑。

到了現在這個時候,這個男人還依舊在責怪自己,如果是因為自己做這種事情真的生氣的話,為什麼還要幫她呢?倒不如讓她死在那個女人手裡,還替他解決了一個大問題。

省得他以後自己費力去除掉她,還髒了他的手呢。

司徒靜冷笑著,眼睛裡面的無感壓抑著痛意,表面上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但是心裡面那些驚濤駭浪,所有人都看不見。

“你真的以為你以後能跟我毫無關係嗎,你父親跟我籤的合同白紙黑字還擺在那裡,是將你這個人以後都賣給了我,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說是讓我對你負責,實際上還不是賣,為了你以後的安危而把你這個人賣給了我,我先幫你姓名,那你這個人就是我的,這個合約已經簽下了,你是沒有辦法反悔的。”李越走上前,一步一步的朝著面前的司徒靜走著,將司徒靜逼到了牆角。

“我父親寧國強雖然將這一紙合同簽下來了,但是我現在已經不需要任何你庇護我性命這件事情了,只要炎大少爺您不給我這個人招惹事端,我是不會發生什麼意外的。”說來說去,司徒靜這段時間一直以來遇到一些關於生命安全的問題,的原因,歸根結底都是因為李越,如果不是這個男人帶給她庇佑,同時又帶給她這些危險,他也就不會一直留在他身邊了。

李越的存在現如今就像一把雙刃劍一樣。

讓司徒靜避無可避卻有的時候求之不得。

司徒靜有時候都覺得自己再這麼下去,可能有一天自己的精神會崩潰,會連自己懷裡面這個孩子都受不住,說不定還等不到這個孩子出生,他就先受不了這些東西的壓力,而離開了。

這個孩子,是她一直以來裝作波瀾不驚,完全不在乎的支撐如果沒有了肚子裡面這個孩子,她或許早就已經痛哭流涕了。

為母則剛,這句話大抵如此了。

“你真的以為你自己孑然一身離開我之後就能自保嗎?司徒靜啊司徒靜,你果然還是如我初見你一般那樣單純,天真,這麼天真的想法你都能有,日後我要是不保護你,你還不是死的連渣都不剩,別說是生下這個孩子了,就算是活過一個月也難,現在公孫家的大部分人都已經盯上你了,如果不是我一直在暗中相互的話,你恐怕早就已經被他們吞噬殆盡了,一旦你離開了我,這個人失去了我的庇護,別人就會第一時間知道,你連我這個最後的靠山都沒有了,那麼你會死的有多慘,我就不多說了。”

公孫家本來就是坐在那種暗中的勾當,所以才發展成現在的大家族的,雖然說現在已經洗白得差不多了,但是暗地裡有時候也會用那種手段來解決問題,而他們看作礙腳石的人,就會再一次,請用那種手段來除掉,而前兩次的司徒靜就是因為這個而差一點丟掉了性命。

司徒靜根本就不可能一個人面對這些危險,更何況是她還有孕在身,這麼貿貿然直接離開他的身邊,有可能會給他也招惹事端。

“不管怎麼樣,你以為留在你身邊就有你的保護公孫溪就不會動我了嗎?這一切的行為只是火上澆油而已,如果說我繼續留在你身邊,以你那種合同的形式,或者是說所謂的血脈之人,我總有一天,還是會和你預想的結果一樣死在公孫溪手上,她會成為李家的女主人,也會狠狠的踩在我的頭上,像我這種既沒有身份又沒有後臺的人,你覺得我能在他的手底下活多久?”怕是沒有多久,畢竟公孫溪的手段人盡皆知,是出了名的狠毒。

然而司徒靜也並不是害怕說,公孫溪會拿她怎麼樣,而是害怕公孫溪,對她肚子裡面的孩子下手,畢竟日後就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而公孫溪又即將成為李家的女主人,掌握人家的一切瑣碎之事,想要拿掉她肚子裡面的孩子很是簡單,從衣食住行下手,讓他防不勝防,最後只能乖乖的,成為公孫溪手下的亡魂。

到時候說不定司徒靜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就成為了公孫溪手下的一個普普通通的死去的人了,而她的孩子,就連出生都沒有來得及出生,就直接被抹殺掉了。

如果說結果算來算去都是這個樣子的話,還不如讓李越給她自己一個自由,讓她自己,拿命搏一回,說不定還能免於慘遭公孫溪的毒手,保住一條小命,也保住自己肚子裡面這個孩子。

“只要我還活著一天,李家的主人就永遠都是我,她想要當這個家的女主人,也要看我同不同意才行,別以為嫁給我就能當這個家的女主人,她還沒有這個資格,更何況,我本來就沒有打算把這個家裡面給她一點點的權力,她對於我來說只是一個不重要的附屬品而已,司徒靜,你就真的一點都不明白我的心嗎?”李越對司徒靜這段時間也來做了一些什麼事情,對他又如何相比,司徒靜心裡面應該知道,雖然說一開始見面,給司徒靜有不好的態度,但是,現在的他已經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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